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父親,您知道我今天不是回來喫飯的。 (1/2)
阿妍那極其淒厲、猶如杜鵑啼血般的陳詞終於落下了帷幕。
她那張臉上沒有任何對死亡的恐懼,只有大仇得報後的極其空洞的釋然。
林野和蘇宴並肩站在陰影裏,聽着這個十幾歲少女的絕望反擊,兩人都陷入了極其長久的沉默。
林野向來看慣了生死,但面對這種被封建特權生生逼出來的厲鬼,她只覺得心口像壓了一塊巨石。
然而,蘇宴那極其敏銳的邏輯卻並沒有因爲同情而停止運轉。
他那雙深邃冷冽的眼眸,極其緩慢地從阿妍身上移開,最終定格在了被押在一旁、從始至終都垂着頭一言不發的大管家金貴身上。
“本官承認,你的仇恨極其濃烈。”蘇宴看着阿妍,聲音清冽中透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沉重。
“但在這個守衛極其森嚴的丞相府裏,僅靠你一個小丫頭,是不可能完成這一切的。”
阿妍的身體微微一顫,卻咬緊了牙關不說話。
“所以,你有幫手。”
蘇宴的目光極其銳利地刺向金貴。
“金管家,你平日裏極其精明圓滑,這府裏的一草一木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
“大壽之夜,庫房裏極其珍貴的天蠶鋼絲被盜用,後湖庫房最深處的備用小艇被提前拖出來放置,甚至連藏書閣的門鎖都被人動了手腳。”
“她一個粗使的侍女,哪裏來的職權去庫房拿這些東西?又是怎麼能極其精準地避開所有巡夜的護衛,調用小艇的?”
蘇宴的語氣徹底沉了下來,帶着壓迫感:“這一切,若沒有你在背後極其周密地打點掩護,根本不可能發生。”
金貴依舊垂着頭,死死地盯着地面,冷汗順着他的額頭一滴滴砸在青磚上。
“但我有個疑問。”蘇宴上前一步,月白色的錦袍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極其刺眼。
“金管家,從我幼時起,你就在這府裏管事了。你向來極其謹慎,爲了一個來歷不明的粗使丫頭,冒着殺頭的風險在父親的壽宴上協助殺人……這絕對不像是你會幹出來的事。”
審訊室裏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在蘇宴極其高壓的審視下,金貴那緊繃的脊背終於垮了下來。
他極其緩慢地抬起頭,那張平日裏總是堆滿圓滑笑容的臉上,此刻只剩下極其慘淡的苦笑。
“少爺果然是少卿大人,明察秋毫。”金貴深吸了一口氣,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緩緩道來,“其實……是老爺默許我幫忙的。”
“你說甚麼?!”
蘇宴那向來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面容,在這一刻極其罕見地出現了一絲裂痕。
他那極其深邃的瞳孔猛地一縮,滿眼都是不可置信:“怎麼可能……父親他……他怎麼會?!”
“其他的,老奴真的不便多說了。”金貴極其苦澀地搖了搖頭,重新垂下眼簾,“若是少爺真的感興趣,想探究這背後的極其深不可測的緣由,便自己去問老爺吧。”
蘇宴的大腦在瘋狂地轟鳴。他那極其嚴密的邏輯體系,在這一刻遭遇了極其嚴重的衝擊。
“既然如此,你爲何現在要認罪?”蘇宴咬着牙,聲音裏透着極其痛苦的掙扎。
“父親既然默許,又爲何把你們極其乾脆地交出來任由大理寺審問?況且,既然他知情,又爲何要大費周章,允許這場極其血腥的謀殺在自己的五十大壽上發生?!”
看起來這個案子的兇手和作案手法都已經真相大白了,但在那層真相之下,卻暴露出了一張極其龐大、極其黑暗的權力大網。
疑點不僅沒有減少,反而像滾雪球一樣越來越大。
林野站在蘇宴身側,看着他那因爲極度震驚和信仰崩塌而微微發抖的肩膀,心裏極其清楚:
這已經不是一個簡單的刑事案件了,這牽扯到了頂級權臣的極其深沉的政治算計和家族黑幕。
作爲一個有着極其敏銳的職場生存法則的現代打工人,林野的DNA動了。
“那甚麼……”林野極其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極其輕柔地戳了戳蘇宴那僵硬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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