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番外(一):她只能在獨屬於他的領地內。 (1/4)
第64章 番外(一):她只能在獨屬於他的領地內。
李亭鳶戰戰兢兢地跟在崔琢身後往馬車旁走,不時流露出幾許怯生生的表情。
似乎怕極了崔琢,又似乎是隱約知道自己惹怒了他,但又不知自己具體錯在哪裏,小心翼翼的模樣看起來可憐極了。
念及方纔她說那些話時無辜的眼神,崔琢忽然定住腳步,閉了閉眼。
他回過頭去視線定定在李亭鳶身上凝了許久,最後深吸一口氣:
“方纔是我語氣差了些。”
崔琢耐着性子,盡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溫和,道:
“你莫怕,其實你我從前十分……親近,只是如今你記不起來了,沒關係,我會引導着你慢慢想起從前的事。”
崔琢自認爲自己說話的語氣已經十分平易近人,想必饒是李亭鳶不記得自己,定也不會再對自己排斥。
然而話音落下,等了許久,卻聽李亭鳶疑惑地開口:
“我同世子從前十分親近嗎?那我們從前是甚麼樣子的?”
崔琢側首看着李亭鳶。
身後的湖面波光粼粼,月光猶如散落湖面的被碾碎的貝殼,不遠處酒肆茶樓的燈火照在姑娘如桃花般的胭脂粉頰上,映出她眼底瀲灩水光。
她的脣瓣微張,眼神溼漉漉的仰頭看着他。
好似他說甚麼她就會信甚麼,有種全身心的依賴與敬仰。
這就是從前她看他時候的樣子麼?她從前總是這樣,默默地關注着自己?
不知爲何,崔琢的心底忽然漾起一陣難以言喻的熱意。
他盯着她的脣,輕撚了一下手指,指腹上彷彿還停留着她脣瓣柔軟的溫度。
過了須臾,崔琢視在線移,落進她的眼底,緩緩彎身與她的視線齊平。
“李亭鳶——”
他的喉結輕滾了下,終究沒忍住,捧住了她的臉頰,將自己隱隱發麻的指腹揉撚上她的脣,低語,語氣沙啞中帶着蠱惑:
“倘若我說,你的這張脣從前我親過無數次,你的脆弱到不堪一擊的腰帶我解過許多次,你我做過這世間男女之間最最親密之事,你——可相信?”
儘管崔琢極力隱忍,但他身上濃烈的佔有慾還是不自覺地流露出來。
他的眼底翻湧着濃重的墨色與慾望,看向她的眼神是一個成年男人不加掩飾的赤//裸//裸地渴望。
強//勢、粗//暴、惡劣。
好似這一刻的他纔是真的他。
從前她好好在他身邊的那些日子,他可以收斂起自己幾近偏執的佔有慾,循循善誘、慢慢誘哄。
可當她真的忘記他,當真有想要從他身旁遠離的趨勢時,他便又忍不住想要佔//有她,更深更多地佔//有她。
她不記得他,沒關係,只要屬於他,完完全全地屬於他,他可以慢慢幫她找回記憶。
或者,記不起來也沒關係,他可以幫她重建新的記憶。
但她只能在獨屬於他的領地內。
崔琢一邊緊盯着她的眼睛,窺探她眼底情緒,一邊緩慢揉撚她的脣,慢慢深入。
指腹漸漸染上了一絲似有若無的溼意,像試探,像進攻。
上次同她……是甚麼時候。
崔琢記得是解蠱那次,之後一個多月,他尊重她,也不曾冒犯過她,連深吻都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