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第 149 章 葉華濃跑…… (1/2)
第149章 第 149 章 葉華濃跑……
葉華濃跑得飛快, 不消一會兒外面廣場就傳來驚呼喧鬧聲,緊接着是伴隨兵刃相交的破口大罵。
可見葉華濃那賬本里的人數之多, 出門不到十步就撞上。
不藥真人也不攔她,笑了笑衝趙離弦道了謝,又與他淺聊了些破境之事,便不再多留二人。
葉華濃靈根重生之事,放在修界不說前無古人,也實屬寥寥無幾,自然是震驚了整個劍宗。
加之她先前五洲大比的驚豔之舉,如今重回修途,鬧出來的陣勢也是格外引人注目。
王凌波在飲羽峯都能隱約聽到今日劍宗不同尋常的喧鬧,上面的人正醉心於感悟昨日趙離弦帶來的上古雷劫, 也懶得搭理小輩瘋鬧。
此時劍宗肅穆氛圍爲之一輕。
趙離弦這纔有空問王凌波道:“昨日你爲何急着要我突破?竟是一句話都不讓多說, 甚至不惜拿小師妹的疑點發難。”
“是有甚麼不對嗎?”
兩人才從兔族死裏逃生回來, 一環扣一環的陰謀, 一步接一步的陷阱,哪怕趙離弦再是憊懶的人, 那時也處於高度警醒狀態。
因此對於王凌波的所作所爲一眼便看出端倪,並篤定這在她那裏不是隨手一試的小事。
王凌波也不隱瞞, 直言道:“我從不吝以最大惡意揣度別人。”
“淵清真人與神君親如父子,於我卻並非可信之人。宋姑娘那微妙存疑的身份, 圍繞在你周圍這些同門的品性, 對你死亡的作壁上觀, 還有不顧你意願極力促成你和宋姑娘結契的原因。”
“一切的一切在我看來都疑點重重。神君也該明白,從妖族回來之後,你便不再只是劍宗大師兄了,大乘的修爲足以讓宗門一夜洗牌。”
“如此一來, 諸方的凝視與試探,凡落一絲到我身上,便能叫我萬劫不復,更遑論宗主本人。”
“所以我不敢在神君破境之前,叫他人悉知妖族發生的事,憑此做下定論。”
趙離弦張了張嘴,對她的理由深以爲然,她若非萬般謹慎,又如何與凡人之軀遊走於修界?
可疑心指向的是師父,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他開口替淵清辯解道:“不是,師父定然不會害我。”
說完自己都覺得這話乾巴,忙解釋道:“小師妹與合歡宗的事我已稟明師父,他會詳查的。”
“至於對我之死作壁上觀,那是師父知我來歷,事已至此總不能爲我不顧闔宗上下。”
“不顧我意願要我與小師妹也是有原因的。”
趙離弦越說見王凌波眉頭越皺,顯然是沒有一條能說服她。
至於師弟妹們的品性,他當然知道下面那幾個甚麼德性。
只是他不認爲自己是甚麼品性高潔之人,也不認爲他們能影響到自己,因此並不把這條當一回事。
心中正爲自己的話而侷促,就聽王凌波開門見山的問:“甚麼原因?”
趙離弦不料她竟直接問,喫驚之餘又有些開心。
好歹還記得師父的囑咐,爲難的搖頭道:“事關重大,不能說。”
王凌波半點不強求:“既不能說,那我便只能時刻保持對宗主的揣測和警惕。”
“神君不必在意此事,你我都不是會被別人的判斷所裹挾之人,即便如此,我與宗主之間未必不能相安無事。”
說着自嘲一笑:“是我託大了,我與宗主之別好比雲泥,何來相安一說,相信他定不會將我一個凡人放在眼裏。”
趙離弦哪裏聽得這話?他既不願師父被懷疑,也不願王凌波在合理判斷出的險境裏孤立無援。
於是心念傳音問淵清真人:“師父,我能告訴凌波非得和小師妹結契的原因嗎?”
“她爲此心懷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