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第三百零五章：詩羽の特別な感謝 （1/4）

夜在第N次自己找回平衡之後忽然站着穩穩當當拍了兩下手，約爾低頭看着自己手中那根平時用來拆解暗殺步法的體能訓練杆，杆頭還貼着一張微笑小貓不粘膠-那是秋月愛莉昨天順手貼上去的。

橘真夜的女兒雪靠在一個小巧柔軟的坐墊上，比夜安靜得多，幾乎不發出太大的聲響。

但她最近幾周開始對着牆角笑。嬰兒房裏沒有任何感知異常，之前宮野志保檢測過角落那處0.2毫米的殘餘維度裂痕，排除了任何活性波動。

但雪每次被放在離那處牆角特定距離時，就會仰起頭對着空無一物的牆壁發出微笑。

不是無意識的面部肌肉抽搐，是真的笑-一含着下脣、眼睛彎起。

艾米莉.克萊爾有一次專程過來測過一次精神層面的交叉波動，說雪聽到的不是聲音，是殘留在那處曾經裂痕內部應答域雛形維度剛剛學會她家音節後嘗試對她說出不太成句的一大串雜音。

雪只是笑。

"夜學會站了，雪對維度裂縫笑，你肚子裏那個會動了沒?"約爾問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躺在客廳沙發上，膝上放着剛看了一半的孕期營養調理新指南，沒有回答-只是把那本指南翻到扉頁，指着裏面一列胎動記錄表。

她上午十點剛在宮野艾蓮娜那裏做了產檢，確認是男孩。

超聲影像中胎兒已經能辨認出握拳的姿勢。

她把冷藏過的聽診器貼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一會兒，忽然隔着肚皮極輕極輕地踢了一下聽診器-"他喜歡低音。"

約爾把一段剛從便利店庫存房裏借來的胎兒胎心監護記錄筆放在旁邊三杯溫開水中間給他們三人各一杯。

橘真夜抱着雪靠過頭來，看着貝爾摩德的肚子又看看自己女兒。

三個在完全不同戰場上握過武器、曾在過去不同的歲月裏各自獨自應對過各式各樣傷害與殺戮的女人，現在圍坐在一塊小小的客廳地毯上將育兒筆記互相交換，彼此替對方扶着水杯，互相接起搖晃中從約爾膝蓋上滑下來的育兒書。

和幾年前她們各自在戰場上握着武器的姿態形成了某種極深刻的對比。

宮野志保花了幾天把應答域雛形維度--如今正式記錄在盟檔案裏全稱爲"問答系統"-的提問脈衝進行精確重映射。

她在自己原來的逆向頻譜理論基礎上加了一層新的頻率濾膜，把律幼小卻穩定的精神頻段作爲校準標準線:只要監測到破曉成員的異常能量波動觸及該標準線附近，系統會自動鎖定其激活位置並提前預警。

她在破曉當天夜襲未遂那一次驗證中同時鎖定了幾個核心成員中的精神支配型與重力操控型的位置。

數據誤差不大。

修女評價這是"預判型反制系統"，建議立即部署。

陳默當場在審查文件末端簽了字--預判系統於東京先行啓用，全球其餘節點同步更新包將在幾個鐘頭內由水無憐奈分發給各國代表。

便利店總是在某些深夜變成派對現場。

今晚是爲慶祝恩尼斯近炸情報組的一次成功攔截，沒有甚麼正式特別籌備，只有大家從各處湊起來的喫的、幾瓶開過的酒、以及甜品店當天賣剩但本梓和秋月真理奈兩個人臨時往裏面多加了一層焦糖脆的好喫的。

茱蒂.斯泰琳穿着一套很普通的便裝走到人羣中間的空地。

她把FBI時期從沒脫下過的實用型槍套完全卸了下來，連制服外腰帶都留在衣櫥深處。

她那天沒有任何伴奏，不用自己挑曲目，只請赤井瑪麗用手勢在膝蓋上輕輕幫她數了個最基本的節奏。

然後她跳了一支只有幾十秒的極簡短的舞。

不是專業舞步，是她二十年前在FBI新訓期間跟同期女學員互相學來的一套通常只在同屆結訓內部聚會上跳的無名間奏--從來從來沒跳給男性看過，因爲"給誰看都不是爲了看我自己"。

跳完之後她微微平穩了一下自己，抬起眼睛看着陳默。

"這支舞是以前學了留給你等很多年不打算給別人跳的。現在你欠我一首歌-一下次你唱，我跳。"

水無憐奈(本堂瑛海)在另一天深夜處理完情報室的事，把過往所有僞裝身份的內衣放在桌上，一件一件對陳默說出來歷。

CIA叛反行動時穿過，臥底期間組織的安全時間卡每次交還聯絡人之前會換下來的，以及這次最後穿過。

然後她走進情報室更衣間，換上便利店情報協調員的官方新內衣--沒有任何花紋，純白色的，標籤上印着一行很小的字:便利店情報室。

"以前每件都是任務。這件不是。這件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