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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師父,我做到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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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頭,看向蘇宴,眼中沒有了剛纔的平靜,只有無盡的淒涼:

“大人,您說這是‘收藏’?不,那是我的罪孽,也是師父給我的……最後一道考題。”

“兩具屍體在房梁後面掛了整整兩個月。我每天抬頭就能看見他們。師父看着我,趙德發也看着我。”

“我拼了命地染布,偷偷跑出去賣錢攢路費。等秋天到了,大家真的相信師父不開染坊了,沒人注意了,我才鎖了門,帶着兩具屍體逃了出來。”

阿塵從懷裏掏出那本泛黃的冊子,放在石桌上。

“這三年,我躲在錦繡染坊,沒日沒夜地幹活,每天和兩句屍體睡在一起,每天做噩夢……

“但我知道還不是時候,我還沒有掌握雲錦的技藝呢!於是我每天都在練習染雲錦,我想着,只要成功了,我就去自首。”

她看了一眼那塊還沒繡完的雲錦,苦笑一聲:“結果一晃三年過去,還真成功了。”

“我想着大抵是蒼天的意思吧……我就把那兩具乾屍送到了縣衙,後面的事……你們也知道了。”

故事講完了。

院子裏死一般的寂靜。

陸致謙早已不再叫囂,他捏着袖子擦了擦眼角,小聲嘀咕:“咋還有點傷感呢。”

蘇宴站在那裏,久久沒有說話。

他手中的摺扇不知何時已經垂下。

他看着阿塵,又看了看那塊染着血跡的雲錦。

他引以爲傲的邏輯推演,在這一刻卻顯得如此冰冷無情。

他沒想到這個案子的兇手,是一個揹負着兩條人命、守着一句承諾,在恐懼和愧疚中掙扎了三年的苦命人。

“林野。”蘇宴突然開口,聲音有些低沉。

“在。”

“驗傷。”蘇宴指了指阿塵的脖子,“三年前的刀傷,即便癒合了,也會留下痕跡。”

林野走上前,輕輕撥開阿塵領口的衣襟。

果然,在鎖骨上方,有一道細長且陳舊的白色疤痕。

“是利器劃傷。”林野轉頭看向蘇宴,點了點頭,“位置、角度,符合被人從身後挾持造成的傷口。這證實了她的話——當時確實是趙德發先動的手。”

蘇宴閉了閉眼,深吸了一口氣。

空氣中依然瀰漫着染料的味道,但這味道不再讓他感到單純的噁心,反而多了一份沉重。

“趙德發持械行兇,意圖傷人,死有餘辜。”

蘇宴重新睜開眼,語氣恢復了公事公辦的冷硬,但只有熟悉他的人能聽出其中的一絲鬆動,“蘇老爺子……頂罪自盡,雖有過錯,但情有可原。”

他看向阿塵:“至於你。殺人是實,毀壞屍體也是實。大舜律法無情,你逃不掉。”

阿塵平靜地伸出雙手:“民女知罪。請大人帶我走吧。”

蘇宴看着那雙粗糙卻靈巧的手,那是染得出絕世雲錦的手,也是處理過屍體的手。

“把那塊雲錦帶上。”蘇宴突然說道。

阿塵一愣:“甚麼?”

蘇宴轉過身,不再看她,揹着手往外走,“你在獄中,把這匹雲錦繡完。”

“至少,讓蘇老爺子死得其所。”

走了兩步,他又停下,側頭對愣在原地的陸致謙冷冷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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