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徐家絕無可能娶你爲世子妃 (1/2)
沈令宜剛踏入澄心苑花廳,沈卓衍一掌拍在桌上,“你這死丫頭,當真是越發目中無人,讓你過來一趟,還得三催四請。”
沈令宜知道他是故意找茬,懶得辯解丫鬟一找來,她就來了澄心苑。
隨意曲了曲膝,“不知大哥有何吩咐?”
“你害得娘和二妹受了這麼大的傷,還敢裝傻明知故問?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昨日給老伯爺辦完法事,他就藉口不舒服離開了崇聖寺,偷偷去青樓消遣了一夜。
直到今日回來,才知道周氏和沈思澄在寺裏摔傷了。
沈令宜毫不畏懼直視着他的眼睛,“誰跟你說是我害她們受傷的?”
沈卓衍覺得自己作爲兄長的權威被挑釁了,越發火大,“娘和二妹都受了傷,只要有眼睛的都看得到,還用別人說嗎?”
“那可未必,有那眼盲心瞎的,旁人說屎是香的,他深信不疑,喫得可歡了。”
沈卓衍氣得差點爆血管。
馮鑫堯眉頭緊皺,他沒想到小時候漂亮得像個精緻瓷娃娃的小姑娘,說話細聲細氣的,現在竟然變得如此粗魯。
他覺得實在是不討喜,開口就是訓斥,“阿宜,你爲何要將伯母和阿澄推下石階摔傷?你實在是太嬌縱任性了,需得好好反省反省,錯在何處?”
“你算個甚麼東西,有甚麼資格讓我反省?”沈令宜昨夜做了噩夢,本就情緒不大好,再看到馮鑫堯這幅高高在上訓斥的態度,更是不耐煩,“別說我沒錯,就算有,也輪不到你來教訓。
我父母親長尚且健在,怎麼也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插手我們伯府的事。”
沈思澄倚靠在花梨木榻上的,她本就善於在人前裝柔弱,今日更是故意穿了一身月白羅裙,又把包了層層紗布的腳踝露出來,委屈又隱忍的姿態,越發引人憐惜。
這是她慣常喜歡使用的伎倆。
自己明明有嘴巴,卻偏偏不開口。
把旁人當槍使,挑唆對方爲她出頭,讓人替她作惡,她自己乾乾淨淨不落話柄,只坐享其成。
她這麼做,爲的是營造一副乖巧懂事,知書達禮的名聲,好讓她嫁進勳貴望族。
只可惜她上輩子謀算來謀算去,卻最終落得個比沈令宜還悲慘的下場。
前世徐清宴得知沈令宜的死訊,傷心過度,嘔血昏迷了兩天一夜才醒。
後來經過多方暗查,線索指向沈思澄,知道是他的求娶,才導致沈令宜被殺,他日夜愧疚不安,鬱結在心。
本就虛弱的身體,很快走向衰敗。
哪怕用了無數珍貴的藥材養着,也不過撐了一年多,人就沒了。
魏國公夫人悲痛過後,爲了泄憤,趁沈思澄外出上香時,讓歹人將她擄走,毀了她的清白,再將她活活勒死。
馮鑫堯蹙眉,以爲沈令宜是嫉妒他昨日和沈思澄共乘一騎,纔對他態度這麼惡劣,
“阿宜,我昨日已經說過了,之所以跟澄澄騎一匹馬,是爲了快點找到你。
你嫉妒沒有用,我最是厭惡那等心胸狹隘,善妒成性,毫無容人雅量的女子。
你也別想着轉移話題狡辯,我不想聽…”
沈令宜不耐煩打斷他,“你府上沒有鏡子,起碼也有水盆吧,自己甚麼樣,心裏沒點數嗎?能不能少點往自己臉上貼金?
真以爲這世上沒有好男子了,誰都喜歡你這種自以爲是的玩意?
昨日我就說過了,你喜歡誰,那是你的事,我不在意,更不會放在心上。只別來煩我就行。”
馮鑫堯臉色陰沉,“你一再再而三鬧騰不休,莫非以爲自己找到了靠山?
真以爲徐國公府那等世家,會允許你嫁過去當世子妃?
我勸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徐國公夫妻絕無可能讓你嫁進國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