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番外(一):“你這個老男人怎麼這麼不正經。” (1/8)
第69章 番外(一):“你這個老男人怎麼這麼不正經。”
李亭鳶被崔琢那句“夫妻二人”說得面頰一熱,越發不敢同坐進馬車裏的沈晝對視。
其實在此之前,因爲知道兩年前與自己共同躲避山洪的人是沈晝,她倒是對他有了幾分惺惺相惜。
畢竟當時兩人都命懸一線,相互扶持鼓勵着才活着走了出來,若是真說起來,也算過命的交情。
而這段時日雖說沈晝時常來玉琳閣,兩人也像尋常一般交流,但因爲有了之前的那些事,總歸她面對他時十分不自在。
此刻崔琢又將話說得這般露骨……
李亭鳶輕咳一聲,往崔琢身後躲了躲。
崔琢側首餘光撇了她一眼,眼底劃過一抹戲謔,大手背在身後,在袖子下捏了捏她的掌心。
李亭鳶神色微滯,心慌意亂地想要掙扎,又唯恐沈晝發現。
兩人正暗暗拉扯着,那邊沈晝的聲音響了起來:
“對了,沅姝,我給你舉薦那間繡坊的繡娘們,手腳可還利索?”
李亭鳶感覺崔琢握着她的手猛地一緊,她心裏也跟着咯噔一聲。
“……”
沅……沅姝……
他何時同她這般親近了?
這下李亭鳶連掙扎都忘了,身子僵硬着不知作何回答。
好半晌,在崔琢氣定神閒看過來的目光中,她才摸了摸鼻尖訕笑着開口:
“那、那個……都挺好的,不過……”
她飛快覷了崔琢一眼,“不過這些事如今都是芸香在管着,這幾日……我都未怎麼去過玉琳閣了。”
“倘若你想去,下午回去我便陪你去。”
李亭鳶話音剛落,崔琢接着開了口。
他的語氣十分平靜,甚至可以說是心平氣和,說完,也不等李亭鳶開口,又看向沈晝,換了話題:
“聽徐曠之說,你兄長如今在南營表現尚可,明年或可調至宮中。”
經他一說,沈晝像是被人突然卡住了脖子,原本有幾分洋洋得意的神情一頓,收回目光,淡淡“嗯”了聲,轉過頭去便沒再說話了。
馬車裏一時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又行了會兒,不知是溫度太高還是沈晝自己內心煩躁,拿着摺扇猛扇了幾下。
見崔琢看他的扇子,沈晝忽然想到甚麼,眉心一展,哼了聲,問道:
“對了,坊間皆傳聞如今崔大人不僅升任閣老官運亨通,更是人逢喜事連氣質都顯得年輕了不少……”
他上下打量崔琢一番,眼眸微眯劃過一抹諷刺:
“怎麼?崔大人如今沒穿那身衣衫?倘若你喜歡,我那些多餘的環佩和發冠都可送你。”
崔琢此刻正拿着方纔未看完的書在看,李亭鳶爲避免尷尬也裝模作樣地拿了本書,實則一個字也未看進去。
而聽着沈晝這一字一句的諷刺,崔琢還沒甚麼反應,李亭鳶的頭皮已經越來越發麻,巴不得當即捂住沈晝的嘴讓他閉嘴。
她可忘不了那日在醉仙樓,崔琢之所以那般折磨她,分明是因爲她誆他自己喜歡穿青衣的男子。
可越怕甚麼偏偏越來甚麼,李亭鳶還沒來得及制止,就見崔琢放下手中的書冊,一面慢條斯理地低頭整理袖擺,一邊漫不經心開口:
“我喜歡穿甚麼全看我夫人的喜好,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