第34章 不是這樣的 (1/2)
開始準備接風宴,公主府進出的人,逐漸多了起來,不過他們只在前面忙碌,不到枕月居里面來。
傅夭夭收到消息,婦人花娘已經帶着村民,回到了莊子附近,最開始幾天,有人跟蹤監視他們,爲了送出這封信,他們想盡了辦法。
爲了安全起見,傅夭夭在短時間內,不能聯絡他們。但她讓聽書場的人,繼續打探洛塵的下落。
傅夭夭手中拿着花辭留給她最後的東西,坐在窗口,在心中算着時日,昭陽王快要進京了,趁着接風宴,得做點甚麼。
接風宴這日,公主府門庭若市。
聽着外面逐漸熱鬧起來,傅夭夭由桃紅陪着,心中不是滋味,卻不得不壓下各種滋味。
公主府的門楣,是時候,取下來了。
不多時,香草來請傅夭夭,說公主同意她出去見客了。
剛走沒多遠,旁邊走來婢女,問香草有樣東西臨時找不到了,香草沒有跟傅夭夭打招呼,忙不迭和婢女去了。
時辰尚早,傅夭夭和桃紅慢慢往外走,剛邁出二門,看到路的盡頭,迎面走來主僕兩人。
謝觀瀾見到她,眼底蕩起一圈柔和。
“郡主。”
傅夭夭面色暗淡,聲音帶着幾分失落。
“姐夫,姐姐在花廳,再往前,就是公主府內院了。”
“你莫不是還在因爲我說錯話而惱我?”謝觀瀾感覺到了她的疏遠,這種感受,讓他的心,似被人用力撕扯般難受。
傅夭夭弱小、無助,仍試圖點撥他,叫他看清眼前的人和事;如果沒有去聽書場,他不會確定公主養面首。
順天府發生的事,他雖然沒有直接證據,可在場的人,都心知肚明。
事關景國公府上下幾百口人,他不能對傅歲禾流露出絲毫的牴觸情緒,一切得等到邊關的信以後,才能做決定。
那一晚,是個錯誤。可傅夭夭是清白之身,叫他怎麼忍心辜負!只是他和她,前路茫茫,也看不到半分光亮。
不知道爲甚麼,一看到她,他會忍不住,想要和她靠近。
傅夭夭的臉色慘淡,沒有半分接風宴主角該有的喜悅。
“你本就和姐姐有婚約,我——我不過是無依無靠的孤女,即便遭人輕慢侮辱,也只能自己吞下苦水。”
說到此處,傅夭夭眼中蓄滿了淚,聲音有些哽咽。
桃紅和執戈,分別守在附近,以免其他人靠近。他們二人都知道自己的主子,做過了甚麼事,都不願意被人破壞了他們。
“不是這樣的。”謝觀瀾又急又躁,伸手去擦拭傅夭夭的眼淚。
“你想要甚麼補償都可以。”謝觀瀾從未哄過女子,心像是在被放在熱鍋上煎。
不光是那晚,在夢裏,他也對她起了歹心,恨不能,日日擁有她。
“大晟無人不知,少將軍年少成名,英勇無比,能成爲少將軍的人,夭夭並不覺得委屈,夭夭不求少將軍負責,唯願少將軍在心上,能永遠記得那晚。”
傅夭夭聲音越說越憂傷,讓人聽了百轉回腸。
“自我知道那夜的人是你後,就對你——”餘下的話在謝觀瀾的喉間,沒有說出來。
傅夭夭訝異地看向他。
謝觀瀾一把把人抱進了懷裏,雙手很用力,死死的箍着她,恨不得能像慶功宴那晚那樣,把她融進骨血裏。
傅夭夭感覺身體快要被壓碎了,謝觀瀾才鬆開她,從腰間摘下了樣東西,抓着她的手腕,把東西放到她的手中。
“等你想到了要甚麼,隨時遣人來找我。”
傅夭夭的手感覺到冰涼的觸感,低頭看見,是塊做工精緻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