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法院的氧氣 （1/10）

法院的氧氣

風聲沒有停。

而且，已經往外吹了。

最先變的，不是衡盛裏那些若有若無的眼神。

是電話。

一早，周予晴站在谷澤宇辦公室門口，手裏拿着平板。

她臉上沒甚麼表情，開口時語氣比平時更冷靜幾分。

「北港法務總監昨晚打過來。」

「想確認下週庭審安排。」

澤宇擡眼。

「確認甚麼？」

周予晴看了他一眼，才把原話說出來。

「他問，主辯還是不是你。」

辦公室裏靜了靜。

林苒苒坐在一旁整理文檔，手上的動作也跟着慢了半拍。

周予晴繼續說：

「還有。」

「如果臨場需要換人，公司這邊有沒有備案。」

話說得客氣，卻比任何流言都更直白。

澤宇沒有立刻接，只翻了翻手裏的文檔，神色平常得像在聽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過了片刻，他纔開口。

「回他。」

「主辯是我。」

「沒有變。」

周予晴看着他。

「我已經這樣回了。」

口氣很平，可苒苒聽得出來，那通電話她大概回得並不柔和。

等她出去，門關上，辦公室裏安靜下來。

苒苒低聲問：

「是顧承翊放出去的？」

澤宇把文檔合上。

「八九不離十。」

苒苒皺起眉。

「他是故意挑這個時候。」

「嗯。」

下週那場庭很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