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 40 章 他的未婚妻人選。 (4/5)
她的視線往他陰沉的臉上掃了一眼,蹙了蹙眉:
“怎麼了?上車來說。”
李亭鳶讓車伕將馬車停在了一個相對僻靜的地方,給了車伕一貫錢讓他去一旁的茶肆休息。
待到四周都沒人後,她纔看向李懷山,壓低聲音嚴肅道:
“說說吧,可是遇到甚麼事了?”
自己的弟弟自己再清楚不過,他在她面前一貫是報喜不報憂的。
若非遇到甚麼實在過不去想不通的難事,他也不會是這般神情在她有可能經過的路上等她。
李懷山皺着眉,欲言又止了半天,終是忍不住開口:
“阿姐可還記得,當年爹爹之事本都已經有了轉圜的餘地,卻不知爲何突然被陛下知曉,此事才被鬧大?姐姐可知這事是何人所爲?”
雖然他們的父親是被冤枉的,但當時各種證據都將父親推至風口浪尖。
父親本已妥協,當時工部侍郎周衍還假惺惺對父親說,只要父親肯認下,他可從中替父親周旋,只需罰奉幾個月即可。
見父親猶豫,那周衍後來又拿他們姐弟倆的前途來誘騙父親。
父親一貫不諳官場之道,周衍此前假模假樣對他極爲關切,被他如今威逼利誘一番,父親也就信了他的話,認下了罪狀。
只是本來此事都要判下來了,誰知突然被聖上知曉了,聖上龍顏大怒,下旨嚴辦此事。
這纔有了後來父親被罷官、受了笞刑被貶出京之事。
李亭鳶瞧着弟弟的反應,再想起他並未去崔府找她,而是刻意攔在路邊,心中莫名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她怔怔看向他,好半天,才囁嚅着出聲:
“是誰?”
李懷山猶豫了片刻,終是忍不住憤憤道:
“我今日才意外得知,此事當時是崔琢往陛下面前遞的狀子!”
李亭鳶臉色倏然煞白,眼前一黑,身子不禁微微晃了晃。
“阿姐……”
李懷山瞧見她的樣子,不禁擔憂地伸手扶她。
李亭鳶扶着桌几,胸口猛地起伏了幾下,冷氣深深吸入肺腑,她才勉強讓自己找回一絲理智。
她看向李懷山,嘴脣翕動:
“此事你可有證據?”
李懷山頓了頓,到底從乍然知曉此事的憤恨中分出幾分理智,斟酌道:
“此事我也是道聽途說,雖說無風不起浪,但我們並無十足證據,不一定全然就是真的,況且這次回京確實是崔大人幫了我們許多,這流言不可盡信。我此次將這件事告訴阿姐,讓阿姐自己心裏有數。”
他看了她一眼,“崔家……興許不是我們想的那樣,崔大人……也興許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阿姐自己在崔家要小心。”
李亭鳶喉嚨乾澀的滾動了幾下,許久,眨了眨眼,頷首道:
“這件事我知道了,你不必再管,你在書院好好跟着薛大儒進學就行。”
“阿姐……”
李亭鳶心裏亂得不行,無心應付李懷山,“你先回去吧。”
李懷山見她這樣,也不好再多說甚麼,只道:
“阿姐照顧好自己,切不可讓自己貿然犯險,有需要的弟弟可代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