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單身 （3/4）

她強顏歡笑，“我朋友住這裏。”

姜予寧的聲音帶着鼻音，尾音微微發顫。

“我家在二十八樓。”

何知許忽然握住姜予寧冰涼的手腕，給予她暖意，“要不要上去喝杯酒？”

此時，電梯門正好叮的一聲打開，姜予寧被何知許握着。

她看了看時間，雖然已經很晚了，但她還是選擇了跟何知許去她家。

“好。”

姜予寧沒有抽回手，她跟着何知許進電梯，抽空拿手機發了條信息出去。

“我今晚不回去。”

電梯門在二十八樓打開。

何知許的家是兩套打通的複式公寓，上下一百二十平的空間，很有質感的灰色現代風，簡約耐看卻又上檔次。

姜予寧跟在何知許身後，踩着柔軟的羊毛地毯往裏走，每一步都像陷進了棉花裏。

她的目光不禁被一面佔據整面牆的展示櫃吸引，水晶獎盃在射燈下折射出光芒，泛黃的照片上，青春時期的何知許穿着芭蕾舞裙，足尖點地的姿態，像只黑天鵝。

還有那些來自國外的獎章和證書，正着一個舞者用血淚澆灌出的成績。

“喝點甚麼？”

何知許的聲音，將姜予寧拉回現實。

茶几上已經擺好了醒酒器，深紅色的液體在玻璃容器裏沉澱。

何知許還準備了切好的水果，草莓的甜香配着紅酒的醇厚感，播放的背景音樂是大提琴彈奏的曲子，低沉的旋律，像情人的手指撫過人的脊背。

“謝謝。”

姜予寧在地毯上坐下。

她看着何知許倒酒，她的手指細長白皙，倒酒的動作優雅到不行。

“知許，你……”

姜予寧忍不住又看向那面獎盃牆，嗓音裏透着真誠，“好厲害。”

何知許順着她的目光望去，眼神沒甚麼波瀾，隨後她再側過頭，目光落在姜予寧臉上。

“予寧，還沒問過你是甚麼職業。”

“哦，我是律師。”

姜予寧拿起一塊草莓放進嘴裏，酸甜的汁水在舌尖纏繞，沖淡了心頭的苦澀。

“律師？”

何知許挑眉，聲音裏帶着明顯的意外。

姜予寧咀嚼的動作頓了頓，擡眼看向她，“怎麼？我看起來不像？”

“我以爲你是學藝術的。”

何知許的目光掃過姜予寧身上的氣質，“或者，別的甚麼。”

姜予寧笑了，“律師也可以有氣質，不是嗎？知許。”

“當然。”何知許舉杯，紅酒在杯中輕輕晃動。

姜予寧也舉杯，隨着玻璃杯相碰發出聲響，像某種共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