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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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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

王大跟着公子出門祭拜他的孃親,王爺的妾室死後,連葬在王陵的資格都沒有,只能安葬在王陵的邊緣地區。

公子把雲姑娘從王府裏帶出來,安排到客棧裏,他已經從小梅口中得知事情的始末。王府跟他們半年前走的時候不一樣了,那時候王府還算平靜,如今多了些劍拔弩張的氣勢,好像有有些風雨欲來的節奏。

不說別的,府上門客們如今一個個不再討論經史子集,居然開始分析天下局勢,明裏暗裏指責當今皇帝“昏聵無能”,這些話能說嗎?

沒想到今天王爺居然也來了,要是他沒記錯的話,這二十三年來,王爺是第一次來祭拜公子的孃親。

“你們站得遠些。”淮陽王吩咐王大他們。

“虎兒,聽說你帶回來一個侍妾,怎麼不帶過來讓你娘看看。”

“王后讓她大雪天站在院子裏挨凍,她生病了,我就沒讓她過來。”

“此事是王妃做的不對,我會讓她給你一個交代。”

淮陽王年輕時一心修道,並不貪戀女色,他的姬妾一個手掌能數得過來,他有三個已經出嫁的女兒,還有兩個兒子。

他和小兒子是兩個極端,他善文,虎兒愛武,這孩子恭敬孝順,坦蕩磊落,任何一個男人有這樣一個兒子,都會感到很欣慰的。

“我給你母親帶了兩本書,這是我帶着門客編纂的《淮陽歌詩》,還有一篇我寫的《離騷傳》,這都是我抄寫的副本,你燒給她,她認得字。”

“當年我急於修仙,把你們母子撇在王府,是我的錯。”

文連虎跪在地上給母親燒紙,拿過父王遞給他的書,不禁悲從中來,眼角溼潤,落下兩滴熱淚。

淮陽王忙問他怎麼了,想當年他們父子倆第一次見面,這孩子穿得破破爛爛不像樣子,可臉上的笑容是那麼陽光,一下子就把他的心暖化了。他還從沒見過這孩子落淚,虎兒這一哭,他心中也十分難過。

“我自小就沒了娘,我只有父王了。”

“父王,你現在和門客們已經寫成一百多篇書了,除了詩詞歌賦以外,《淮南要術》內外篇還包括天文地理、醫藥養生、農業知識等等。這些書,都是可以流傳千古的啊!”文連虎不喜歡看書,可是父王編纂的書,他都會認真看一遍,儘管很多知識他看不懂。

“父王憑藉着這些書就可以流芳百世,可若是您動了別的心思,後世之人談及您,首先想到的不是這些學術成就,而是‘反賊’二字,這可如何是好?”

“虎兒你都知道了,”淮陽王眉頭緊皺,“我也不想成爲反賊,可皇上逼人太甚,我的兵權都被他拿走了,只能縮在這當個空架子王爺,數代之後,諸侯王的子孫們,怕是各個只有不到一縣之地,成爲砧板上的魚肉。”

“更何苦,當今皇上只知道窮兵黷武,鬧得民不聊生,閩越、南越、西南夷、朝鮮、西域,這些地方都是偏遠小國,地理險惡,氣候惡劣,土着野蠻,可皇上好大喜功,搜刮天下子民的財產,白白損耗幾十萬將士的性命,天下戶口減半可不是說說而已,這還沒算是他濫殺的那些有學之士。”

“我是高祖的孫子,文家的天下,我也有資格繼承。虎兒你看,我們淮陽國在本王的統治下,人人都能安居樂業。執掌天下,我會比皇上做的更好。”淮南王希望兒子能理解他的苦心,支持他的謀劃。

“父王,”文連虎着急地說道,“咱們府上纔有一萬多人馬,加上相國那裏的軍隊,不過三萬人。說句大不敬的話,皇上確實是不修德行,但是如今天下各處加起來,他手裏依然有十多萬兵馬。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猛虎老了,可他的牙齒還沒掉。”

“孩兒放心,我準備了諸多弓弩,到時候我們憑藉淮河、長江天險,定能有一番作爲。”

父王的話充滿了書生氣,根本沒有考慮過戰爭的殘酷,可文連虎親自上過戰場,他膝行了兩步,攥住父王那織着暗紋的衣襬,聲音帶了幾分顫意:“父王,戰事一起,我淮陽百姓豈不是要遭受那妻離子散、家破人亡之苦?您素來以百姓爲念,怎忍心見他們陷入烽煙四起啊?”

“打仗哪有不犧牲的,虎兒,你就在春華院待着,哪兒也不許去,想明白了再來見我。”

——

除夕夜,淮陽王設宴,王爺身着硃色四爪蟒紋錦袍,端坐在上首檀木案後。

世子坐在王爺的下首右一,小公子坐在下首左一,伍什看了一眼旁邊面無表情的小公子,內心深深嘆了一口氣,完了,小公子沒有說服王爺,反倒被王爺說服了,要不然王爺怎麼會放他出來。

日後皇上要是算起賬來,幫王爺謀劃造反的第一人,就是他伍什,可憐他一個明珠蒙塵的謀臣,難道活不到三十一歲了嗎?他還沒娶妻生子呢。

王爺和世子逼着他,要他出主意,他能怎麼辦。這不,大殿外埋伏刀斧手,擲杯爲號,待會他們衝進來,把他面前的國相和御史大夫亂刀砍死,至於其他的大臣們,跟從起事者官復原職,執意不從者亂刀砍死,這惡毒的計謀也是他想出來的。

伍什忽然想起兩百年前,上一個亂世中,巧舌如簧的張儀蘇秦,他們算是他的前輩。如今國力空虛、民怨四起,山東有被鎮壓的農民起義,北方有虎視眈眈的匈奴,淮陽王此時起兵,難道下一個亂世將要開啓了?

他不敢說有管仲、樂毅之才,可問題是,王爺和世子並不是齊桓公和燕昭王那樣的明主。

絲竹聲響起,一隊身着淺絳色羅裙的舞姬魚躍而入,她們舒展腰肢、舞姿輕盈,殿中的文人雅士們安靜下來,品味這難得的雅韻。

此時他應該擲杯的,伍什把玩着手中的玉杯,他想出來的主意,卻猶豫了。

“啪——”玉杯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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