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學習的日子 （1/2）

學習的日子

孟槐脾氣雖然爆了點兒，但並不是難相處的人，否則也不會被青儀一次又一次的坑，正是因爲了解她的爲人，青儀纔會把小花放在她這兒學習。

“你先去把行禮放好，”孟槐從來沒教過徒弟，忽然多了這麼個小徒弟，也有些頭疼“房間……房間你隨便挑一個吧，反正都沒人住。”

“好，”小花乖巧點頭“那收拾完了以後我該去哪裏找師父呀？”

“那裏是我住的地方，”孟槐遙遙一指“但是我大多數時候都在後面的煉器閣，你去煉器閣找我就是了，不過今天你剛來，就先熟悉熟悉環境吧，明日卯時，你在煉器閣等我。”

有些基礎的煉器材料她這裏有點兒少，應該不夠給新收的小徒弟練手，幸好低級煉器材料有靈石就能買到，而孟槐最不缺的就是靈石，到明天早上材料就差不多能集齊了。

不知道孟槐在想甚麼的小花仍舊乖乖照做，準時在卯時到達了煉器閣，而忙碌了一整晚的孟槐絲毫不見疲憊，她拿出一本書，又向身後的百寶架一指說道“想煉器，先識金，煉器材料多種多樣，而在你面前的是最基礎的五百種，對照書籍，熟悉每樣煉器材料的特性，就是你要做的。”

一般的煉器學徒在學煉器的時候只有書而已，也就是孟槐這種不缺靈石的煉器大師，才能湊齊所有煉器材料用來給徒弟觀摩。

小花不懂煉器，但她又不傻。

這一整排的百寶架明顯是剛做的，就算孟槐這裏原本就有煉器材料，也不可能這麼齊全。

而且孟槐一個煉器大師，怎麼也不至於認錯基礎材料，每一個百寶架上都有材料對應的名字，這顯然也是爲她準備的。

“好，”小花鄭重點頭，隨後又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謝謝師父。”

孟槐面色古怪，青儀這小徒弟是不是被養的太純良了，被佈置了任務還要道謝？遙想她當年初入煉器一門，抱着書硬背的時候那可是雞飛狗跳，怎麼學都學不進去，後來她還是一邊煉器，一邊背書，才勉強把書上的知識都啃下來了。

“你要是實在背不下來，也可以去我的煉器室觀摩，”孟槐看着那一本磚頭似的書，雖然語氣依舊硬邦邦，話卻軟和了下來“畢竟死記硬背效率低，光認識可不行，需得自己動手驗證，才知道書裏說的對不對。”

孟槐轉身走向旁邊一扇厚重的石門，掌心按上去，陣光流轉，石門無聲滑開，一股混雜着金屬、木料以及各種奇異礦石氣息的熱浪迎面撲來。

“這裏是我的煉器室。”孟槐側身讓小花看到裏面足有三層樓高的爐鼎，爐鼎周圍散落着各種礦石材料和半成品，比起外面整齊有序的百寶架，這裏簡直像剛被颶風掃蕩過，東西一層疊一層的亂放。

“你……”孟槐煩躁的撓撓頭，之前也沒人跟她說過，教徒弟是這麼難的一件事，到底應該怎麼和徒弟說話啊？！

“師父放心，小花明白，”小花眼睛亮晶晶的，主動說道“小花不會亂碰東西的，我就在這裏乖乖背書。”

小花清脆的應答聲在空曠的煉器閣裏迴盪，顯得格外乖巧，孟槐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和那副絕對聽話的模樣，心裏那股莫名的煩躁感更重了。

青儀那個黑心蓮到底是怎麼養出這麼個小白花似的徒弟的？跟她當年那坑死人不償命的勁兒比起來，簡直是兩個極端。

“嗯。”孟槐最終只是乾巴巴地應了一聲，開始煉製她之前沒做完的法器，中途她還時不時的瞥一眼小花，沒想到小花竟真的老老實實背了一天的書，一句怨言也沒有。

“咳，”天色漸暗，孟槐矜持了咳了一聲，端起師父的架子道“時間已經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記得不可怠慢修行，明天這個時候我可是要考覈你的。”

雖然嘴上說着明天考試，但孟槐其實並未指望小花一天能學會多少東西，畢竟她自己當年都是個背書苦手，現在哪還能要求徒弟？

可她沒想到的是，小花背書的速度遠遠超出她的預期，比她當年可強多了。

面對孟槐再接再勵的評價，小花欣然接受，她沒有像百里師兄那樣過目不忘的記憶力，但卻學的極認真、專注，不過一個月的時間，小花已經把常見的煉器材料及其特性背了個滾瓜爛熟，無論孟槐抽問哪一個，她都能對答如流。

“識金之後，便是煉器，”孟槐滿意點頭“爲師今日先教你最容易入手的鍛造，鍛造的重點之一是控火，你且看好了。”

孟槐隨手從腳邊凌亂的材料堆裏撿起一塊拳頭大小、看着毫不起眼的黑色礦石，她一揮手，爐鼎內瞬間燃起赤色火焰。

孟槐面色不變，將那塊黑黢黢的礦石便精準投入爐鼎內部，在火焰的包裹下，黑色礦石表面迅速泛起暗紅直至刺目的橙紅，礦石內部細小的雜質被焚燒殆盡，化作點點黑煙消散。

接着孟槐右手虛握，那爐鼎下方原本平穩燃燒的赤紅火焰猛地向內一縮，顏色瞬間由紅轉金，溫度再次升高，爐內的礦石呈現出如岩漿般半融化的狀態。

“將礦石融至這個狀態，鍛造就成功了一半，”孟槐說着，拿出了一把半人高，通體漆黑，材料非金非石的黑錘“剩下的一半，就要靠鍛了。”

說着，孟槐腰身一擰，力道貫於臂膀、手腕，最後凝聚於錘身，一聲悶響在煉器閣內迴盪，緊接着是一下又一下，直到礦石被塑造成一把匕首的形狀，孟槐才停下來。

“你剛開始煉器，過程未必會這麼順利，”孟槐難得安慰了小花一句“我會在旁邊看着，你盡力就好。”

煉器畢竟是門非常複雜的學問，初學者失敗好幾個月都煉不出來第一件法器也是正常的，就連她當初也失敗了兩次才成功，怎麼可能有人第一次煉器就……

“師父，這個算成功嗎？”小花眨巴着眼睛，捧着一把短劍看着孟槐“好像形狀跟師父做的有點兒差別。”

“你成功了？！”孟槐一個箭步衝到小花面前，拿起短劍仔細端詳，雖說作爲一個新手，小花做的不算完美，但她確確實實在第一次煉器的時候就做出了一件稱得上是作品的短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