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第 82 章 比起榮端…… (1/3)
[82]第 82 章
比起榮端的驚慌失措,宗主一系的人更是眉頭緊皺。
若方纔玉揚忠拿出讓榮端百口莫辯的失竊之物還能算是近些日子以來的精心探查,那麼先一步預判到審問會進入到傳訊法器這一步,且提前從榮端身上順走證物,問題就大了。
刑長老回想一番,今日玉揚忠這老匹夫雖胡攪蠻纏,屢次打亂審訊節奏,雖也被他不斷拉回來,但現在回頭看,那些屢屢碰壁的提議,未嘗不是逼得他們不得不將結果集中在對傳訊法器的探查之中。
搜魂與搜儲物均被宗主拒絕了,傳訊法器裏破解的內容作爲證物的重要性便成倍提升,玉揚忠想必要的便是這個結果。
能勞動他出手偷雞摸狗,怕是已經確定了裏面的內容絕對於主峯一脈不利。
刑長老心中嘆氣,更多的還是懊惱,因爲對方這些手筆,決計免不了的一環,那便是對執法堂查探玉素光之死一事,從進程到細節的深度掌控。
也就是說他執法堂非但有玉揚忠的人,此人還在此次事件的內核要員之中,因此他才能根據執法堂掌握的線索步步爲營。
玉揚忠已經圖窮匕見,刑長老能想到這層,在場人稍微一琢磨自然也能想到。
但現在只能被他牽着走,玉揚忠將那傳訊玉佩拋給刑長老:“老夫作爲長輩,自然不會無故探查刑師侄的私物,如今倒是巧,此物成了佐證,還是由邢師弟親自查驗吧。”
刑長老只能接過玉佩,放出神識探查,片刻後臉色放鬆了些:“許是時間久遠,榮師侄這枚傳訊玉佩經過數次清理,最近的記錄乃是半月前,再往前傳訊記錄已然被粉碎過。”
還不待榮端鬆口氣,玉揚忠嗤笑道:“邢師弟莫要說笑,若對尋常修士來說自然束手無策,但我堂堂劍宗,總有人能將其還原。”
“畢竟存在過的東西,必不可能真正消逝於天地之間,就比如趙師侄。”他目光又落了過來:“以趙師侄的能耐,怕也是能做到的。”
衆人知道他說的是甚麼,傳訊記錄粉碎抹去後便不可修復,但這是之於普通修士而言,合體以上掌握法則之力的大能,只要其技能對口,也不是沒可能復原。
而趙離弦雖然還未踏入合體,但之前於刀宗長老那一戰,足以證明他已然踏入了法則之淵,只不過具體能力是甚麼,恐怕只有他和淵清真人知道。
但以玉揚忠的修爲,自然是能看出與時間有關,若是時間法則,倒是正契合作用,莫說榮端粉碎清理過,便是他毀掉法器,只要有殘骸想必也能回溯復原。
趙離弦卻是似笑非笑道:“玉師叔擡舉,弟子自然無有不從,那便由我負責修復榮師弟的傳訊記錄如何?”
玉揚忠一噎,有點後悔招惹這小子,今日目的本不在他,何必多事。
趙離弦敢幫忙,他卻是不幹的,這小子做事可比他師父還不講究,玉揚忠幾十年前不是沒領教過,怕是真的幹得出故意損壞證物的事。
倒是他只念自己是煉虛境,辜負厚望,自己勞心佈置一場,別被這不要臉皮的小輩擺一道,到時候哭都沒地方哭去。
玉揚忠自然是拒絕,且建議五峯各指派一長老進行修復。
只是幾位所掌的法則都沒那麼契合,倒是需要幾日時間。
如此一來,宋檀因三人便被收了能自有進出宗門的陣鑰玉牌,被打發了回去。
雖爲正是拘禁,但淵清也命趙離弦看顧好師弟妹們,算是被軟控制起來。
從主峯出來後,四人便徑直回了飲羽峯。
榮端一個人掛在最末,垂着頭頗有些無顏面對的意思,看着瑟縮可憐。
王凌波見幾人回來,上前來問道:“宗主叫你們過去是爲何事?”
三人自然默不作聲,莫說榮端和宋檀因,就是姜無瑕此時也沒那精神排疑解惑。
趙離弦看着這三個蠢貨就來氣,當初玉素光一個小小脅迫,最後搞得對方又是逃出拘所,又是捲走他藏庫,又是橫死山中。
事態的擴大給他帶來諸多麻煩,如今居然還沒完沒了,本該三人早就收拾乾淨的殘局竟引得整個主峯燒了起來。
他早已不對幾人辦事能耐抱有指望,倒是已經全然依賴於王凌波的乾淨利落。
於是耐心的將主殿內發生的事跟她說了一遍,在她思索間直接問三人:“我最後再問一次,到底是誰殺了玉素光?”
見三人要張口,趙離弦不耐的先警告道:“我不在乎是誰動的手,但現在主峯已經處於被動之中。”
“雖然賭玉揚忠的小人之心拖延了幾天時間,但這幾日內若不將事情解決,你們三個都給我去死吧。”
“是誰動的手,何事何地如何動的手,自己說出來,我不想看到下次仍舊是玉揚忠比我們還先一步掌握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