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貳拾 (2/3)
“嫂嫂……”他可憐巴巴地喊。
“嗯?”
“你能不能輕點……”
程皓玉被他逗笑了,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腦勺,宮遠征縮了縮脖子,不敢接話。
“……不過,區區綠玉侍,怎麼會如此厲害?”宮遠征一方面是疑惑,一方面怕哥哥笑話,“按他的實力,至少也是個黃玉侍!”
“我回頭查一下金繁。”等程皓玉塗好藥,宮尚角把宮遠征的衣服拉好。
宮遠征目光裏有些愧疚:“哥,醫案我只拿到一半,這下要怎麼指證宮子羽——”
話還沒說完,他就看見宮尚角突然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目光凝重地轉向門口。
門堪堪掩着,宮遠征閉上嘴巴,看向地面的縫隙,那裏露出一個虛虛的影子。
房門被迅猛推開,宮尚角閃到門外。
門外庭院保持着一如既往的靜謐,日光大亮,空無一人。因此,房間門口那一聲碗盞碎裂的聲音就顯得格外分明。
人影虛晃,宮尚角再度閃身,貼近了站在門口的上官淺,一把扣住她手腕。托盤和瓷碗摔落,裏面的湯汁灑了一地。
“宮二先生,你把我拽疼了。”上官淺一臉委屈柔弱的表情,彷彿下一秒,眼淚就會順着臉頰流下來。
宮尚角的眼神既冰冷又危險,手依舊沒有鬆開。
方纔他與宮遠征說到醫案的事,門口的人影悄無聲息地出現,竟是上官淺。
“你偷聽了多久?”說完,他看到上官淺手上握着一個瓷瓶,“這是甚麼?”
上官淺的眉頭扭曲,她忍着手裏的疼回答:“藥油。”
宮尚角眼睛一眯:“你果然在偷聽。”
上官淺委屈地彎下脣角:“方纔徵公子來的時候,我看到他身上帶傷,就想着拿瓶藥油過來,卻不想在門口無意中聽到了一些……”
宮遠征走過來,滿臉不悅:“哼,無意?”
她沒有繼續解釋久久站在門口的原因,只是話鋒一改,突然說:“角公子,玉夫人,徵公子,我有辦法把東西拿回來……”
宮尚角幽幽地問:“你聽到了多少?”
他的面色依然冷峻,但手已經鬆開了。
“你想怎麼做?”程皓玉淡淡地俯視着她。
上官淺驚慌道:“我……我去和云爲衫說,如果她不幫我,我就把她衣衫不整被侍衛們看了個遍的事情告訴宮子羽,再添油加醋幾句,云爲衫就說不清了。事關清白名節,她要是還想做執刃夫人,就只能幫我。”
聽完,宮尚角漫不經心道:“倘若云爲衫知道她幫你拿到醫案後,別說她執刃夫人之位,可能宮子羽的執刃之位也沒了,她估計會後悔死。”
上官淺故意裝作甚麼也不知地問:“這個東西竟然事關執刃之位嗎?”
宮尚角轉移話題:“……你若幫我做成了此事,想要甚麼獎賞嗎?”
上官淺垂首:“不敢,公子和夫人願意讓我幫忙,已是我的榮幸。”
議事廳
這裏的氛圍極其凝重,宮子羽和宮尚角對視着,劍拔弩張。
宮遠征倒是蹺着二郎腿,等着看好戲的樣子。
雪長老道:“角公子,事關重大,不可肆意妄言……”
“三位長老,宮門裏關於宮子羽身世的閒言碎語從來就沒有斷過,如今醫案清楚地記錄,證據確鑿,同時還有霧姬夫人作爲人證,這也能被您說成是肆意妄言?”
宮尚角一邊說,一邊看着雪長老,他臉上的表情不怒自威。雪長老在他的威壓之下,竟然沒有繼續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