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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創作上的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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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上的突破

薛景書再一次後悔自己前世沒有多瞭解一下韓國的歌手們,只顧着聽歌看現場。她記得樸宰範在一個在舞臺上做很多高難度動作的組合裏出現過,也記得樸宰範有一個人的舞臺,認識樸宰範以後她根據回憶推斷,樸宰範先是組合出道後被公司安排solo,可是現在看來並非如此。

當然,薛景書不是沒有考慮過重名的可能,畢竟“宰範”這個名字在韓國還是很常見的,可是當鄭勳拓、樸宰範、樸振榮三個人聯繫到一起,一個“重名”便很難解釋了。

難道說,樸宰範先在JYP以組合形式出道,後又因爲某些原因去了sidusHQ嗎?

在薛景書對樸宰範的日後經歷一無所知的情況下,一切都只是猜測而已。既然苦思冥想後沒有得到一個結果,薛景書決定將這件事暫且放在一邊,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考慮,那便是:是否接受鄭勳拓的邀請,加入sidusHQ?

對於如今演員之路剛剛起步,創作上並不順利,歌手出道也無法保障的薛景書而言,鄭勳拓的邀請無疑極具誘惑力。可是,讓她爲此放棄音樂與舞臺,她又的確心有不甘。

薛景書難得地猶豫了很久。

而猶豫很久之後,薛景書做出了一個有些“碰運氣”成分的決定。

在接到薛景書的電話之後,洪勝成立即放下手頭的工作,趕到了會面地點。

飯店的一個小包廂中。

“你的作品,現在能不能讓我看一下?”說來這是之前“口頭協定”後兩人的第一次見面,但此時急切的洪勝成顯然沒心情管其他事情。會創作的女歌手在整個娛樂圈都是“稀有動物”,如果薛景書的創作能力真的不錯的話,不僅將來自己的公司收歌會方便許多,而且薛景書出道時也有了一個很好的宣傳點。所以當他聽到薛景書說有一些創作上的問題向他請教時,他立即趕來與薛景書會面。

“在這裏”,薛景書將一個黑色硬皮筆記本遞給洪勝成,繼續解釋道,“前面四首是完整的歌曲,後面只是一些片段”。

根據薛景書的解說,洪勝成大致瞭解了薛景書迄今爲止的作品。

作詞、作曲、編曲均已完成的歌曲共有四首,分別是:12歲時創作的《噩夢》和《goodbye》,18歲時創作的《思念》,還有前段時間離開JYP時創作的《beginning》。其餘的則都是一些零散的歌詞與旋律。

洪勝成聚精會神地看薛景書的作品,而薛景書則坐在一旁默默地祈禱着。

薛景書一向意志堅定,但再堅定的人也有動搖的時候。不能不說鄭勳拓是一個厲害的人物,如果他那時要求薛景書當場做出決定,薛景書很可能選擇拒絕加入sidusHQ,畢竟作爲歌手出道的想法已經伴隨她相當長時間了。但鄭勳拓讓薛景書回去自己思考,“這是一個難得的好機會,錯過的話很可惜”之類的想法便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

幾經掙扎之後,薛景書決定向洪勝成求助——如果洪勝成能幫助自己在創作上取得突破,自己便守約加入他的公司,否則,就向洪勝成說明情況然後接受鄭勳拓的邀請,他應該可以理解的。

而薛景書是希望前者發生的,加入sidusHQ固然是一個難以拒絕的誘惑,可是能自己創作好的音樂,無疑更具吸引力。然而,雖然薛景書知道洪勝成是一個很有能力的製作人,但他是否能夠幫到自己,薛景書也不敢確定。

