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重生 > 如何逃脫成爲美強慘的宿命 > 第18章 被抓走啦

第18章 被抓走啦 (1/2)

目錄

被抓走啦

她將一旁的冊子遞給他們瞧,“這冊子是我先前根據卷宗所作的,你們瞧瞧。”

雲一是逃難來的,此人是個好喫懶做的賭徒,欠了一屁股債,家庭也支離破碎,爲避債主,每日都是東躲西藏。

李二是商賈出身,早年發家,做了不少昧着良心的事,隨年歲增長,身子每況愈下,唯一的一個孩子也早夭而亡,每日求神拜佛,爲往日所作而悔過。

段三是個不甘平庸的人,一直想做些大生意,但苦於沒有本錢,成家立業後,生活也是平平淡淡,可一年前,其父患了重病,不夠銀錢去治病,不幸於半年前,撒手人寰。

宋四這個人的家庭身世就較爲複雜了,是城西宋府一公子哥所養外室所出,那外室出身煙柳,這宋府在當地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自詡書香世家,絕不能容這樣的人入府。

“這麼看來,這四人都確有執念不假,但是玉溪這樣大,誰人沒有執念呢,我們怎麼確定他的執念深淺。”葉如黛看完冊子後,眼中滿是疑惑。

“對,是這樣沒錯,”林璧月轉眼看向嚴密緊閉的窗子,默然半晌,眸中略帶遲疑之色,還是開口說道:“可我總覺得她此次的目標會是我。”

屋內的空氣彷彿都凝結住了,另外三人聽後,都靜悄悄的,大氣不敢喘,腦子極速運轉思考,葉雨濯更是瞪大了雙眼,無措地撓了撓腦袋。

“何出此言?”江逾白知道她不可能是在胡亂揣測,神情也愈發凝重。

“怎麼說呢,我覺得無論是扶玉,還是朝顏,她們兩個妖對待我的態度,都是一樣奇奇怪怪的,特別是扶玉,直接出言預料我的結局。”她深吸了一口氣,神情複雜,手指也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來。

“那朝顏呢?”

“她?我好像很早就見過她了,就在我們到這的第一天,那個雨夜,我與她似有隔着雨幕相望,可她的身影是轉瞬即逝,我當初並不能確定,只以爲是幻覺,”她擡眼看向江逾白,接着說道:“可是在我快要窒息的時候,所有的一切都重現在我眼前,這一次,我看得格外真切,那張臉不算模糊。”

“那執念呢?你有甚麼執念?”葉雨濯滿臉的好奇,緩緩開口詢問。

“我當然願意告訴你,但這人吶,是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深溺在懸疑劇場的林璧月,被他這一問,拉回現實,立馬笑着開口,說道:“你放心,我一定讓你在得償所願的下一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向新世界。”

“來,俯耳過來,我慢慢告訴你。”她獰笑着,對他勾勾手指。

“不了,不了,”葉雨濯嘿嘿笑着,嚥下一口口水,“我一點也不好奇,真的,一點也不想知道。”

“乖”,林璧月溫柔笑着,滿目的慈祥,拍拍他的腦袋。

“但我也不能這樣盲目地下定論,所以明日還是一直盯着朝顏好,”她抿了抿脣,嘴角勾起一絲笑意,“之所以同你們說這事,是爲了以防萬一,如果她的目標真的是我,那麼……”

幾個腦袋湊在一起,竊竊私語,不時傳出幾聲狡詐的笑聲,還有出場頻率極低,但決不會缺席的,葉某濯的低聲痛呼。

那天晚上,林璧月睡得極不踏實,腦中反反覆覆地閃現過往的記憶,不知是第幾次驚醒,看天光已是微微泛白,她握緊了胸前的回弦月,再也沒有了睡意,她又想起扶玉突變的神色,以及扶玉說的那些奇奇怪怪的的話語。

她不免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又苦笑着搖搖頭,“只望朝顏能夠告訴我所有答案。”

待她將昨夜所畫的所有符收拾好後,門外響起熟悉的腳步聲,她無聲地笑了笑,踮起腳走到門邊,在來人敲響門前,猛然將門打開,江逾白欲扣門的手在她臉頰前,戛然而止,他略一踉蹌,二人之間的距離極速拉近。

眼前的姑娘歪着腦袋瞧他,眉眼彎彎,笑得嬌俏,眸中點點打趣的笑意,微微泛着細碎的浮光,江逾白愣神一瞬後,總算反應過來,“你你你”了半天。

“你甚麼你,你身體不舒服啊?”林璧月注意到江逾白的耳尖似乎有些泛紅,腦色也不太自然,想湊前踮起腳尖仔細看看時,某人驚得猛然向後退一大步。

“我去叫他們。”他丟下這麼一句話,就落荒而逃。

“莫名其妙,發甚麼神經,別是發燒了吧?”她看着江逾白的背影,心裏奇怪,口中不住嘟囔着,“難道是我很嚇人嗎。”

緊接着的是,她搖搖頭,“不可能,不可能,畢竟我是這樣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貌美如花……”,王婆賣瓜,誇着誇着,她給自己幹得有些噁心,打了個寒顫。

……

太陽從東昇到西落,街上人來人往,葉雨濯在徐府門口數了一天的人頭,現下已至黃昏時,他百無聊賴地啃着手中硬乎乎的燒餅。

“這都盯了一天了,她甚麼時候纔行動啊,難道真要到晚上她才動手,那這妖也太不積極了”,他邊喫邊嘟囔着。

他們此次行動,叫上了御邪司的一衆人,整個徐府的外圍都被喬裝成平頭百姓的他們圍住了,因爲這御邪司的人修爲都不高,他們四人只能分散在東南西北四個角,葉雨濯捉籤,得到了一個守大門的活。

他拿着燒餅,遞給身邊剛認識的同伴,說:“兄弟,你要喫嗎?可香了,現在不喫,要是晚點打架了,你都沒力氣。”

終於在他第不知多少次的勸說下,那大兄弟略帶不耐地接過了那早已冷掉的燒餅,此時的天已經黑了,街上的行人很少,他們的人大部分也都已撤離,只餘十幾個人躲在暗處。

葉雨濯打了個哈欠,可眼睛還是一瞬不離地盯着徐府的方向,淚水迷濛間,夜色掩映下,他看見一團濃濃的黑霧,從大門的縫隙間穿出。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