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單身(修) 我會帶着宗越去給你掃墓的…… (1/8)
第103章 單身(修) 我會帶着宗越去給你掃墓的……
在客廳傳來可怖到足以驚動外界的動靜之前, 兩個男人已經兇狠地纏鬥了一段時間。
宗越緊緊握着那本結婚證,僵硬而震驚地看着站在門口的江閩蘊。他其實是反覆檢查了那本證件的,又或者說, 是江閩蘊故意留給了他檢查的時間。
沒有任何作廢的標記。
李施惠的前夫……不,甚至可能不是前夫, 是看似和她八杆子打不到一塊去的明星, 而江閩蘊這麼多次來訪無法割捨的妻子, 竟然是和自己剛墜入愛河不久的女友, 這個認知強烈地衝擊了宗越的三觀,讓他的大腦陷入了短暫的空白。
而江閩蘊率先趁虛而入,欺身向前,伸手就要去搶回自己放下的餌。勝利在望,他渾身血脈僨張,甚至已經想好, 等宗越和李施惠一刀兩斷之後,他要如何才能安撫好李施惠受傷的心。
宗越往後一閃,錯開了江閩蘊迎面而來的第一拳, 思緒變得清明些許。
他知道自己不能被江閩蘊的一言以蔽之, 想起李施惠在他尚未表露心意之時就已明確聲明的離婚身份,心下稍定。比起嘴裏沒有一句實話的訪客, 他義無反顧地選擇信任自己的女朋友。更何況, 如果江閩蘊和李施惠真的是婚姻存續的關係,他怎麼可能會花這麼多時間和自己虛與委蛇?
宗越是針對性練過防身術的人,而江閩蘊則是實戰經驗豐富。宗越只躲過第一拳, 第二拳就被江閩蘊拎着衣領用力擊中顴骨,整個人差點從沙發上翻下去。
宗越不遑多讓,趁江閩蘊去搶他手中的結婚證, 朝他腰側用力一擊。
兩個人扭打成一團,原本溫馨整潔的客廳瞬間變成了混亂的角鬥場。宗越毆打江閩蘊的地方都在衣服遮擋住的脆弱之處,疼得江閩蘊死死繃着一張臉反擊,而他毆打宗越卻惡意地拳拳到臉,對着宗越生得不錯的棱角鼻子就是一頓痛揍。
宗越倒在地板上,只覺得鼻子劇痛,一股鼻血從鼻腔裏噴湧而出,染紅了他的衣襟。
他捂着鼻子,盯着江閩蘊,終於看穿了這個虛張聲勢的紙老虎:“你不會以爲你玩的這點把戲就能拆散我和李施惠吧?你不會還以爲她不愛你是因爲我的出現吧?”
知曉對方祕密的人最能戳對方的心窩子,宗越直白怒罵:“她不愛你的原因就是因爲你纔是那個不配得到愛,也永遠得不到愛的臭小三!”
“滾!!”江閩蘊被宗越戳中痛腳,他沒想到這狗賤人死到臨頭還能嘴硬,把宗越硬生生從地上拖起,摜到魚缸邊,“你把結婚證還給我,你把李施惠還給我!!!只要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她就能回來了!!”
宗越不甘示弱地勒緊了他的衣領,晃了晃手中的結婚證:“聽清楚,你有這個證又能怎麼樣?你和李施惠的所有都已經是過去式,我現在是她男朋友,未來就會是她的丈夫,我們都不會再和你有半點關係!!!該滾的人是你!!!”
“咚——”
下一秒,宗越把那本江閩蘊視若珍寶的結婚證,用力地摔進了魚缸裏。
江閩蘊瞳孔驟縮,瞬間蒼白的面色中流露出無限痛苦。
“不要——!”
他幾乎是立刻鬆開宗越,伸手就要去魚缸裏撈自己的結婚證。
那是這個世界上僅存的、依然昭示着他和李施惠婚姻關係的證據。
江閩蘊突然萬分後悔,明明有成千上萬種把自己和李施惠的關係捅給宗越的方式,他不該在敵人面前祭出自己最珍視的寶物。
他把手掌浸沒在遠低於室溫的水裏,穿過無數游魚去打撈那本在水中不停下沉、又下沉的結婚證。
指尖碰到漂浮的紙頁,明明只剩一點點距離,腹部卻傳來被重擊的劇痛,江閩蘊脫力地朝後倒去。
他下意識用手肘撐住身體,左手骨卻傳來一陣不屬於此刻的鈍痛。
像是經歷了一場漫長而黑暗的雨季。
江閩蘊仰面盯着在魚缸裏浮沉的證件,淡粉的內頁盡數攤開,窗外晴朗的光線順着水紋泛動的光影折射進他眼眶,在眼瞼處漫出粼粼波光。
宗越站在魚缸前,明明一副鼻青臉腫的樣子,卻趾高氣揚地擺出勝利者的姿態。
“有病就去治,別出來禍害人!”
可一切尚未至終局。
江閩蘊也已不是那個倒在雨中就一蹶不振的少年。
“你把李施惠和結婚證還給我……”
他忍着險些嘔出酸水的痛意,慢慢爬起來,站在了宗越的對面。
江閩蘊再次出擊,一手緊緊地掐着宗越的脖子將他的喉結往裏摁,另一隻手握拳狠狠回敬了他的腹部,而宗越也明顯預料到了他的動作,反手朝着他的胸口痛揍一拳,江閩蘊幾個月前的傷口產生劇烈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