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 31 章 不是親生的 (1/3)
第31章 第 31 章 不是親生的
祝馨半真半假道:“邵工, 我也不隱瞞你,我對胡鑫凱,那是因愛生恨, 我從十多歲開始, 就對他掏心掏肺的好,結果長大了, 兩家人都談論婚事了, 轉頭他勾搭上了秦大小姐,還不給我一個說法,我又氣又怒, 自覺沒臉活在這世上, 一個想不通,就投河自盡,沒想到沒死成。
我被人救起來以後大病一場, 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回來,很多事情就想開了, 胡鑫凱那個渣男不值得我爲他尋死覓活, 於是我就上他家大鬧了一通, 讓他給我賠償損失,還從他手裏要了一份工作。
這事兒當初在下水村鬧得沸沸揚揚, 你隨便找人去下水村問問,就能知道我說得是不是真的。
我到首都後,才發現胡鑫凱給我的工作,居然是在你們家做保姆,還是打着秦大小姐的名頭把我介紹給婆婆的,他們是變着法兒來坑我。
好在婆婆對我很好,我在你們家幹活也乾得很好, 期間秦大小姐來你們家做客,故意帶着胡鑫凱,到大院門口來刺激我。
正好婆婆跟我提和你結婚沖喜的事情,還要給我很多錢,我有心要氣氣胡鑫凱那對狗男女,就這麼順嘴應下了。
你非要說我嫁給你有甚麼目的企圖,那我說,我圖你的錢,圖你的臉,圖你身體,行不行?”
前面的話,邵晏樞聽着倒沒甚麼大問題,後面的話,聽得他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望着祝馨道:“你、你這女同志,年紀輕輕的,說話怎麼這麼......”
輕浮!
祝馨也知道,這年頭的男人很正經,聽不得那些輕浮的話語,也經不起挑逗,要被女人刻意勾引,很多男人那些所謂的正義道德,皆會拋之腦後,玩得比誰都花。
不過邵晏樞是科學家,骨子裏還挺嚴肅正經的,再怎麼玩得花,面上也得維持基本的體面。
祝馨伸手理了理耳邊的頭髮,做出一副羞澀扭捏的模樣道:“是你讓我說真心話的,我在鄉下沒見過你這麼俊的男人,也沒見過比你家裏條件好,工資更高的男人。更何況婆婆每個月要給我七十塊錢的工資呢,我嫁給你,還能把戶口遷到首都來,變成首都戶口,喫上商品糧,成爲城裏人。這麼好的條件,我要不嫁給你,我才傻呢!”
這話顯得她就是那種沒啥見識,拼了老命都要嫁給城裏男人,變成城鎮戶口的庸俗拜金鄉下姑娘。
但也因爲這些話,打消了邵晏樞對她的疑慮。
想要首都戶口也好,想喫商品糧也罷,只要她是爲了這些才嫁給他,那麼給她相對應的金錢利益,她就永遠不會做出傷害他家人的事情,倒也挺好。
邵晏樞望着坐在他對面的年輕女同志,她穿着一件藍色碎花棉襖,梳着高馬尾髮型,柳眉杏眼,五官漂亮,眼睛純真懵懂無知,膚白紅潤,臉上還帶着一點嬰兒肥,哪怕穿着土氣的衣服,也難掩她身上朝氣蓬勃的氣息。
年輕漂亮的女同志,總是會讓成熟的男性不自覺地多看兩眼,不爲她們的容貌身材,只爲她們身上那股年輕的青春朝氣。
邵晏樞免不了多看祝馨兩眼,不爲別的,只因祝馨跟之前組織部不斷給他安排的相親對象們不同,她十分坦然,目光存粹,沒有刻意討好他,也沒有農村姑娘應有的小家子氣,就這麼坦坦蕩蕩,大大咧咧t跟他說出自己的一切,完全沒心眼的模樣。
邵晏樞已經過了而立之年,年紀不小了,他這個年紀,該談的戀愛談了,該處的對象處了,又經歷過一次婚姻,他已經不像年輕時候那樣,講究甚麼感情了。
組織上的人對他逼得很緊,他有一個十分講究,難以伺候的母親,一個牙牙學語,需要人照顧的兒子,一般嬌生慣養的城裏姑娘,都沒辦法忍受他母親的脾氣,也沒辦法照顧好一個年幼的孩子。
而祝馨,短短兩個月的時間,把他母親伺候的服服帖帖,要娶她沖喜,她也把孩子照顧的很好。
到現在,他母親一直替她說話,孩子也只認她,叫她媽媽,她的家務能力,以及平衡家庭的能力,無疑是很出色的。
邵晏樞從回國後加入東風基地開始,他那帶着西方的浪漫戀愛觀,他的結婚自由,就早已不是他一個人的事情了。
他的家人,他的婚事,都在組織的管控範圍內,組織不就是想讓他找個本國女性結婚生子,安穩下來嗎,那就結吧,如他們所願,他跟祝馨結婚,對他,對所有人都好。
他自覺沒甚麼問題了,開口說:“既然如此,我們就依我母親所言,過幾天選個黃道吉日,我們去民政局領結婚證吧。”
他說着,伸手費勁地從牀頭櫃裏,拿出一個信封出來,遞到祝馨手裏,“這裏有兩百塊錢和一些票劵,這幾天你帶着岳母和弟弟妹妹,在城裏轉轉,多給他們買點東西,也給你自己買兩身新衣服鞋襪穿。咱們領證之前,該給你買得三轉一響,我會叫人給你買齊,之後的事情,我們再商量着來。”
祝馨接過厚厚的信封,有些不知所措,邵晏樞突然這麼大方,對她這麼好,跟晏曼如一樣爆這麼多金幣,讓她感覺天上掉餡餅似的,砸得她腦袋暈乎乎的。
她看一眼信封裏的錢,很認真的問:“邵工,你每月工資有多少錢,你給我這麼多錢,你手裏還有錢嗎?”
她眼神無辜,看起來像是真只問他工資存款有多少。
然而邵晏樞不是傻子,一下就聽出她的話外之意,模棱兩可道:“我是機械廠7級工程師,我每月工資大約133.5元,平時節假日有福利補貼,出差有津貼,平均算下來的話,每個月有150塊錢左右,給你兩百塊錢買東西,很正常。我的存摺還有多少錢我也不知道,存摺在我母親手裏,之前蘇娜去世,我母親爲了安撫我前岳母的悲痛,給了蘇家不少錢,我估計存摺裏沒多少錢了。”
工資這麼高,一個人的工資能抵三個普通職工的工資了,難怪那麼多女同志想嫁給他,這不妥妥滴金疙瘩嘛。
邵晏樞的工資,在這個年代,那就是絕對的屬於頂尖的那一批,要知道,領袖的工資也才一百多塊錢一個月,這一百塊錢在這個年代是甚麼含金量就不多說了。
祝馨看邵晏樞,那是越看越喜歡,看在錢的份上,她可以勉爲其難的委屈自個兒,受受邵晏樞的鳥氣,畢竟有錢真大爺,只要邵晏樞給錢大方,她也可以跟他領證。
等領完證以後,她得把他的錢包存摺都拿到手裏,給自己攢點小金庫,省得他手裏錢多了,就變壞,起一些不該起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