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文理分科 （1/4）

文理分科

寒假快要結束了，離宋時笙開學還有一個星期。

開學這天陽光明媚，是難得的好天氣。

宋時笙喫過午飯就去了學校，宿舍裏只有路知知，陳沐研還沒有到。

路知知正瘋狂地補寒假作業，手下速度飛快。看到宋時笙跟看見救命稻草一樣。

“笙笙，快！趕緊把你的寒假作業給我。”

宋時笙一邊掏出作業一邊說：“知知，你寒假幹嘛去了？作業都沒寫完。”

“我寒假光顧着養傷了，都快忘記作業這回事兒了。”路知知左右齊齊上陣。

宋時笙提醒道：“那你快點，一會兒還要開表彰大會呢。”

“好，我知道了。”

三點，臺下人頭攢動。臺上三張長桌拼在一起，上面蓋着紅布，長桌旁立着話筒。

每次新學期開學開表彰會，是北城一中的常規操作。一大幫學生在臺下照樣竊竊私語，根本不顧臺上已經蒞臨的領導。

主任又舉着話筒高喊了幾次，學生的聲音才平息下來。

領導挨個發言，臺下的學生聽得昏昏欲睡，直到主任宣佈：“接下來宣佈上學期期末考試各年級各學科期得分最高者的獲獎名單。”

“高二年級政治最高分：高二理科一班，裴牧野。”

掌聲響起。

“高二年級物理最高分：高二理科一班，裴牧野。”

“高二年級數學最高分：“高二理科一班，裴牧野。”

……

連着叫的三個名字，都是裴牧野。

臺下掌聲淹沒了主任繼續宣佈的講話聲。

“下面有請各位同學上臺。”

上臺的都是生面孔，宋時笙一個都不認識，除了裴牧野。

裴牧野也是全校皆知。

裴牧野第一個上臺，所有領獎的學生統一穿着藍白色校服，一羣人站在一起，難免有視覺差距。從宋時笙的方向看過去，裴牧野最高。

七張獎狀，裴牧野一個人就包攬了三張。

“高一年級語文最高分：高一九班，王晨月。”

“高一年級數學最高分：高一九班，徐清安。”

“高一年級英語最高分：高一九班，宋時笙。”

“高一年級化學最高分：高一九班，宋時笙。”

……

高天句聽到名單，笑得合不攏嘴，其他老師都投來羨慕的目光。

“好，下面有請裴牧野同學上臺發言。”

裴牧野沒想到學校臨時給他安排了個演講，他稍作調整後，就上了臺。要是換做別人，早就亂了陣腳。

裴牧野站在主席臺，平靜地注視着臺下的學生。日光通過樹梢照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