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 59 章 “她……可有身孕?” (4/5)
崔琢身體裏這蠱毒,原本與方纔那姑娘身體的都是子蠱,而母蠱在下蠱之人身上。
後來下蠱之人身死,母蠱轉移到了那姑娘身體裏,再加之蠱毒因原本母蠱之死而受了催化,在崔琢身體裏的蠱開始發生變//異。
倘若找不出解蠱的法子,他就只有半年的壽命。
這半年內,不僅他會越來越痛苦,身體虛弱至極,思維和記憶也會慢慢缺失,直到最後猶如萬箭穿心生生疼死。
就連那母蠱在身的姑娘,雖不會危及生命,但這半年裏也會隨着他的痛苦而承受想同的痛苦,直到子蠱死亡爲止。
而若要解蠱,也只有一種辦法,就是那身有母蠱的姑娘服下解藥,與他陰陽交合。
只是如此一來,會折損那姑娘二十年甚至更多的陽壽,導致她迅速衰老,二十歲猶如四十歲的樣貌和健康。
公孫邈看了崔琢一眼,他的臉色因爲嘔血蒼白異常。
前幾日崔琢嘔血來到別莊,被他救醒後,他就對崔琢說了這些。
原本他以爲他會去尋找那姑娘替他解蠱。
畢竟同他的生命比起來,那姑娘只是折損二十年陽壽,後面崔府將她養起來保她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便可。
然而還不等他將話說完,崔琢便說:
“不必再說了,我知道該怎麼做,這段時日請你盡力維持我的頭腦還能清醒便好。”
公孫邈知道,他讓他盡力維持他的清醒,是他身爲家主的責任,是爲了趁着還有時間,替家族盡力謀劃安排。
公孫邈嘆了聲,從藥箱裏掏出針包:
“來吧,替你放血施針,這次應當沒有昨日那般疼了,你如今這樣子,約莫十幾日後便會開始慢慢出現短暫地失憶了。”
“要失憶了麼?”
崔琢低頭盯着自己的掌心,不知在想甚麼,半晌,擡了擡脣角:
“也罷,該寫的都寫下來了,記不記得住又有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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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亭鳶同崔月瑤回到京城後,崔月瑤回府,李亭鳶去了玉琳閣。
芸香和芸巧昨日被她先送回來,幫她看着鋪子。
一見她回來,急忙迎了上來。
待看清李亭鳶紅腫的眼睛時,兩人腳步不由都是一頓。
芸巧揚聲道:
“姑娘怎麼哭成這樣?誰欺負姑娘了?我去替姑娘報仇!”
芸香附和,將她鬢邊的一縷碎髮挽至耳後:
“是啊,短短兩日怎麼姑娘憔悴了這麼多?”
李亭鳶看着她倆,鼻尖又是一酸。
她指了指頭頂崔琢手書的那塊兒玉琳閣牌匾,恨恨道:
“這字也太醜了!把它給我拆下來,換成最初那塊兒。”
芸香和芸巧對視一眼,二話不說飛快命人將牌匾卸了下來,兩人扶着卸下來的牌匾:
“姑娘,這……世子爺手書的牌匾,放哪裏?”
李亭鳶盯着那龍飛鳳舞的四個大字,擡腳在牌匾上重重踢了兩下:
“拿去劈了當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