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生日快樂 （1/4）

生日快樂

路知知和徐清安聊起了學校的趣事，講着講着就笑出來了聲。病房裏漸漸熱鬧。

只有裴牧野緊繃着，一刻都不敢放鬆。

“裴牧野，你……是不是還有別的病沒告訴我們？”宋時笙聲音很輕，卻像一顆石子投進平靜的湖面，病房裏安靜下來。

裴牧野猛地一僵，擡頭時，眼底還帶着沒散去的慌亂，卻強裝鎮定地笑了笑：“甚麼別的病？沒有啊。”

這話連他自己都覺得牽強，說完就心虛地挪開視線，看向窗外的梧桐樹。陽光通過樹葉的縫隙灑進來，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卻掩不住他微微發顫的睫毛。

江景言立刻接話打圓場：“怎麼可能，醫生說他就是骨折。”說完還給徐清安使了個眼色，讓他趕緊轉移話題。

徐清安反應過來，問裴牧野：“對了裴牧野，你還有多久出院啊？馬上期末考了，不耽誤你考試吧？”

路知知也跟着附和：“就是就是，要不要讓江景言給你記課堂筆記？不過他那字，也就他自己看得懂。”

裴牧野笑了笑：“大概還得一週吧，考試應該能趕上，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跟上。“

宋時笙卻沒完全被轉移注意力。她盯着裴牧野躲閃的眼神，還有他攥着杯子的手，心裏的懷疑一點都沒少。

可看裴牧野硬撐的樣子，再看看江景言明顯在幫忙隱瞞的態度，她忽然意識到，裴牧野根本不想讓他們知道。

她心裏一陣發酸，卻沒有再追問。

宋時笙幾人走後，江景言問裴牧野：“你就打算一直這麼瞞着？”

裴牧野垂下眼，聲音幾乎聽不見，“嗯，只能這樣了……”

學校裏，到處都是複習準備期末考的緊張氛圍。路知知和宋時笙沒像平時嬉笑打鬧，兩人抓緊複習，整個人都處於緊繃的狀態。

一節課很快就結束，宋時笙學得太累，課間直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路知知朝徐線清安比了個手勢，表示有事情和他說。

徐清安會意，跟着出了教室。

兩人沒走太遠，找了個安靜的地方。

“怎麼了？”

“7月1號就是笙笙的生日了。我們幫她慶祝一下吧。”

“那不就是後天嗎，我們在學校出不去，怎麼慶祝啊？”

路知知擺擺手，“那沒事，後天老師不是要集體開會嗎，到時候我們偷偷溜出去。”

徐清安驚訝：“你的意思是我們逃課？”

“哎呀，畢竟是笙笙的生日嗎，就這一次。”

“行，那我把江景言和裴牧野叫上。”

“好。”路知知點頭，“她最近忙着期末考試，記不起這事兒，你別在她面前提，保密。”

“嗯。”

第二天不見太陽，整個城市被灰色的潮氣包裹。雨噼裏啪啦打在操場的塑料跑道上，空氣裏混雜着泥土的味道。

體育老師前面來通知九班：“今天下大雨，體育課改在體育室上，大家待會兒去體育室集合。”

一羣人吵吵鬧鬧地往體育室走。

路知知盯着前面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徐清安，忽然想起奶奶在耳邊唸叨的緊箍咒：“小孩家家的，屋裏頭打傘長不高的嘞。”

她心裏冒了點壞心思，衝徐清安勾了勾手指。

徐清安一臉疑惑，皺着眉湊過去：“幹嘛，神神祕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