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天螟之意,無法猜測 (1/2)
片刻後,天螟緩緩收回目光,穿透了滔滔通天河水,落在了在了河底洞府中那道金色的身影上。
水下的世界幽暗而靜謐,唯有三藏盤坐的石臺散發着柔和而堅定的光芒。錦襴袈裟上的金絲銀線彷彿活了過來,每一縷都流淌着佛國的祥和與莊嚴,將那方小小的石臺映照得如同琉璃淨土。
九環錫杖靜靜地擱在一旁,偶爾因水流的擾動而輕顫,杖上的九個金環便隨之發出清脆的嗡鳴,一圈圈淡金色的佛光漣漪便從杖身盪開。
三藏的面容平靜,與靈感大王有問有答。他聲音溫和,講解着化龍訣中關於“蛻凡”與“化靈”的精要,言語間引經據典,卻又深入淺出。
那靈感大王聽得如癡如醉,不時點頭,眼中閃爍着對更高境界的嚮往。他們沉浸於佛法的奧妙之中,渾然不知,就在他們頭頂千里的水面之上,剛剛經歷了一場足以滅殺他們無數次生死搏殺。
天螟立於虛空,靜靜地看着這一幕。他那雙狹長而陰鬱的眼眸微微眯起,瞳孔深處,彷彿有兩團血色的火焰在無聲地燃燒。
他的喉結,幾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彷彿在吞嚥某種難以言喻的情緒。垂在身側的指尖,也下意識地輕輕蜷曲,又緩緩鬆開。
那是一種混雜着複雜意味的凝視,更有一絲深埋心底的貪婪。
然而,這絲貪婪僅僅如電光石火般一閃而過。
天螟很快便垂下了眼簾,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湧的血色。他深吸一口氣,將那蠢蠢欲動的慾望強行壓回心底最黑暗的角落。
再抬起頭時,他的面色已恢復了慣有的平靜與淡漠,嘴角那絲淡淡的笑意重新浮現,彷彿剛纔的一切都只是錯覺。
“三藏,你是本座的。”
天螟低聲自語,聲音散入風中。
話音落下,他的身影如同被水暈開的墨跡,消散在虛空之中,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通天河畔,重歸寂靜。
只有那亙古不變的滔滔水聲,依舊不知疲倦地拍打着兩岸的岩石,彷彿在訴說着洪荒歲月裏無數不爲人知的祕密。
————————————
億萬裏之外,一座寸草不生的荒山孤零零地矗立在天地之間。
一道黯淡無光的魔光,如同被擊落的孤雁,從天際狼狽地墜落,“轟”的一聲砸在山巔,激起漫天煙塵。
煙塵散去,露出無法那狼狽不堪的身影。他面色慘白如紙,額頭青筋暴起,嘴角還掛着一縷未乾的黑血。
他踉蹌着向前走了兩步,再也支撐不住,單膝重重地跪倒在地。
“咳……咳咳……”
無法顫抖着手捂住左胸,那裏,黑袍早已破碎,露出下面一片焦黑潰爛的傷口。傷口邊緣,絲絲縷縷污濁的血色氣息如同活物般鑽入他的經脈。
與他體內那無法法則激烈地對抗、撕扯。那股源自血海的污穢之力,蠻橫地破壞着他魔元的運轉。
同爲半步混元大羅金仙,他竟敗得如此徹底,如此狼狽。
“不,不是修爲的問題!”
無法咬牙切齒,眼中滿是不甘與困惑。
他的無法法則,可令一切法則失效,歸於虛無。這是他在上古年間縱橫洪荒的依仗,是魔祖羅睺都曾稱讚過的無上神通。
可天螟的血海大陣與億萬化身,偏偏不在法則之內,是他的無法法則無法完全消解的。他的法則能消解攻擊,卻消解不了那鋪天蓋地的血蚊,消解不了那無孔不入的血蚊。
此刻,無法終於明白了。師尊說的“小心的對手”,不是佛門弟子,不是接引準提,而是血海首徒——天螟。
不過,一個與佛門毫無關係的人,爲何要護着三藏?
無法強忍着體內的劇痛,盤膝坐下,開始運轉魔功,試圖煉化那股侵入體內的血煞之氣。他的腦海中,思緒卻如亂麻般飛速運轉。
天螟,冥河大弟子。
冥河,祖巫帝江之弟,坐鎮火雲洞天,與巫族關係匪淺。血海一脈,向來獨來獨往,不摻和任何教派之爭。
於情於理,天螟都沒有保護三藏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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