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言情 > 快穿七世,灼灼赴徹 > 第5章 邊境驚變

第5章 邊境驚變 (1/2)

目錄

邊境驚變

永安城的平靜,只維持了短短半個月。

就在止瀛灼和秦徹,暗中佈局,收集李嵩和柳後勾結的證據時,邊境傳來了急報。

柳後瞞着秦徹和北凜老皇帝,私自調動了十萬大軍,突襲了雁門關,守關的將領戰死,雁門關失守,北凜的大軍,長驅直入,已經打到了朔州城下,朔州告急。

消息傳到永安城,整個朝堂,瞬間炸了鍋。

主戰派的大臣們,瞬間找到了藉口,在朝堂上,指着秦徹的鼻子罵,說北凜背信棄義,一邊議和,一邊出兵,狼子野心,昭然若揭,要求皇帝立刻扣押秦徹和北凜使團,發兵出征,收復雁門關。

李嵩更是帶頭,跪在地上,聲淚俱下,說要爲戰死的將士報仇,請求皇帝立刻下旨,殺了秦徹,以儆效尤。

太極殿內,羣情激憤,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站在殿中的秦徹。

秦徹站在那裏,一身玄衣,銀髮垂落,面無表情,聽着滿朝文武的謾罵,赤瞳裏沒有一絲波瀾,彷彿他們罵的,不是他一樣。

只有他自己知道,柳後這一步,走得有多狠。

她這是,把他往死路上逼。

私自調兵,突襲雁門關,毀了議和,讓他在南臨,成了衆矢之的,無論他怎麼解釋,都沒人會信。就算他能活着回到北凜,柳後也能以“擅自挑起兩國戰爭,毀了邦交”的罪名,廢掉他的太子之位。

一箭雙鵰,好狠的算計。

南臨帝坐在龍椅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手指緊緊地攥着龍椅的扶手,看向秦徹,聲音冰冷:“秦太子,此事,你作何解釋?”

秦徹擡眼,看向龍椅上的南臨帝,聲音平穩,沒有一絲慌亂:“陛下,此事,並非我所爲,也並非北凜朝廷的意思,是柳後私自調兵,與我無關。”

“無關?”李嵩立刻跳了出來,指着秦徹,怒聲罵道,“秦徹,你是北凜太子,北凜的軍隊,不聽你的,還能聽誰的?事到如今,你還敢狡辯,我看你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議和,就是來刺探我南臨軍情的。”

“沒錯,陛下,絕不能信他的鬼話,立刻把他拿下。”

“殺了他,爲戰死的將士們報仇。”

殿內的大臣們,再次吵了起來,喊殺聲一片。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止瀛灼,往前站了一步,一身朝服,身姿挺拔,聲音清亮,壓過了所有的吵鬧聲。

“都住口。”

滿殿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止瀛灼看向龍椅上的父皇,躬身行禮,聲音堅定:“父皇,兒臣以爲,此事,絕非秦太子所爲。”

一句話,滿殿譁然。

李嵩立刻道:“長公主,您糊塗啊,他是北凜的太子,雁門關失守,他難辭其咎,您怎麼還幫他說話?”

“李尚書。”止瀛灼側過頭,看向李嵩,杏眼冰冷,帶着銳利的鋒芒,“本宮問你,秦太子人在永安城,已經待了一個月,一舉一動,都在我們的監視之下,他如何調兵?如何下令突襲雁門關?”

李嵩瞬間語塞,支支吾吾地說:“他……他可以提前安排好。”

“提前安排?”止瀛灼冷笑一聲,往前走了一步,逼視着李嵩,“柳後私自調兵的兵符,是北凜皇帝的虎符,不是秦太子的兵符,此事,北凜的使團,都可以作證,秦太子來永安城之前,根本不知道此事。李尚書,你一口咬定是秦太子所爲,到底是何居心?”

她的話,像一把刀,直直地刺向李嵩,李嵩的臉色瞬間白了,後背冒了一層冷汗,不敢再說話。

止瀛灼不再看他,轉頭看向南臨帝,再次躬身:“父皇,柳後與朝中奸臣勾結,挑起戰爭,意圖不軌,此事,兒臣早已查明。如今雁門關失守,朔州告急,當務之急,不是扣押秦太子,而是立刻發兵,馳援朔州,收復雁門關。”

南臨帝看着她,沉默了片刻,開口問道:“那依你之見,此事,該如何處置?”

“兒臣請命,親自帶兵,前往朔州,馳援邊境。”

止瀛灼擡起頭,目光堅定,一字一句地說:“兒臣願以長公主之名,擔保秦太子與此事無關,請父皇准許,秦太子與兒臣一同前往邊境,他是北凜太子,只有他,能約束北凜的軍隊,也只有他,能幫我們,查清柳後的陰謀,收復雁門關。”

滿殿再次炸開了鍋。

長公主要親自帶兵出征?還要帶着敵國太子一起去?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