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074 原世間多情,多被無情惱。 (1/3)
第74章 074 原世間多情,多被無情惱。
對方睨着她時, 陳懷珠彷彿從元承均的雙眸中窺見了一閃而過的一道妒意。
她稍稍一怔,隨即移開視線,定然是她的錯覺, 或者誤判。
她存了逃開的心思, 這段時間她想了許多, 始終未想好要以怎樣的態度去面對她與元承均之間的過往,以及又要如何對待這個人, 好似只要不見這個人, 不去想那些事情,便可以一直拖着。
然她側背過身去, 手腕便被人重新攥回。
元承均並沒有像從前那樣順勢將她拽回他懷中, 只是以指尖握着她的手腕, 保持着不讓她離開的姿勢。
他重複方纔的問題:“爲何要這樣護着他?”比起方纔的不可置信, 他說這句時, 語氣中帶了些埋怨的意味。
陳懷珠掙不脫他的手, 也不回身, “我不過是不想你我之間的事情殃及到無辜清白之人。”
元承均聽見陳懷珠無意識地維護賀蘭暢, 一時氣極反笑:“玉娘,你真以爲他看你的眼神是清白無辜的麼?”
若非怕嚇到她,他真想命人戳瞎所有膽敢覬覦她的眼睛。
陳懷珠自認爲與賀蘭暢之間就是尋常的朋友, 她對賀蘭暢從未生出過所謂的男女之情,她相信賀蘭暢也是一樣,聽見元承均這樣說, 她再也無法容忍, 遂轉過身去,“你能不能不要見到個男子便想到那些事情上去?算來他要比我小上八歲,這樣的年紀懂得甚麼?”
元承均眉心未松:“那個年紀又如何?你我成婚時, 也差不多是這個年紀,”他頓了頓,又道:“他是十九歲,不是九歲,換做尋常人家,早到了成婚有子嗣的時候了,也就只有玉娘你,還將他當作個孩子。”
陳懷珠被他這話惹得心煩,他們將將成婚那時,她好似的確懵懵懂懂,也不知是何時對元承均動了情,從而將他當作能白頭偕老之人,她後面失望過、絕望過、悔恨過,兜兜轉轉,好似又到了對他說不清愛慕,道不來怨恨的時候。
元承均見她抿脣不語,不免反思是不是自己方纔語氣太重,他的指尖慢慢攀上陳懷珠的手腕內側,語氣也放低了些:“玉娘,這兩年在宮中,有些事的確是我做的不好,你若有不滿,只管說與我便是,能不能不要再用那種毛頭小子來氣我了,可否不要再這樣,誅我的這顆心?”
他說着牽引着陳懷珠的手,輕輕抵在他的胸膛處。
陳懷珠躲不開,便由着他去了。他提起了從前的事情,她的思緒也不由得回到了從前,回到了兩年前,爹爹剛去世之時,她的心口傳來一陣堵塞的滯悶。
她仰頭看向元承均:“那你呢?你說我忘了一切,可一開始忘記且忽視那十年的人,難道不是你麼?當時你對我百般爲難,輕賤我的心意,甚至縱容別人挑釁我時,你可曾想過我的感受?”
她鼻腔衝上一股酸澀,她卻強忍着,“我方纔不過就事論事,讓賀蘭暢先走,你便要與我理論,可當時蘇布達用茶湯潑了我的畫時,你不是也說她年紀小,讓我不要與她多作計較麼?同樣的事情到了你身上,你便這樣難以容忍麼?我也不過是將你從前說過的話,悉數奉還與你罷了。”
元承均低望着女娘泛紅的眼尾,習慣性地想爲她拭去眼尾的淚珠,卻被她倔強地躲開。
他若沒記錯,這還是許久以來,玉娘第一次對他情緒這樣的激動,她也終於不是對他冷臉以待。時至今日,無論玉娘對他是愛是恨,他都沒關係,只要不要不認識他,對他、對他們的過往一副沒所謂的態度,他便已經很是滿足。
思及此,元承均被悔恨填滿,甚至扎的千瘡百孔的心室中忽而又浮起一陣難言的快慰與歡愉。
他不知道要如何來形容這種感受,只覺得他好似又離玉娘近了一些。
元承均深吸一口氣,他的五指緩緩扣進陳懷珠的指縫中,“玉娘,當時的確是我做了混賬事,我那時是想要你在意,或者說想你低頭,可到現在,我還是發現,需得是我,需得是做了錯事的我先低頭。”
陳懷珠垂下眼簾,輕輕咬脣,沒說話。
元承均的語氣中難得帶了些剋制不住的顫抖,“你離開後,我看到了你留在宮中不曾帶走的劄記,也知曉了我曾經做錯了許許多多,我曾自以爲是的補償,也並非是你想要的,”他微嘆一聲,“我知曉這些年你我之間發生了太多事情,你或許也並不願相信我,但我今日所言,盡是肺腑之言,是我一直在意,是我一直放不下,是我不想讓你曾經只看向我的眼神分給旁人……”
陳懷珠原以爲自己自幼做事坦坦蕩蕩,從來不必遮掩,不必掩藏,可元承均今日這鋪白心意的話,卻使她只想逃避,她不想再聽下去,於是她用力將自己的手從元承均手中抽開。
元承均悶哼了聲,手抵在自己的胸前,仍喚她的小字:“玉娘……”
陳懷珠想起來他那處有傷,還是新傷舊傷疊在一起的那道,她下意識想關心,話到嘴邊,卻又被她生生吞下,許多事情她自己都不曾想明白,此刻也不願給元承均幻覺。
她轉身收了石頭上的那包杏幹,“有些突然,容我再想想。”
很意外的,元承均沒像方纔那樣攔她,她沒忍住回頭看了眼,只見岑茂匆匆走到元承均跟前,懷中還有一隻紙鳶。
那紙鳶,絕不是她的。
她將心頭那點疑惑掐去,這次,頭也不回地離開。
元承均站在原處,捂着自己胸口的位置,看着陳懷珠的身影一點點隱沒於自己的視野中。
並非他不想追上去,只是如若追上去,自己胸前裂開的傷口便擋不住了。
岑茂近前來,看見天子臉色發白,額上還冒出了細密的汗珠,神色焦急:“陛下可是方纔與娘娘說話時不慎扯到了傷口?”他想查探天子的傷勢,但懷中仍然抱着天子親手製成的紙鳶,一時也不敢將那紙鳶放到別處,有些手忙腳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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