“你的作品很不錯”,雖說用的評價是“不錯”,洪勝成的喜悅溢於言表,“前面四首是最好的,後面的片段有些也不錯,很有中毒性”。

“中毒性?”洪勝成的讚美顯然不是薛景書想要的,因爲身爲創作者的薛景書並未從後面的那些片段裏發現甚麼閃光點。

“就是說聽過以後很容易記住也很容易跟唱,我感覺你在寫中毒性強的歌曲上很有天賦。”洪勝成解釋道。

中毒性強的歌曲,好聽點叫“hit song”,不好聽點叫口水歌,洪勝成誇獎自己在創作這類歌曲上有天賦,實在是讓薛景書哭笑不得:“可是這種歌……我實在寫不下去。”

“感覺不好是吧?”洪勝成的臉上仍然掛着微笑,對於薛景書的反應,他並不感到奇怪,“這種歌的確沒有甚麼感情在裏面,口碑不會很好,被遺忘的速度也很快,不過這種歌是未來的流行趨勢,估計過幾個月你就能發現,新人歌手想紅,要有‘hit song’纔行”。

薛景書記得後來中毒性強的“hit song”的確在韓國樂壇大行其道,可是成爲一個“hit song製造機”或者“口水歌製造機”,實在與她的理想大相徑庭。而且,她認爲自己在這類歌曲的創作上並沒有樸振榮一般的高水準——《nobody》是一首hit song,但它傳遍了全亞洲。“但我覺得……我的那類創作……”面對愉悅的洪勝成,薛景書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語言來表達自己的想法。

好在洪勝成明白薛景書想說甚麼,他一邊繼續翻手中的筆記本,一邊說道:“不用擔心,我在這方面眼光還是可以的。你的前四首歌的確很有感情,感覺就像是……怎麼說呢,親身經歷後有感而發一樣,可是現在就是這樣一個情況,沒有感情的歌曲也能紅。”

親身經歷後有感而發!薛景書的內心頓時掀起滔天巨浪。洪勝成無心之中的一句話使她看到了關鍵所在——沒錯,《噩夢》寫的是自己剛重生時不願割捨前世、希望一切都是一場噩夢的痛苦心情,《goodbye》是寫自己平靜下來之後對前世種種的告別與祝願,《思念》寫的是剛離開菲律賓到達韓國時自己對家人的思念之情,而《beginning》則記錄了自己離開JYP並對洪勝成許下承諾後的心理活動。

洪勝成並沒有發覺薛景書的變化,仍在一個人繼續說着:“不過我發現你有些過於自卑了,唱歌、舞蹈、演技都那麼出色,還會創作,你怎麼還對自己這麼沒信心……”

薛景書聽到了洪勝成的話,卻沒有放在心上,此刻她的腦海已完全被有關創作的事所充滿。過去她創作時經常有意地確立一個主題,再圍繞該主題進行創作,其實這沒有甚麼錯,很多作家都這麼做。那麼多寫愛情的歌曲,難道它們的作者都真的戀愛過、受傷過?難道寫情歌寫得好的一定是情聖?可是對於薛景書而言,她要寫出真正意義上的好歌,就必須將自己的足夠強烈的情感融入其中。簡單地說,薛景書寫的歌曲是自己真實情感的記敘,而不是憑空編造的故事。

想到這裏,薛景書輕鬆了許多。確定了方向之後,在創作上,她已經取得了她想要的突破。

至於自卑的問題,薛景書也不指望洪勝成能夠理解自己。在旁人看來,她的確像個天才一樣,但實際上,擁有兩次生命的她用於學習的時間遠遠多於他人。尤其是重生之後,十餘年來用成人的態度、理解力與青少年的記憶力去學習音樂與舞蹈,能做到現在這樣在薛景書看來是十分正常的。更重要的是,人的童年、青少年時期裏,時間經常會被玩耍等事情佔據,但是薛景書不需要這些同齡人的活動,她會用幾乎所有的時間來學習各種東西。這些結合在一起後,薛景書沒有理由爲如今的自己而沾沾自喜。她認爲,任何人有了這樣的經歷後,都能做到這些。

作者有話要說:  繼續過渡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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