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喜報 (1/3)
喜報
顏梁祺問:“晌午喫甚麼?”
“公子且想喫甚麼?”
“姑娘做甚麼都行,在下不挑的。”
顧眠音沒再做聲,只見她來至一阿婆跟前問道:“阿婆,這大豆怎麼賣?”
那阿婆大着嗓門道:“甚麼?都要?”
顧眠音點點頭,笑道:“嗯,都要。”於是一整筐大豆,就這樣送至了被顏梁祺手裏。
顏梁祺邊走,邊不解道:“姑娘爲何都要?我們兩人又吃不了這麼多。且這玩意上面都是小毛毛,這能喫嗎?”
顧眠音聞言一怔,停了腳步問:“公子沒喫過大豆?
“這玩意叫大豆?喫過我也不知它叫大豆。”顧眠音再一次承認自己高看他了,他就一少爺,怎會知平常人家的柴米油鹽呢。
“若我不會燒飯,公子打算如何?”
“還能如何,街上買唄。我以爲很簡單的,誰知這般不易,是我膚淺了。”等回了槐樹巷,只見兩人手裏皆滿滿當當的。
如今天熱,顧眠音已儘量少買了,可一天去一趟集市,她是做不到的。好在院裏還有孫婆種的小蔥,黃瓜,番茄和辣椒,也能應應急喫。
竈房裏,顏梁祺問:“如今我還能做些甚麼?此刻便準備午膳了?”
顧眠音指着那一筐大豆道:“公子實在無事,可去幫那大豆子給剝出來。”
“大豆還要去皮?”
“不然要怎麼喫?外面那層皮你願意喫?”
顏梁祺搖搖頭道:“你且先示範一遍,公子我來先學學纔可。”
只見顧眠音隨手拿起了一個瓷盤,起身來至那筐大豆跟前蹲下,遂才捏起一個帶殼的大豆,用指甲輕輕釦起邊上一角,另一隻手再順勢掀開豆殼,隨即裏面的豆粒顯現。
顏梁祺驚奇道:“原來是它呀,我喫過的。只是不知這叫大豆。好了,姑娘且先去忙,剩下之事由我來即可。”
於是,顧眠音起身忙自己的了,這筐大豆且由顏梁祺隨便折騰去。
待顧眠音再次來至大豆筐前,見裏面豆子壓根沒動多少。再看看顏梁祺那雙手,被抓撓的道道紅痕,看着觸目驚心,就這還費力的繼續剝着豆子。
見顧眠音來,顏梁祺問:“姑娘,這豆子莫不是有毒?我這雙手怎如此之癢?”
顧眠音道:“公子且去洗洗手,夠喫就行。”
於是顏梁祺乖乖去洗了手,他也是難受得緊,着實是癢的不行。他何曾受過這般罪?眼下還是他心甘情願受的。
於是,由顏梁祺親手剝的大豆,中午便上了飯桌。他看着那盤大豆,再看了看一臉平靜的顧眠音,心下是一陣滿足。
他從不知,原來平常人家的小日子,竟這般有滋有味的。他有點不希望孫婆他們再回來了。
這天晚上,第一次認真生火的顏梁祺,只見他滿頭大汗,不知是急的,還是熱的。好在任務完成的不錯,總算火沒滅,鍋沒糊。
用過晚膳,顏梁祺第一次嘗試洗碗,感覺也是新鮮。顧眠音沒想到他能做得來,看來也不是一無是處的。
待所有事結束,坐在書案前的顏梁祺不由得感嘆:“原來一頓飯來的這般不易。”隨後只見他在一本書上留下了一行字後,便認真習書了。
日子就這樣過了十來天,一切看似風平浪靜,背後掩着的暗潮使得兩人從未放鬆一刻。
這一日,剛從梅花巷那邊打了酒回來的顧眠音,迎面碰上三兩大漢,攔了去路。大漢問:“這麼晚了,姑娘怎就一個人出了門?”
顧眠音低着頭怯生生道:“家中夫君酒意上頭,遂遣了奴出來買酒。”
又一大漢道:“姑娘這夫君不是個東西呀,難道不知這個時候一個姑娘家的在外很不安全?不如姑娘跟了我,絕不讓你做此等之事。”
先出聲那漢道:“正事要緊,莫要起了邪念。”於是那漢便不再作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