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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海洋教會是躺贏狗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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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珊德拉的聲音帶着慣有的調侃。她甚至沒回頭看那支毒箭,只是手腕輕揚,腰間的貝殼掛墜瞬間爆發出幽藍光華,一道透明的水幕如盾牌般橫亙在灰鰭身前。

“噗嗤!”

毒箭狠狠扎入水幕,箭簇上的幽綠毒液瞬間被水汽中和、消融,整支箭如同陷入泥沼,被牢牢禁錮在水幕之中,再難寸進。

卡珊德拉抬手一抓,那支毒箭便如同被無形的線牽引,乖乖落在她掌心。她掂量了兩下,海藍色的眼眸裏閃過一絲嫌惡:“用深海盲鰻的毒液?真是浪費好材料。”

說着,她屈指一彈,毒箭瞬間化作冰渣,散落一地。

衆人這纔看清,她身後還跟着兩名海洋教會執法隊員,顯然是一路追蹤而來。執法隊員迅速控制住角落射出毒箭的黑影——那是個穿着夜行衣的刺客,此刻已被水繩捆得嚴嚴實實,滿臉驚駭。

卡珊德拉轉過身,靛藍色的裙襬掃過地上的污痕,目光在密室裏轉了一圈,最後落在魏嵐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魏老闆,又見面了。”

艾拉第一個跳了起來,冰藍色的眼睛在面具空洞後瞪得溜圓,顧不上揉還在發疼的胸口,聲音又尖又亮,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懷疑和一點點被“截胡”的不爽:“喂!海蛇女!你該不會是偷偷跟着我們吧?!這地方臭烘烘的,你們海洋教會的人也愛鑽老鼠洞?”

“小野貓,說話還是這麼不客氣。”卡珊德拉絲毫沒有被冒犯的樣子,反而輕笑出聲,手指優雅地捲了卷垂在肩頭的靛藍色髮絲,“跟蹤?哦,親愛的,我們只是恰好收到線報,說‘碎骨槌’今晚有‘大貨’,並且有‘不乾淨’的東西在交易。”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艾拉懷裏那個打開了的、露出僞造符咒的金屬盒子,以及地上癱軟如泥的灰鰭。

“至於你們……”她拖長了調子,聳聳肩,“只能說,風暴指引的方向,偶爾也會重疊。畢竟,清理沉船灣的污垢,也是我們海洋教會的職責之一嘛。”

她打了個哈哈,輕鬆地將艾拉的質疑帶過。

緊接着,卡珊德拉抬手,用大拇指隨意地指了指身後簾子外面,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帶上了一絲公事公辦的銳利:“比起關心我爲甚麼來,不如聽聽外面的動靜?”

艾莉諾和魏嵐立刻凝神細聽。隔着厚重的油污簾子,拍賣場內不再是之前那種壓抑的競價聲和主持人的吆喝,取而代之的是混亂、恐慌的喧囂!

驚恐的尖叫聲、金屬碰撞聲、重物倒地的悶響。混亂之中,隱約能聽到“風暴守衛!”、“快跑!”、“封鎖了!”之類的嘶喊。

“如你們所聞,”卡珊德拉的聲音穿透了密室內殘留的硝煙味和血腥氣,“‘碎骨槌’的‘特別場次’提前結束了。風暴守衛的‘潮汐之牆’行動,在五分鐘前正式收網。

“現在,整個沉船灣外圍和這艘破船內部的所有出口,都已經被完全封鎖。”她的目光掃過被釘在牆上哀嚎的老禿鷲、地上呻吟的守衛、被水繩捆住的刺客,最後落在面如死灰的利奧·哈里斯身上,帶着一種冰冷的審判意味,“一隻蒼蠅也別想飛出去。”

她頓了頓,轉向魏嵐,臉上重新浮現出那抹標誌性的、略帶調侃卻又帶着一絲真誠敬意的笑容:“當然,這份‘關門打狗’的功勞簿上,魏老闆和您的兩位……得力助手,”她朝艾莉諾和艾拉微微頷首,“絕對要記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不僅精準定位了關鍵目標,還順藤摸瓜,替我們揪出了‘碎骨槌’這條盤踞多年的毒蛇,更是直接挫敗了一場精心策劃的滅口陰謀,繳獲了關鍵物證。”

魏嵐微微頷首,木質的臉上沒甚麼表情:“順手而已。”

卡珊德拉走到灰鰭面前,用腳尖輕輕踢了踢他:“現在看來,這位‘灰鰭’先生,就是解開瓦爾德斯舊案的關鍵鑰匙了。”

灰鰭渾身一顫,抬起佈滿血絲的眼睛,看着眼前的靛藍色身影,眼中最後一點光亮也熄滅了。

卡珊德拉不再理會他,轉向艾拉和她懷裏的盒子。她的目光落在那枚僞造的、已經失去效力的符咒上,海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凝重。她伸出戴着薄紗手套的手,貝殼掛墜再次亮起微光,一個由水汽構成的、半透明的立方體瞬間將那枚符咒包裹起來,隔絕了它最後一絲殘留的波動。

“僞造的諾克斯瑪爾符咒……這可是重要物證。” 卡珊德拉語氣變得嚴肅,她輕輕從艾拉手中接過那個金屬盒子,連同被水立方包裹的符咒一起小心地蓋上。“海洋教會會妥善保管和調查它的來源。”

她將盒子遞給身後一名執法隊員。

艾拉看着空了的雙手,撇了撇嘴,但沒說甚麼。

“好了,”卡珊德拉拍拍手,重新掛上那副略帶玩味的笑容,但眼神依舊銳利,“既然贓物和人證都在,剩下的事就交給我們吧。審訊這種活,還是我們更專業些。”她示意執法隊員帶走灰鰭、老禿鷲和刺客,以及那個裝着符咒的盒子。

“魏老闆,改日我請你喝真正的海鹽酒,就當謝禮了。”

她的目光在魏嵐、艾莉諾和艾拉身上掃過,,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辛苦了,三位。那我們就不打擾你們茶餘飯後的‘散步’了,祝酒館生意興隆。”

說完,她不再停留,轉身帶着執法隊員和俘虜,迅速消失在密室入口,只留下淡淡的鹹腥水汽和一片狼藉的現場。

……

厚重的原木門在身後無聲滑攏,徹底隔絕了沉船灣污濁的空氣、劣質的薰香和血腥味。

地下室的燈光柔和地灑下,帶着令人安心的暖意,空氣中瀰漫着熟悉的、屬於“常青之樹”的草木清香,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焦糖甜香?

“呼——終於活着回來了!”艾拉一把扯掉臉上那慘白僵硬的面具,隨手丟在地上,發出“啪嗒”一聲輕響。

她長長地、誇張地舒了一口氣,彷彿要把肺裏所有沉船灣的污濁都吐出來,接着就齜牙咧嘴地揉着自己的胸口:“嘶……疼死我了!那個大塊頭的刀勁兒可真夠足的!我的小身板差點被劈成兩半!老大!您得賠!精神損失費加醫藥費!至少……得給我放三天假,還要書呆子的特製焦糖布丁!雙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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