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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 69 章 一番話,讓溫太皇太后渾……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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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 69 章

一番話,讓溫太皇太后渾身血液冰涼,遠勝她此前聽過的一切詛咒。

她這才驚覺玉和該是與她溫氏有不共戴天之恨,而這樣一條毒蛇,她放在身旁近十年。

又是怎樣歹毒的隱忍和僞裝,讓她竟能對仇人做出事事關心,比之親人更滴水不漏的擁護與着想。

便是見慣了後宮傾軋並從中脫穎,老辣如溫太皇太后,也對這泣血的決心感到心驚。

她艱難的張口,面目因爲太過震驚而僵硬,以至於表情有些抽搐不成型,看着似喜似悲竟有些滑稽。

“你到底是誰?爲何對溫氏深恨至此。”

玉和表情也是怪異,即便說着誅心之語,即便對溫太皇太后恨不得生啖其肉,在對方大勢已去的如今,她看着對方的神情竟仍然是溫和關懷崇敬的。

好似千錘百煉的非人訓練中,將某具假面焊死在了自己臉上,爲復仇生生剜去了對仇人表達憤怒的本能。

玉和並未回答太皇太后這已經毫無意義的質問。

她轉身跪於宋永逸之前,朗聲道:“皇上,奴婢以慈寧宮一等大宮女之名,告發太皇太后謀殺先帝,殘害皇族,以帝血煉製邪藥,縱容溫氏賣官賣爵,貪污賑災款與各區軍餉,私鑄幣鈔,霸佔平民土地商鋪,強買強賣,逼良爲娼,草菅人命。”

此言一出,滿室譁然。

並非對溫氏乾的這些勾當一無所知,實際上在場王公大臣對此一清二楚,且不少人此時深陷被牽連的恐慌之中。

但當戲臺已經搭建好準備審判溫氏時,在場無論立場如何,都得開始陪着唱了。

其中唱得最賣力得是宋永逸,他做出一副震驚震怒狀,拂袖道:“大膽,你可知你所說的人是先帝生母,我大淳至尊至貴的太皇太后。”

玉和淡然道:“奴婢所言句句屬實,且所指罪狀皆有舉證,若有半句虛言,奴婢願受千刀萬剮之刑。”

宋永逸做爲難狀,自然有大臣開口勸諫,七嘴八舌的好叫皇帝想大事化了私下處置也要礙於羣臣憤怒。

溫太皇太后自然知道這羣牆頭草的德行,她雖知大勢已去,可好歹最大的倚仗宋檀因還在,只要她在,便是溫氏被清算凋零,也有的是時機翻身。

她大聲斥道:“一派胡言,不過是一婢女慾壑難填,妄圖攀龍附鳳,被哀家訓斥後懷恨於心又仗着爛命一條胡亂攀咬。”

“皇帝,莫非是個人在你面前污衊哀家,都得勞待你興師動衆盤查自己祖母不成?”

她以孝道壓制,宋永逸假作爲難,口中稍作妥協道:“皇祖母所言極是,便是滿朝皆疑,朕難道還能輕易將祖母置於嫌疑之位不成?”

太皇太后正要露出笑容,卻聽宋永逸話風一轉:“只是縱容溫氏貪污竊國草菅人命也罷,取帝王之血爲引也罷,雖不知祖母具體用處爲何,但祖母予朕性命,還以血肉也是孝心之舉。”

“但事關先帝之死,朕身爲人子卻是不能替先帝自作主張的,此事得查個分明。”

羣臣聞言又鬧起來來了?大罵溫氏竟敢取血傷害龍體,此事震驚倒是真的,太后如今一百多歲,容顏還如二三十許,這無雙國色維持近百年,衆人以往還以爲是檀音公主在仙門得到了甚麼皇族也能享用的仙藥。

不想竟是拿帝王之血爲引煉製的邪藥。

一片吵嚷聲中,太皇太后神色悻悻,只是皇帝乃她血脈相連的後人,便是有帝王之尊不可侵犯,卻也能勉強以孝道壓制,如今最優先的倒是先帝之死這一關。

其餘的佐不過是些小事,且盤查起來有得動手腳的空間,只要拖延時間便未嘗不可能保住部分力量。

溫太皇太后自信先帝故去數十年,證據早已消散於時間長河,便是玉和一開始就動機不純,也不過伺候她不到十年,往昔的事且不是她能查到的。

便道:“既然先帝之死存疑,哀家身爲先帝生母,便是自己憑遭污衊也不會阻攔真相。”

“哀家對先帝,對宋室皇族無愧於心,皇帝大可徹查,不必在意所謂孝道非議。”

“只是若證明此賤婢所言爲假,哀家必得問今日之事要個說法的,否則哀家難以立足於大淳,你姑姑有哀家這生母也難以立足於仙門。”

溫太皇太后這話讓溫氏一黨爲之一振,她既能這般篤定,便足以證明至少先帝之事掃尾乾淨的,至少是不懼凡世手段的盤查。

皇帝如今隻立這一個名目,若無法證明那賤婢舉證,那麼其餘諸事便是鐵證如山,且有有得辯。

最重要的還是檀音公主的立場,只要她仍是劍宗宗主愛徒,那麼爲大淳利益計,便是不少人不滿溫氏一家獨大,也不會願意溫氏徹底倒臺,讓整個淳國與宋檀因離心。

因此最符合主流利益的便是溫氏鯨落,利益回流供各方重新分割,但溫氏又不必完全傾覆斷絕了與劍宗的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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