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不準 公然挑釁魔女殿下。 (2/5)
就憑李施惠的好養活程度,完成以上一切溢價服務甚至不需要她付出兩百塊的糧草費。
她的手握上門把手,回頭看向那個面色蠟黃,頭髮斑禿的中年女人,粲然一笑:“行啊,我原諒你。”
她舅媽喜上眉梢,醜陋的笑容簡直要壓抑不住:“好好好,你今晚就在這住下吧……”
“我有個前提條件,”李施惠直視她的眼睛,眉眼彎彎,聲音洪亮,“你把從我賬上轉走的另外三千塊錢還回來,我就原諒你。”
舅媽霎時變了臉色,想要捂住李施惠的嘴,被她腦袋一歪閃開,打開房門走出去,而她舅舅此時聽見她們的對話,突然暴起,從餐廳跑出來:“周美清!你拿了我外甥女多少錢!?你不是跟我說只有三百塊!?別的都還了?”
李施惠立刻明白,她壓根不可能拿回那三千塊,在這個只有舅舅有經濟來源的家裏,從她身上挖走的每一勺脂膏都已經被幾張嘴吞喫乾淨。
於是李施惠重重關上門,把一地雞毛鎖在屋內,揚長而去。
男人藉着酒意,不顧絲毫情面,狠狠甩了他相伴多年的髮妻一巴掌:“你要不要臉?啊?你還要不要臉?去偷一個小孩子的錢!”
他早已忘記,當時李施惠要錢時遮遮掩掩的人裏也有他的一份。
酗酒的男人似乎總有置身事外的特權。
女人也委屈至極地撕扯着男人充滿混亂臭味的毛線衫,拳頭軟綿綿地打在他胸口:“還不是怪你!還不是怪你!前兩個月,整整兩個月吶!你給過我和小毅一分錢生活費沒有!一分錢都沒有啊!你要我怎麼活?帶着小毅去討飯?!”
她的聲討沒有換來男人一絲一毫的憐憫,而是又換來一個重重的巴掌,將她掀翻在地。
男人緊接着對着她的腹部踢了一腳,痛斥:“還不是你愛亂花錢?自己不掙錢,就不懂得節省!”
她沒忍住,蜷縮在門邊,發出了一聲痛呼。
周美清分明聽見了自己兒子的哭聲,可是那個已經和他爸一樣高大有力的青少年,只會保持沉默,從始至終沒有爲生下他寵溺他的母親說一句辯白。
男人回到餐桌邊,將碗中白酒一飲而盡後,把瓷碗重重摔在地上,碎片直接劃破了李施毅的臉頰。
他無能又憤怒地怒吼,對着自己的兒子和老婆指指點點:“他媽的,你們真是個掃把星!把李施惠趕走,海城的拆遷款一分都別想拿得到!大家都窮死算了,咱們吶,就沒有享福的命!”
這次他去海城,是因爲中介那又有人來諮詢賣房的事,來的人還不少。
本想着順利地把房子處理掉,填補他炒股的窟窿,卻意外聽說了水汀花園即將拆遷的消息,人家不考慮風水,都是按面積算,所以拆遷款比他現在賣房價格高出翻一倍。
李施惠舅舅的心思一下就興奮地活躍起來,跑去房管局城建局兜了一圈,回來卻得知必須要戶主的直系親屬簽字畫押纔有用,而因爲水汀花園的戶主是李施惠的爸爸,所以能簽字畫押的只有李施惠。
本來高高興興地回家打算哄哄那座小金山,卻得知自己家那個無所事事的敗家老孃們兒竟然幾個月前就把人給趕走了,而且對他那個可憐的外甥女不聞不問。
女人捂着肚子爬回來,不敢上桌,蹲在他腳邊上,囁嚅道:“老公你別生氣,她一個小姑娘家家怎麼可能有那麼硬的心腸,我再想想辦法,把她給勸回來,學校裏都要放假了,她還能去哪?”
晚上八點,李施惠推開江閩蘊家的大門,卻見屋內一片昏暗,沒有開燈。
客廳空無一人,空氣中飄散着一股冷卻後紅油的香味,讓她的肚子叫了一聲。
“江閩蘊?”李施惠低頭掃視門口的地毯,只有屬於她的粉色的毛絨拖鞋孤零零擺在原地。
江閩蘊應該在家。
這雙鞋還是江閩蘊碰見超市打折買回來的,他的是灰色,她的是粉色,鞋底的絨毛很厚實,踩在腳下十分柔軟舒適,而且兩雙只要十九塊九,非常划算。
江閩蘊告訴她價格之後,李施惠就愉快地報銷了。
因爲李施惠在家呆的時間很少,房間裏大部分東西都是江閩蘊採購的,久而久之李施惠不好意思讓對方承擔全部開銷,也會努力負擔一些房間裏的生活必需品。
好在江閩蘊很會精打細算,總能買到物美價廉的好東西,比如這雙很漂亮可愛的拖鞋。
她默默地想,搬走的時候能不能連這雙拖鞋一起帶走呢?
在客廳裏遊蕩了一圈,四處都是乾乾淨淨的樣子,李施惠沒有想過去敲江閩蘊的房門打擾對方,肚子裏空空蕩蕩,她應該先找點東西填飽自己。
可李施惠站了幾秒,想到要弄喫的還得洗碗筷,抵擋不住懶意犯了,於是打算徑直回房間睡上一覺,明天早起再喫早餐。
反正一頓晚飯不喫也不礙事。
她往房間走去,站在自己的房間門口,忽然看到那個煥然一新的門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