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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嫉妒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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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嫉妒

俞夏眨眨眼,一臉無辜:“姐,打人多不好,咱們要以理服人。”

俞姝被她這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逗得哭笑不得,伸手捏了捏她的臉:“以理服人?你那是以理服人嗎?你那是把人往死裏懟,懟完還要揮揮手說再見,我看俞可可那張臉都快氣成調色板了。”

“那還不是跟她學的,”俞夏理直氣壯,那雙亮晶晶的眼睛裏閃過一絲少見的冷意,“她當年怎麼對我的,我加倍奉還,這叫禮尚往來,老祖宗傳下來的道理總不能到我這兒就斷了吧?”

俞姝愣了一下,看着妹妹那雙眼睛,忽然不知道該說甚麼纔好。那些年俞可可做的事,她不是不知道——那些話,那些日復一日如同鈍刀子割肉般的誅心之語,一字一句都在割着妹妹本就脆弱的心。

可那時候她自顧不暇,被生活的重擔和父母的驟然離世壓得喘不過氣來,根本護不住這個唯一的妹妹。後來俞夏告訴她那些事的時候,她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原來妹妹曾經承受過那麼多,那些話每一句都精準地戳在最痛的地方,直到把一個人最後的求生意志都戳破。

“她當初跟你說的那些話……”俞姝的聲音有些澀,像是有甚麼東西卡在喉嚨裏,讓她每說出一個字都要費好大的力氣,“我都知道了。”

俞夏眨眨眼,倒是沒想到姐姐會突然提起這個,那些塵封的往事就像被掀開一角的老照片,泛黃的邊緣透着說不清道不明的沉重。

“她說你是拖累,”俞姝的手指輕輕摩挲着妹妹的頭髮,那動作又輕又柔,像是對待甚麼易碎的珍寶,聲音很輕卻一字一字說得格外清晰,“說要是沒有你,我早就過上好日子了。你不要相信,你要知道你對我的重要性遠比你以爲的還要重要,姐姐不需要你做甚麼,你的存在本身對姐姐來說就是最好的。”

旁邊,顧時寒的眉心跳了一下。

他站在幾步之外,原本只是安靜地看着那兩姐妹說話,不打擾她們難得的溫情時刻,可那些話一字不漏地落進耳朵裏,像一顆顆石子投進原本平靜的湖面。他看着俞夏的背影,看着她靠在姐姐懷裏的樣子,那麼小一隻,那麼乖,那麼讓人心疼——忽然想起第一次在天台上見到她的那個瞬間,她站在邊緣,風把她的病號服吹得獵獵作響,回頭看他那一眼,眼睛裏沒有恐懼,只有一種讓人心驚的平靜,像是早就接受了甚麼既定的結局。

原來是這樣。

原來那些年,有人在她耳邊一遍一遍地說:你是拖累,你活着就是在害你姐姐。

他垂下眼,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陰影,那手微微收緊,指節泛起淡淡的青白色。

司宴不知甚麼時候走到他身邊,順着他的目光看向那兩姐妹,難得地沒有擺出那副生人勿近的冷臉。

“你那位,”司宴開口,語氣淡淡,聽不出甚麼情緒,“以前過得挺不容易。”

顧時寒沒有說話,只是那雙落在俞夏身上的眼睛更深了幾分。

司宴沉默了幾秒,忽然開口:“那個俞可可,要不要我處理一下?”

他的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或者晚上喫甚麼,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收拾一個傍大款的落魄女人確實只是一句話的事,甚至都不用他親自開口,林恆就能辦得漂漂亮亮。

顧時寒側頭看了他一眼,那雙溫柔的眼睛裏此刻沒甚麼表情,卻莫名讓人不敢直視。

“不用,”他說,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是冬日的湖面,底下卻藏着看不見的暗流,“她姐姐應該已經有安排了。”

司宴挑了挑眉,沒再說話,只是心裏清楚的感覺到眼前的男人遠沒有表面表現的那麼溫潤。

果然,那邊俞姝的聲音繼續傳來:“不過她已經蹦躂不了多久了。”她的語氣裏有一絲淡淡的冷意,那冷意不濃,卻足以讓人聽出這不是隨口說說,“她當年做的那些事,我一件都沒忘,攢着呢。等她被學校辭退,在這個圈子裏混不下去的時候,她就該明白甚麼叫做‘自作自受’,甚麼叫做‘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俞夏從姐姐懷裏擡起頭,眨巴眨巴眼睛:“姐,你已經出手了?甚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嗯,”俞姝點點頭,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那話裏的內容卻一點也不輕描淡寫,“整理了一份材料,發給了學校和幾個她得罪過的人,都是實打實的證據,沒一條是瞎編的。學校那邊已經批了,等這學期結束,她就得捲鋪蓋走人,畢業證都別想拿。至於那個圈子裏,她以爲傍上個有錢人就萬事大吉了?呵,那男人的老婆可不是喫素的,出了名的眼裏揉不得沙子,等她知道了,有俞可可受的。”

俞夏倒吸一口涼氣,那口氣吸得又長又誇張,然後笑得眼睛都彎成了月牙:“姐,你這叫沒甚麼?你這是讓她社會性死亡啊!畢業證拿不到,圈子裏混不下去,傍大款還被原配盯上——姐你太狠了,但我好喜歡!”

俞姝彎了彎嘴角,那笑容裏有一絲難得的狡黠,像只偷到了魚的貓:“跟你學的。打蛇打七寸,不能給她翻身的機會,這可是你說的。”

“我哪有這麼厲害,”俞夏笑得直往姐姐懷裏鑽,像只撒嬌的小貓,“姐你太帥了!我宣佈你今天是我偶像!”

兩姐妹笑成一團,那笑聲清脆得像風鈴,引來周圍不少人側目,但她們渾然不覺。

俞姝把妹妹從懷裏撈出來,雙手捧着她的臉,認真地看着她的眼睛,那目光裏滿是心疼和堅定:“所以夏夏,以後不用怕她,有姐在,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你,以前是姐沒本事護不住你,現在不一樣了。”

俞夏看着姐姐泛紅的眼眶,看着那雙含着淚光卻格外堅定的眼睛,忽然覺得自己的眼眶也有點酸,那種酸意從鼻腔一直蔓延到心裏,卻一點都不難受,反而暖暖的。她用力點點頭,然後又把臉埋進姐姐懷裏,聲音悶悶的卻帶着笑意:“知道啦,我姐最厲害了,我以後就抱你大腿了。”

——

她們不知道的是,就在不遠處,一個明黃色的身影僵在原地,像被施了定身咒。

俞可可臉色鐵青,那張塗着厚粉的臉此刻白得嚇人,嘴脣抿成一條直線,那雙畫着精緻眼妝的眼睛裏翻湧着難以言喻的情緒——羞憤、惱怒、不甘,還有一股幾乎要燒穿胸腔的恨意,那恨意像野草一樣瘋長,瞬間就淹沒了所有理智。

她本來是回來找場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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