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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何意味?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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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宴定定地望着林野,在那雙總是盛滿冷冽與疏離的眼睛裏,此刻竟浮現出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

他就那樣迎着夜風,輕輕點了點頭。

林野心頭猛地一跳,渾身的汗毛都險些豎了起來。

她愣愣地看着眼前這個端坐在瓦片上的男人,腦子裏閃過的第一個念頭竟然是——這大理寺少卿莫不是被甚麼荒山野鬼給奪舍了?

那位平時連別人衣角擦過都要皺眉洗手、恨不得把“生人勿近”四個字刻在腦門上的高嶺之花,現在居然用這種深情且執拗的眼神看着她,還問她要不要一起出去放假?

“老闆,您別開玩笑了。”

林野乾笑兩聲,嘴角扯出一個僵硬的弧度,試圖用一些職場話術把這極其詭異的氛圍給圓回來。

“我一個小小的評事,何德何能跟老闆一起帶薪休假啊?我猜,您的意思是咱們大理寺又接了甚麼外地的懸案,需要外出辦公對吧?”

她一邊說着,一邊瘋狂給蘇宴使眼色,彷彿在說:快順着臺階下,大家體面。

然而,喝了酒的蘇宴顯然沒有平時那麼好糊弄。

他並沒有順着林野的臺階往下走,反而微微傾身,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夜風將他身上淡淡的杜若香氣混合着酒醇送入林野的鼻腔,竟然不覺得難聞,反而透着一種清冷的誘惑。

“我是大理寺的少卿,也是顧丞相的兒子。”蘇宴的聲音低沉悅耳,語氣中透着一股與生俱來的上位者氣息,“我想帶誰一起出門,帶幾個人出門,只需要一句話便可。”

這句話說得既霸道又曖昧,像是一把小鉤子,直挺挺地撓在了人的心尖上。

林野徹底不知所措了。

她僵在原地,腳趾恨不得在身下的青瓦上摳出個三室一廳。

要說這是上司的職權騷擾,其實林野心裏很清楚,蘇宴絕對不是那種人。

他的品行和那病理級的潔癖一樣端正,絕不會有甚麼猥瑣齷齪的想法,更不懂得如何去輕薄一個女子。

可是,正因爲知道他不是在開輕浮的玩笑,這事兒才顯得更加驚悚!

他一個富貴滔天的世家公子,真要出門散心,帶上十幾個伺候起居的奴婢小廝、再配上一整隊帶刀護衛,那纔是標準配置。

帶上她一個平時專門跟屍體打交道、身上總是帶着艾草和福爾馬林混合氣味的女仵作,究竟是何意味?

難不成是想讓她在路上幫忙解剖野味嗎?

“誒,不對。”林野的大腦飛速運轉,目光落在他手邊那隻空了的酒壺上,瞬間找到了完美的藉口。

他喝醉了!人在酒精的麻痹下,大腦皮層會不受控制地釋放出一些毫無邏輯的指令。

所以,這絕對是酒後胡言亂語,絕不能當真!

“那甚麼,夜深了,風大。”林野猛地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動作快得像是一隻受驚的兔子。

“我想起來我盆裏還有兩件換洗的衣服忘了搓!老闆您早點歇着,我先溜了!”

話音未落,她根本不給蘇宴再次開口的機會,手腳並用,順着牆檐的柱子“哧溜”一下就滑了下去,轉眼間便消失在了後院的夜色中。

她走得決絕,心裏篤定:只要今晚跑得夠快,明天一覺醒來,高貴的少卿大人絕對會把酒後失態忘得一乾二淨。

牆檐上重新恢復了寂靜。

蘇宴保持着剛纔的姿勢,手裏還虛握着那隻白玉酒杯。

他默默地望着林野像躲避洪水猛獸般飛快逃竄的背影,直到她徹底消失在視線裏,才緩緩垂下眼眸。

夜風吹亂了他的鬢髮。他在心裏問自己:我是不是太唐突,嚇到她了?

其實,蘇宴從來就不喜歡遊山玩水。

對他而言,出行簡直是一場針對他潔癖的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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