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 33 章 王…… (1/3)
[33]第 33 章
王凌淮過來的時候,兩人還在用早膳。
許是昨天的靈米粥還算合口味,今早趙離弦交代事宜後又坐了下來。
他並不重口欲,又辟穀多年,這兩日的進食次數比這十幾年加起來還多,倒是讓人納罕。
王凌淮一見便覺得自己來得不是時候,但人已經被推出來了,因此神色有些期期艾艾。
王凌波見狀捉弄道:“堂兄做甚麼可憐樣子,你可是初賽魁首。”
“自前日之後,整個蒼洲,元嬰以下第一人便是你,該高興的。”
不說還好,一提起王凌淮神色更是晦氣。
他在祕境之內,先是斬殺元嬰修士也退避三分的跗骨妖柳,再是面對五築基二金丹的圍剿,接着又是刀宗集中精英弟子的鏖戰。
持續疲憊的應戰同級佼佼者,最終還站到最後,這份戰績本該是他的榮耀。
可誰知道他在裏邊打生打死的時候,外面只顧着看宗門的笑話,出彩表現淪爲無人在意的邊料。
王凌淮事後得知真相,已經反覆掐過幾輪人中了。
如今聽堂妹提起,一肚子苦水:“可別提了,還元嬰之下第一人,如今外面提起我,都說劍宗醜聞賽裏贏的那小子。”
“你當常人聽了這話,更關心的是‘劍宗醜聞’還是‘那小子’?”
王凌波倒是樂觀:“想開點,三界五洲各方賽事大比無數,基層修士年年有驚豔之輩橫空出世。若修爲高端不顯,不出一年區區金丹風頭就會被別人掩蓋。”
“但三界第一宗的醜聞熱鬧可不常有,今後百年,提到今日便有你的姓名,雖不顯眼,也是細水長流。”
王凌淮一聽,這最狼狽的魁首之名還得擔這麼多年,更是眼前發黑。
也顧不得斟酌話語,焦急的看向趙離弦:“大師兄,難道真就放任刀宗詆譭咱們劍宗的名聲嗎?”
趙離弦放下空了的粥碗,頗有些事不關己道:“也不算詆譭,他們不過是將劍宗內發生的事說出來。”
王凌淮急了,他是被一衆人心惶惶的師兄弟師姐妹推出來問話的,但他的想法與衆人也差不多。
“話是這麼說,可刀宗已經憑着攪動輿情,拿下了昨日的勝果。”
“宗門弟子雖對玉師姐等人不恥,勢必要拿個說法,卻也不願宗門輸給刀宗的陰險手段。”
若第一日衆人只是憤恨,第二日玉素庭因醜聞失利導致劍宗敗落,就讓衆人恐慌了起來。
趙離弦氣定神閒道:“不會,蒼洲首宗只會是我不言宗。”
這敷衍的回應倒是讓王凌淮安心大半,他雖如今還只是微末修爲,卻也明白越是道行高深者,越清楚兩宗差距。
化神以下,以刀宗的家底不論數量與質量倒是都能與劍宗一拼。
但千萬年來雄踞宗首之位,也就意味着最上層的戰力儲備,刀宗明面上的勢頭好似已經有一搏之力,可這也僅僅是基層弟子能夠看到的淺顯對比。
不說明面上的力量,劍宗暗藏的底蘊,刀宗甚至無法肯定自己知道得毫無遺漏。
否則他們爲何會用這下作手段?難不成這樣贏來的宗首名聲好聽不成,實在是不打個劍宗措手不及,他們便沒有機會。
王凌淮還是多嘴問了一句:“那要是今日刀宗還耍弄手段擾亂道心呢?大師兄可有應對之法?”
趙離弦喝着茶道:“今日便是門天真人除掉全身衣物,裸行於法壇,也改變不了結果。”
王凌淮伸手捂住嘴,萬不敢嘲笑大乘老祖的。
今日乃首宗之爭的最後一日,其重要性非是前面兩戰可比,因此觀看的人更多了。
就連葉華濃今天也沒有躲在自己的小院裏,而是跟丹峯弟子坐在一起,位置不算靠前,卻擡頭能與王凌波遙相對視。
王凌波衝她笑了笑,在人前倒是並不避諱與她投緣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