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言情 > 頂流前夫是病嬌 > 第35章 二選一 “不出三個月,你這家店就會倒……

第35章 二選一 “不出三個月,你這家店就會倒…… (2/6)

目錄

記者採訪一個穿灰夾克的工作人員,對方滿臉自豪地向鏡頭介紹關於鳥巢的施工情況。

一年前鳥巢的鋼結構已經完成,江閩蘊還記得在李施惠家的客廳,她對電視畫面上的鋼結構驚歎:“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啊?我也好想去現場看看哦。”

江閩蘊很捧場,挨近她討好道:“那我們到時候一起去京市看奧運會吧。”兩個小屁孩都沒想過有沒有錢買票以及如何買票的問題。

江閩蘊的想法向來非常直接,李施惠想要,就去實現。

“好啊。不過怎麼樣才能把這麼大的鋼鐵彎曲成這麼好看的弧度呢?”李施惠撐着下巴,目不轉睛地研究電視上拍攝的鳥巢鋼結構細節,思維已經跳到下一個話題,完全沒意識到答應過江閩蘊甚麼,也沒注意江閩蘊盯着她放光的眼睛。

“喂,小子,喫飯嗎?”五大三粗的老闆提着桶泛着腥氣的洗碗水出來,見一個微胖的男孩站在門口,看自家的電視看得出神,吆喝他一聲。

江閩蘊回神,搖了搖頭。

“那就走開點,別站在店門口擋着我做生意!”比他高大許多的老闆往地上吐了口唾沫,然後提起桶往江閩蘊的方向潑水,泛着彩色泡沫的污水瞬間濺溼了江閩蘊的褲腳和鞋面。

江閩蘊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擡頭看了眼店鋪名,轉身走了。

在華燈初上的市中心,帶孩子出來散步的三口之家、手挽手的小情侶、成羣結隊打鬧的青少年……與江閩蘊擦肩而過的所有人,臉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除了他自己。

地球在他腳下旋轉,孤獨破壞他的磁場。

走到十字路口,江閩蘊突然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還有必要走下去嗎?

活着的意義到底是甚麼?

江閩蘊看着來來往往的人羣,沒有人能夠告訴他答案。

他的出生只是愚蠢癡情的母親向人渣的父親討要名分的工具,他在無盡的辱罵貶低中成長爲一個醜陋且陰暗的賤種,煎熬頑強地活到十多歲上天終於開眼,讓他遇到了一個可愛的天使。

小天使會勇敢地喝退想要傷害他的垃圾,會一邊批評他一邊把作業給他抄,會邀請他去自己家玩,請他喫好喫的生日蛋糕,會把媽媽準備的上課防餓的小饅頭分他一半,讓從來沒有喫過早飯的江閩蘊開始期待下一個清晨。

呆在李施惠身邊是江閩蘊唯一想活下去的理由,可就算是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都被上天無情奪走了。

現在擺在江閩蘊眼前的只有兩條路。

第一條路,賺很多很多錢然後去別的地方繼續尋找李施惠。

第二條路,就是直接去死。

馬路對面,一家擁有巨幅燈牌的舞廳,吸引了江閩蘊的目光。

他視力很好,能夠清楚看見店門口貼着那張寫着黑字“招服務員,底薪三千”的紅紙。

零七年的三千塊,對江閩蘊來說是一筆鉅款,暑假打零工的雜貨鋪,老闆每天要他搬運幾百斤成箱的貨物,到頭來日結的工資只有三十塊,還不是每天都有活幹。

綠燈亮起,他隨着人流穿過馬路,走進燈牌下的那扇門。

江閩蘊決定先嚐試第一條路。

門後是一片燈紅酒綠,江閩蘊一米七多一點的個子在裏面並不顯得突兀。舞池人不多,在放上個世紀港臺歌曲,服務生混跡其中,向來往的客人推銷酒水。

江閩蘊冷眼看着那些手牽手熱舞的男男女女,並不理解像野獸一樣扭動有甚麼意思,他繞開一切向他貼過來的人,走向吧檯。

一個相貌英挺的男人穿着皮夾克,坐在那和調酒師聊天,夾克裏的短袖領口還彆着副洋氣的□□鏡,隨着他的肩膀輕晃。

江閩蘊匆匆一瞥夾克男,和調酒師搭話。

“小朋友來點甚麼?”調酒師蓄鬚,長得很老成。他擦着酒杯,看穿江閩蘊的年齡,“我們這不能賣酒給未成年,可以看看菜單上的飲料。”

江閩蘊視線掠過菜單,翻了一頁,擡起頭。

“你們這招服務員,對嗎?”江閩蘊語氣很淡定,直視調酒師,“我滿十六歲,想來應聘。”

調酒師還沒作聲,旁邊喝酒的夾克男先笑了,語氣吊兒郎當,“小弟弟,你沒仔細看門口的招聘啓事?我們這兒的服務員,招女的。”

江閩蘊察覺到夾克男的話語權更大,轉過臉問:“那這裏有沒有男人能幹的工作,調酒、賣酒、放音樂、打掃衛生,我都能做。”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