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51】 對抗賽(下) (1/4)
第51章 【51】 對抗賽(下)
桐山雅人有些不敢置信, 滿腔的自得化爲烏有,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亂糟糟”的情緒。
球呢?怎麼會沒進?
他的目光定格在赤司雙手持球的姿態上。
上籃是對方截斷的,這點毋庸置疑...可問題就出在這裏。
爲了打破持平的僵局, 告訴在場所有人,情況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桐山並沒有打算在這關鍵的一分上玩甚麼花俏, 不然, 也不會選擇並不能稱得上“華麗”的三步上籃。
可即使使用這麼基礎、這麼簡潔, 完全依靠自己出衆速度的東西,籃球還是被截斷了。
更關鍵的是,桐山隆起眉頭,眉眼間凸出的一塊如同崎嶇的山丘,他根本沒有意識到對方的存在。
沒有腳步擦過地面的聲音,沒有高速跑動帶起的風的聲音, 甚至完全沒有意識到對方靠近自己的感覺。
是自己太過大意?還是對方的速度快到離奇
“‘前面兩節比分持平,是因爲你們沒有認真’這種論調...你們是真心這麼認爲嗎?”
沒有回應,第三節比賽上原有的一切聲音都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
一如往日的尾音聽不出任何欺騙的意味, 拂過人們耳畔的時候,簡直是不會讓任何人感到不快的輕盈尾調, 無害得如同春日早晨葉脈間淌過的露珠。
可和這句好似完全失去重量的語調不同, 它代表着太多東西。
更何況,這還是由赤司,這個剛剛截斷他們社長的上籃的人口中說出...哪怕只是單純用作挑釁的廢話, 這句話所擁有的分量,也和其他人都不同。
而且...不少人隱晦地將視線投向赤司。即使是說出這樣不明意味的詞句,他面上的神情也沒有半分陰霾, 反而像是在敘述“太陽東昇西落”這樣的真理。
一時間,就連充當裁判的三年級都忘記出聲,作爲離比賽場地最近的旁觀者,他直愣愣地站在原地。
截斷桐山雅人的上籃的時候,赤司無比耀眼,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畢竟,這可是桐山雅人,是籃球社年輕的二年級社長,獨特的任性和他所具有的資本一樣熠熠生輝,如同永不熄滅的明燈。
而身爲打敗桐山雅人的一年級,赤司在那一瞬間當然會得到幾乎全場的注目禮。
三年級的裁判眉頭微微隆起,他放在赤司身上的視線沒有挪動,閉眼後又睜開。
可哪怕刻意去回想,自己也對這個已經參與完三節比賽的一年級毫無印象。
...別說整整三節,就是讓赤司大放異彩的第三節,如果不是最後上籃那一下子,裁判都不會認爲他有登過場。就像是、就像是對方從未在籃球場上出現一般。
正因爲站得比所有人都近,關於場上情況與赤司話語的關聯,才比任何人都更快、更徹底。
自打一年級進入籃球社後,自己便是被以前的前輩培養着,來幹“裁判”這個活兒的。大半場比賽都把一個人漏掉,這種事情,哪怕他再不自信,也不會認爲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所以,是有意爲之嗎?
似乎是也被自己的猜想嚇到,裁判吞嚥了一口唾沫,沒有選擇出聲。
他落點在赤司身上的目光尤其灼熱,先前三年級對一年級的俯視心態已經全然褪去。在裁判驚懼交加的姿態下,幾乎是恨不得將這個人盯出一個血洞來。
“...哈哈哈——”最先忍不住出聲的人是桐山雅人,即使是開懷大笑,聽上去也多了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一年級A班的赤司徵十郎...即使是你,開這種玩笑,我也是不會高興的。”
赤司站在原地,第三節到第四節之間的休息時間幾近於無,雙手持球的情況下,他沒有隨意走動。
即使桐山的話傳入耳中,赤司的表情也沒有出現任何變化,他直視着對方,目光一如既往的溫和。
似乎是爲了提醒甚麼,桐山在“A班”這個詞彙上咬了重音。他環視四周一圈,視線在面露擔憂的白川身上耽擱半晌,最終還是回到直視自己的赤司身上。
赤司的視線並沒有太過鋒銳的存在感,可桐山依舊察覺到它的存在。這個向來被嬌慣、已經習慣事情隨着自己設想去走的少年笑了下,原本牽起的嘴角沒有放下,反而將弧度提得更加誇張。
在赤司沒有變化的注視下,桐山如同蓄勢以待、準備狩獵的猛獸一樣,張開嘴巴,露出利齒,口水嘀嗒地落下:“所以,身爲學弟,還是不要說這種話,嗯?”
就像血液無時無刻不在流動一樣,伴隨着它的惡意也徑直轉移了對象。內心的不悅因爲自己的被挑釁不斷擴大,作爲陰暗處的植物,象徵着情緒波濤的藤曼也如同瘋魔一般生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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