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 52 章 “食髓知味了是麼?” (5/7)
李亭鳶咳嗽的聲音頃刻卡在了喉中,身子驟然僵硬。
男人擡起下頜,閉着眼,鋒利的喉結不可抑制地滑滾,額角青筋粗戾地爆了起來。
屋外狂風驟雨,屋中兩人卻好似無聲對峙。
過了好幾息,崔琢俯下身子湊近她耳畔,眼尾暈上紅痕。
“記起來了麼,李亭鳶,三年前那時候你我同今日一樣。”
李亭鳶緊緊攥住綁着她的手腕,仰着脆弱的脖頸,小口小口呼吸:
“崔琢、崔琢……”
她哭喊着他的名字,卻不知該說些甚麼,手指在半空亂抓。
所有的一切都不一樣了。
崔琢目光沉沉,胸膛起伏着粗喘,氣息滾燙。
“嗯。”
他應了聲,凝視着她臉上的神情,緊繃的平靜面容下,眸色越來越幽黯。
再不給她一絲喘息的機會,低頭反覆吮吻上她的香汗,含舐着她的耳垂、脖頸,死死鉗住她,絲毫不聞她的哭喊哀求。
屋外的閃電刺進來,打在男人染着薄汗的身上,緊繃的脊骨,冷白色脖頸青筋起伏。
李亭鳶思緒漸漸迷離,不自覺輕輕吐舌回應他的吻。
崔琢視線落在她梨花帶淚的臉上,停了停,視線下移。
屋外的雷聲似乎小了。
風輕輕拍打窗欞。
他咬了咬後槽牙,解了綁在她腕上的紅繩。
“啪”的一巴掌。
李亭鳶早就沒了擡手的力氣,這一巴掌扇在臉上宛若搔癢。
她怒目瞪着他的模樣嬌得可愛,絲毫沒有一點威懾力。崔琢輕笑了聲,看向她,忽然將人掐着腰抱了起來。
“崔琢!”
李亭鳶嚇得驚叫,攀住他的肩。
崔琢哼笑,一開口浸了情//欲的嗓音沙啞:
“這麼緊張做甚麼?”
李亭鳶臉頰驀地發紅。
崔琢抱着她走了一步,懷中的姑娘輕輕顫了顫,埋在他肩上的發出悶悶的似羞似惱的哼聲。
“既然不喜,爲何將我攀得這麼緊?”
他神色平靜,清冷得不似在做這般溫存之事,跨步下了牀前的腳踏,步伐故意似的微震。
李亭鳶的指甲猛地掐進他的肩背。
不長的一段路,對於李亭鳶來說卻猶如酷刑。
等到崔琢將她抱到妝臺前的時候,李亭鳶早已啜泣不及地癱在了他的懷中,淚和汗交織,哭到沒了力氣,幾乎要昏厥過去。
崔琢將她放在妝臺上。
鉗住她的下巴,迫她轉頭看向鏡中的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