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番外:嶺南 路無憂回來了。 (1/3)
番外:嶺南 路無憂回來了。
景和十年的春雨落在嶺南時, 路無憂正騎馬穿過蒼梧江畔新搭的浮橋。
少女一身銀甲,長髮束成高馬尾,身姿挺拔如她手中那杆紅纓槍。江風裹着潮溼的水汽撲面而來, 帶着嶺南特有的腥甜氣息——這是她記憶裏早已模糊的故鄉味道。
“郡主,前面就是王府舊址。”身側副將低聲提醒。
路無憂勒馬,望向霧靄深處若隱若現的青灰色建築羣。十三年了,她離開時還是個抱在乳母懷裏的嬰孩。
身後傳來馬蹄聲,蕭珩和顧清妧並騎而來。兩人都穿着簡便的常服, 看起來不像帝后, 倒像一對尋常夫妻帶着子侄出遊, 如果忽略身後那支肅殺的精銳騎兵的話。
“緊張嗎?”蕭珩笑問,眉眼間仍是從前那副懶洋洋的神色。
路無憂搖頭:“姨父九年前就說過, 嶺南該是我的。”
顧清妧看着她平靜的側臉,心底泛起複雜情緒。這孩子太像她母親, 骨子裏那股執拗一脈相承,卻又多了些阿月沒有的沉穩。大概是這些年在深宮裏, 看着她與蕭珩如何執掌江山, 潛移默化養出來的。
“馮坤的主力在東線,西線空虛。”顧明宵策馬過來,手裏拿着最新情報,“凌淵先生真是個人才, 這些年把馮坤的底細摸得門兒清。”
提到凌淵, 氣氛微妙地靜了一瞬。
那個沉默如影的男人, 此刻正在江對岸等他們。他從一個被逐出宮廷、遭遇暗殺的落魄侍衛,變成了嶺南地下情報網的實際掌控者。沒人知道他怎麼做到的,只知道每當嶺南有變,燕京總能收到最精準的密報。
十三年過去了, 當年挑起嶺南紛亂的老王妃早已成了一堆白骨。如今嶺南實際的掌控者馮坤便是她手底下的一員猛將。
趁她病,要她命,這個馮坤亦是個狠人。
攻城比想象中順利。
馮坤不得人心,守軍大半倒戈。真正交戰不到一月,城門便開了。
路無憂騎在馬背上,看着那個曾在她噩夢裏反覆出現的府邸,忽然覺得陌生。這裏沒有父母留下的溫度,只有被篡奪者霸佔了十三年的腐朽氣息。
正殿裏,馮坤被親兵護着做最後抵抗。那是個看起來四十歲的中年人,眉眼陰鷙,看着路無憂時眼神像淬毒的刀。
“小丫頭片子,也配坐嶺南王位?”他嗤笑,“你爹孃當年死在海里,屍骨都沒找全吧!”
話音未落,一道青影如鬼魅般掠入殿中。
凌淵的劍抵在馮坤頸側,劍鋒壓出一道血線。他背對着路無憂,聲音冷得像臘月寒冰:“再多說一個字,我讓你求死不能。”
路無憂看着那個背影。
雖說平日裏常有書信往來,這卻是她長大後第一次見他。她想起顧清妧偶爾提起的往事,說凌淵從前是皇宮禁軍裏最出挑的一個,劍術好,性子卻溫吞,總被她孃親戲稱爲“悶葫蘆”。
如今這個“悶葫蘆”,爲了替李明月守住她女兒該得的東西,把自己磨成了一把見血封喉的利刃。
“凌叔。”路無憂開口,聲音在空曠大殿裏清晰迴響,“留他性命,按律法審判。”
凌淵收劍,退到她身後三步處,垂首而立,又變回了那個沉默的影子。
馮坤被押下去時還在嘶吼:“李明月那個蠢女人!當年要是跟了我……”
後半句話被凌淵一掌劈斷在喉間。沒人看見他怎麼出手的,只聽見骨頭錯位的脆響,和馮坤癱軟下去的身體。
“太吵。”凌淵甩了甩手,語氣平淡。
戰事塵埃落定,已近黃昏。
路無憂沒急着接手政務,先是在王府裏慢慢逛了逛。庭院荒蕪,長廊彩繪斑駁,只有後院一片空地上,歪歪扭扭橫着幾棵瘦弱的枯樹幹。
她蹲下身,撥開雜草,看見樹下立着塊小小的木牌,字跡已模糊不清,依稀能辨出個“杏”字。
“你父王種的。”
凌淵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後,聲音很輕:“公主……你母妃喜歡杏花。他聽說後,就從北地運樹苗來嶺南試種。嶺南溼熱,杏樹難活,他種一棵,死一棵,死了再種,週而復始。”
路無憂指尖撫過那些孱弱的樹幹:“活了幾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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