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 65 章 王凌波此時臉色難看至極…… (1/2)
[65]第 65 章
王凌波此時臉色難看至極,溫太皇太后卻是恍若未見,聽宋永逸點名隨禮親王同行人的身份,更是染上了親人間閒話家常的興味一般。
她對禮親王調笑道:“你一向脾性孤拐,不擅與人結交,幾十年身邊不見個知心好友。”
“本以爲你會抱着這硬臭脾氣去見先皇,如今倒是談笑往來,多了絲人氣。又着實有緣,竟交好到了王氏的長輩。”
“聽皇帝所言,不定今日還要親上加親呢。”
禮親王聞言好似也有默契:“此事關乎我大淳社稷,臣定當盡心竭力。”
兩人的話雖沒指名道姓,可能進入這萬壽園的人又豈會連這點玄機都看不出來。
禮親王專司皇室婚喪嫁娶事宜,他協同王氏的族長一起過來,商量的又能是甚麼事?
只是在場王公大臣立場各異,其中不少乃是參與過當時宋永逸在王氏密召的集會。
除去暗中倒戈的不提,此時見這情狀,都心道不妙。
這看起來,怎的皇上與太后一道衝王氏發難來了。
果不其然,沒讓衆人忐忑太久便有大臣起身,義正言辭道:“臣參奏禮親王結黨營私,勾連北地門閥,意圖謀反。”
這禮親王才協同王氏一起過來,對方口中勾結親王謀反的北地門閥是哪家一目瞭然。
禮親王聞言大怒:“血口噴人,我與王兄共商之事乃是皇上授意,何來勾結一說?”
皇帝與太皇太后看向那官員的眼神也頗有些啞然,好似無聲斥責其辦事無能,聞風而起。
可萬沒想到,那臣子竟是挺直脊背仍舊不改口風:“事關親王聲譽,臣若沒有掌握足夠證據,自是不會憑空構陷。”
“皇上,請準微臣上奏。”
見他態度誠懇堅決,皇帝和太皇太后對視一眼,也多了絲慎重。
宋永逸道:“準!”
緊接着御史便呈上奏本,並附帶一應證據。
宋永逸逐頁細審,接着臉色深沉的傳給太皇太后。
二人閱盡後沉默了半晌,場中大臣也開始竊竊私語。
最終,溫太皇太后揮了揮手,示意身旁的玉和江那些證據奉到王凌波的案前。
王凌波警惕的看了她一眼,接着拿起那些紙張。
饒是王凌波自問從不曾輕視太皇太后掌權數十年對京中的經營,也對這天衣無縫的構陷歎爲觀止。
其中羅列的一條條賄.賂往來,勾結合謀,排除異己,夥同造.反,樁樁件件所發生時間,對應物證,金錢往來,以及蓋了鮮紅醒目手印的證詞,以及正等在殿外隨時可供傳召的證人。
這證人甚至不是王氏無名無姓的小嘍囉,而是跟隨族長十數年的貼身之人。就更不用提上面所言此時已經分別在禮親王府與王氏宅邸查抄出夠誅滅全族的證物。
此等如山鐵證,一旦公佈便能名正言順將整個王氏連根拔起。
然而太后卻只是將其作爲籌碼放在一邊天平。
溫太皇太后見王凌波看完全頁,才慢悠悠開口道:“哀家和皇帝自然是信王氏的一片忠心,定是不會行那大逆不道之事。”
“王姑娘,哀家準你自辯,你王氏族長近日與禮親王常有交集,是溝通北地習俗,商量封后大典之事,對嗎?”
王凌波對上太后的眼神,對方嘴上說着不留餘地的逼迫之語,神色卻好整以暇,並不見咄咄逼人。
可哪裏給了人選擇?王凌波但凡搖頭否定,說並沒有議親這回事,那麼與禮親王會面的理由就成了密謀造反。
她視線又落到宋永逸和禮親王身上,禮親王既然能在溫氏掌權的朝堂擔任油水豐厚的職位,自然不論血緣還是立場,都是宋室皇朝的中堅。
當日在王氏的集會,自然也有他的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