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十五回 福兒出堡 (4/14)
說到這裏,一道勁風撲進屋內。二人已見過黃衫客的身法,知道是他回來了。
只聽黃衫客說道:“老大數得清清楚楚,方圓百丈之內有二十一人潛伏。可是待老夫逐一解決後卻只有二十具屍骸,一定被脫走了一個。”
柳南江道:“那人的命也太大了。”
黃衫客沉聲道:“娃兒說得太輕鬆了!老夫雖然尚未揭露本來面目,但是黃衫客即爲黑衣人的祕密已經揭露。倘若脫走之人已然得悉此一祕密,轉報秦羽烈知道,豈不糟糕。”
凌菲神色不屑地道:“那有甚麼了不起?”
黃衫客道:“女娃兒知道甚麼?老夫午間曾以黃衫客的身份去‘祥雲堡’搗亂,前次又以黑衣人的身份爲秦茹慧療傷,兩次目的各別,秦羽烈不難想到老夫在暗中弄詭。”
柳南江訝然道:“那怎麼辦呢?”
黃衫客道:“老夫現在要將那廝追回來,絕不能讓那廝活着回‘祥雲堡’。”
柳南江道:“還追得上嗎?”
黃衫客嘿嘿一笑道:“娃兒你也太小看老夫了憑你的輕功身法,老夫那日不過盞茶功夫就將你甩得老遠,你還沒有領教過嗎?”
柳南江笑道:“尊駕的腳程實在快逾問電奔雷,在下早就領教過了。”
黃衫客道:“此處不可久留,你二人速往南行,約莫二十里處,有一斷崖,就在崖頂等候老夫,天是前可回。”
說罷,穿房而出。
凌菲道:“南江哥!我們走吧!”
柳南江黯然出種良久,方道:“這位老人家諒必是位奇人,如此正邪莫辨,若行事方正,武林有福;若側身邪道,武林有難了。
凌菲盾尖微微一蹙,又望了柳南江一眼,似乎在嗔怪他何必杞人憂天。
柳南江又道:“此老行爲幾近乖張,大凡乖張之人行事多無準。而且他造就秦茹慧一身魔功這件事看來,似乎稍欠光明磊落。”
凌菲柳眉一豎,似乎想爲黃衫客辯解幾句,不知爲甚麼突又改變了態度,和聲道:“南江哥,我以爲對付秦羽烈那種武林果雄,根本就不必顧忌甚麼,所謂‘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也!”
柳南江搖搖頭,道:“一言斷定秦羽烈是武林果雄未免言之過早了。”
凌菲嘴脣一撇,道:“南江哥!你好像對秦羽烈獨具好感。”
柳南江正色道:“菲妹,這正是我想要說的話,對別人的評論,不能憑一己之好惡,‘梟雄’二字秦羽烈也未必配得上。”
以凌菲的性格,即使是理屈,她也會振振有辭不肯服輸的。
不過,在她和柳南江相處十日以後,已成熟得多。她明白一個倔強的女孩兒家是不討人喜歡的,因此,關於秦羽烈其人也就不再討論下去。
揮手扇熄地下油燈,道:“南江哥!我們現在就走吧!”
柳南江也未再說甚麼,與凌菲相偕出屋,向南疾行而去。
天際一片墨黑,“祥雲堡”內也是一片墨黑。
在堡內那塊空曠的廣場上,有兩個修長的人影在走來走去,並在喁喁細語。
那是秦羽烈和公孫彤。
只聽秦羽烈道:“搜查的人天亮之前可以回來覆命了。”
公孫彤道:“以老朽算計,紫衣武士隊搜索東北五十里方圓境內,寅初即可回堡,黃衣武士隊搜索西北五十里地方圓境內,由於地形複雜,可能卯正才能回堡,搜索杜曲以東的藍衣武士隊可能要到午時才能回堡了。不過,他們可能搜查不出甚麼來。”
秦羽烈道:“柳南江的死訊是必然不確的,而且和那黃衫客還有莫大關係……”
語氣一頓,接道:“總管可曾看出黃衫客是甚麼來路?”
公孫彤搖搖道:“老朽實在想不出,武林中還有甚麼能人奇事!”
秦羽烈語氣沉重地道:“單看他一掌碎棺及臨去的輕功就知道他是一個頂尖高手,從他的面容上看他分明經過易容改裝。日間的事又分明是拆臺來的,看來此人非常可怕。”
公孫彤突然冷笑了一曲,道:“哼!和‘祥雲堡’作對,豈不是自找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