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第 146 章 從合歡宗…… (1/2)
第146章 第 146 章 從合歡宗……
從合歡宗圍而不攻到趙離弦越級破境歸來, 即便是對前事一無所知,也該明白他此行定然跌宕起伏。
圍着他的衆人七嘴八舌詢問他在兔族歷經何等機緣, 平日裏再是沉穩灑脫者,也不禁爲宗門多出一個準大乘而振奮。
趙離弦從踏足妖界後就筋就沒松過,此時有些疲於應付。
好在淵清真人不多時就以要問詢弟子爲名揮退了衆人,這纔將趙離弦拔出了人堆。
趙離弦廣袖一揮,三個師弟妹便被放了出來。
見入目之內便是宗門景色,三人臉上都先是劫後餘生的驚喜,再是毫無作爲的慚愧。
榮端臉上愧色尤甚,訥訥道:“大師兄,你與林琅這一戰可有喫虧?”
“誰能想到合歡宗這般狡猾,竟是早已針對你設伏, 不過咱們順利回來, 便證明林琅那小人機關算盡也是——”
話沒說完, 就被姜無瑕拿胳膊搗了一下, 姜宋二人沒有榮端這般遲鈍,已然察覺出了此時大師兄神光尤盛, 與他們進入儲靈法器之前竟以不可同日而語。
三人均是驚駭,不知爲何與林琅那一戰會是這個結果。
其中宋檀音又更是千思百轉, 她還記得自己是被林琅所拘,在失去意識之前, 還有身份敗露之疑。
此時出來不但已被大師兄奪回, 對方周身這已經堪堪比肩師父的威勢, 就是打死十個林琅餵給大師兄全吞了,也湊不出一個準大乘
到底發生了何事?
視線落在王凌波身上,她神色平靜,姿態是歷經一切的瞭然, 在她毫無知覺的時候,這人在大師兄身側見證了他的兇險,機緣,榮光。
宋檀音緊抿嘴脣,崩成了一條短而侷促的細線。
她深吸一口氣,儘可能的坦率問道:“師兄,我們受拘時到底發生了甚麼?”
這不僅是宋檀音的疑惑,包括淵清,即便知道趙離弦經歷過一次死亡,心中也對具體經過迫切不已。
趙離弦正要開口,王凌波突然阻撓道:“神君剛吞噬了兔族族長與聖草,此時境界無法如兔祖般內斂隱藏,隨時可能被上古雷劫鎖定。”
“與其將時間浪費在細枝末節上,何不如早做準備應對雷劫,待破境之後,自有無數時間可詳說兔族經歷的一切。”
趙離弦有些訝異的看向王凌波,收到了她一個眼神,心中便了然她在暗示自己將所有種種都暫且擱置,先突破大乘再圖謀後續。
雖不知她又想到了甚麼,但所言確實在理。
他先時並非合體大圓滿,法力爭鬥的強勢不代表他能憑空擁有越級的經驗沉澱。
兔祖遮掩修爲尚且得小心翼翼,就不用說連神光都無法內斂的他。
趙離弦自覺此時就像洪堤之下的一隻木桶,與澎湃如瀚的靈力與和境界威勢不相匹配的,是自己還停留在煉虛境的意識容積。
即便這個容積已經在迅速的擴大,卻依然不足以盛放卯贏和聖草這足足兩個大乘境的靈勢。
這也是爲何連修爲遠低於他的同門都能看出他此時修爲的原因,趙離弦此刻相當於將自己的靈力總量不加掩飾的暴露於人前。
天道若察覺不到,除非它是瞎的。
這麼短的時間呢,劍宗所有人已經能感受到靈子濃度的極速攀升。
淵清聞言臉色微不可察的一變,他妄爲人師,竟迫切到忽略了這點。
但作爲高位修士的直覺,淵清察覺到了王凌波這個提議另有深意。
雖不知她作何打算,直覺卻下意識催促他阻撓對方。
因此淵清也是大手一揮,便將趙離弦外泄的靈勢遮掩起來。
正欲開口讓趙離弦長話短說先將事態粗略交代一番,誰知王凌波又開口了。
這次卻不是衝着趙離弦,而是將一物遞到宋檀音面前道:“此物是合歡宗那位少主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