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爭吵 (1/3)
沈容槿抓住她作亂的小手,見她小臉通紅,也顧不得其他,帶着她火速離開。
“忍一忍,我馬上帶你去醫院。”
但現在藥效上來的江澄月壓根不聽。
對着沈容槿又啃又咬,恨不得整個人都貼在他身上降溫,聲音隱隱帶着哭腔。
沈容槿帶着江澄月從酒樓後門離開,打了一輛車,對着司機師傅飛速道:“去醫院,要快。”
江澄月被他摟在懷裏,她就仰着頭,輕輕在沈容槿的喉結處咬了一口,留下一圈齒痕。
這麼一通折騰,時間就到了晚上十一點。
江澄月洗了胃,又輸了液,此刻已經清醒。
她睜着大眼睛看天花板,見沈容槿死亡凝視她,江澄月朝他討好的笑:“親愛的,還好你及時趕到,不然我就危險了!”
沈容槿淡淡的看着她,喉間溢出一聲冷笑:“所以別人給你遞東西,你就敢喝?我要是不在,你又該怎麼辦?江澄月,你到底有沒有腦子?人怎麼能這麼蠢?”
沈容槿是真的生氣了,說到最後隱隱帶着怒氣,他甚至不敢想象,如果不是他想路過華瓊酒樓來接江澄月回家,她面對那羣禽獸的時候又該怎麼辦?
江澄月被他罵得眼睛都紅了。
她知道自己笨,腦子也不聰明,遇見不懂的事大多都是麻煩沈容槿,她也怕沈容槿對她不耐煩,但在她心裏,賺錢比沈容槿重要。
她抬手擦了擦眼淚,哽咽出聲:“我也不想喝,可是那個老總說不給我結工錢,我辛辛苦苦一天,不給我錢比殺了我還難受。”
“錢就那麼重要嗎?你明明有別的解決問題的方法,爲甚麼要這麼聽話?”沈容槿壓抑着怒氣,他本來不想跟江澄月吵,但見她把錢看得比她生命還重要,他瞬間來氣。
江澄月杏眸淚眼迷濛的看着他,語氣堅定:“重要!比甚麼都重要。”
就像只要能治好裴濯,比一切都重要。
如果代價是付出自己的生命,她也願意。
就算是沈容槿,也無法改變她的決定。
沈容槿被嗆得啞了聲。
江澄月一貫是嬌氣懶散的,撒嬌賣萌是她慣會耍的手段。
他鮮少看見她有這麼認真的模樣。
那五百塊錢在她心裏,重似千金。
可江澄月本就是個孤兒,她要這麼多錢幹嘛,只要能養活自己就好了,再不濟還有他,他總不會餓着她,冷着她,沒必要爲了區區五百塊就把自己置身那麼危險的境地。
沈容槿想不明白,心裏罕見得有些迷茫。
“你需要錢……可以找我,江澄月,我沒你想的這麼沒用。”沈容槿的話有些乾澀,似從嗓子裏擠出來。
江澄月也很心酸。
她是可以找沈容槿要錢,可沈容槿賺的也是給他奶奶的救命錢。
她還沒壞到這種地步,去搶別人的救命錢救裴濯。
要是讓哥哥知道,她爲了救他,跟富二代談戀愛只爲了分手費,肯定會教育她的。
想到裴濯。
江澄月眼眶更紅了。
她看着沈容槿,眼淚不停滾落:“沈容槿,我們現在都太普通了,你也跟以前不一樣,錢總黃總只要給我使點絆子,我連工作都難找,沒有錢我該怎麼生活?就像你說的,我蠢,我笨,我甚麼都做不好,可我也不想這樣,我媽媽以前說我很聰明的,我是最聰明的孩子。”
這還是江澄月第一次提到她的媽媽。
沈容槿知道她雙親亡故,她也不願意提有關父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