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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 未見有哪一次如今夜這般…… (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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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崔琢面容沉靜,根本不像是有一絲誆騙她的樣子,況且……他也沒必要誆騙她。

李亭鳶忽然想起三年前謝時璋舅父舅母之事,一切就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她盯着崔琢,心裏漸漸浮起一絲異樣的感覺。

“謝時璋的舅母與蔣徐安的長嫂是表姐妹,若是這般說,你理解了麼?”崔琢接着道。

李亭鳶搖搖頭,竟是說不出一句話。

她從未想過崔琢阻止她見謝時璋,是這個原因。

崔琢的話雖未說透徹,但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謝時璋來崔府分明是帶着目的而來,甚至極有可能對她不利。

她卻還以爲……

崔琢與她拉開了距離後,李亭鳶才找回自己的呼吸,思緒也在冷風中漸漸清明。

比起震驚於謝時璋與父親的案子有關,她此刻更多的是一種無處遁形的難堪。

“謝時璋一事,今後我與你細說。”

崔琢難得開口解釋。

李亭鳶知道,以他的身份地位,本不需要同任何人解釋任何事。

而和崔琢此刻的冷靜比起來,她方纔藉着酒意歇斯底里的質問就像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笑話。

看在他眼中一定幼稚又滑稽。

李亭鳶的耳根悄無聲息地漫上絲絲紅暈。

反觀崔琢,神情依舊平靜,只淡淡掃了她一眼:

“起來吧,試着走一走。”

李亭鳶垂在身側的手一緊,磨磨蹭蹭看向腳腕。

那裏依舊熱意浮動,但輕輕活動起來,竟然真的沒了方纔的疼痛感。

“我……”

她擡頭看他,又在觸碰到他深沉視線的時候,驚得收了回來。

嘴脣翕動着,卻不知該說些甚麼。

方纔所有憋在心底的憤懣、委屈和不甘,在此刻全都化成了另一種堵在胸口出不去的淤塞。

悶悶的,不疼,卻有種說不出的難受。

許久,她低着頭,輕得幾不可聞地說了句“多謝。”

崔琢將疊好的帕子伸到了她眼前。

李亭鳶抿着脣,纔要伸手去拿,崔琢躲了下。

“扶着。”

那方素白色的帕子被他疊了三折,整整齊齊罩住他的掌心,就如同方纔他隔着帕子握住她的腳腕一樣。

李亭鳶的指尖輕顫。

在他長久而平靜的注視下,她臉頰發着燙,輕輕將手搭在了他掌心的帕子上。

男人略一用力,託着她起身穩穩站定。

兩人的掌心隔着帕子挨在一起,他的手臂沉穩有力,溫熱的厚重感貼着掌心紋路從帕子的另一端綿綿不斷地浸染過來。

手背在夜風中很冷,相貼的掌心溫度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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