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龍神歸位 (1/5)
龍神歸位
會當凌絕頂,一覽衆山小。——杜甫《望嶽》
【一·新的清晨】
婚禮後的第一個清晨,林晚棠在辰逸的懷裏醒來。
辰光殿的窗外透進一縷灰白色的黎明之光,柔和而溫暖,像母親的手拂過她的臉頰。空氣中瀰漫着桂花的甜香——昨晚蕙寧撒在殿內的花瓣還殘留着餘香,和辰逸身上淡淡的龍涎香混在一起,說不出的安心。窗外鳥鳴清脆歡快。
她擡起頭,看着辰逸。他還在睡。睡着的他與醒着時截然不同——醒着時威嚴沉穩,像一座山;睡着時安靜柔軟,像一個孩子。他的睫毛很長,金色的,在黎明的光芒中閃閃發光;嘴角微微抿着,帶着一絲笑意。他的手臂環着她的腰,溫暖而有力,像一道永不倒塌的城牆。
林晚棠伸出手,輕輕觸碰他的臉頰。指尖從他的眉心滑到鼻樑,從鼻樑滑到嘴脣,從嘴脣滑到下巴。他的下巴上有一道淺淺的疤,是她昨天才知道的——三千年前封印混沌時留下的,他從來沒提過。
“你在幹甚麼?”辰逸忽然睜開了眼睛,金色的瞳孔在晨光中閃閃發亮。
“看你。”
“好看嗎?”
“好看。”
“那你繼續看。”
他沒有閉上眼睛,只是靜靜地看着她。兩人就這樣對視着,誰也不說話。窗外的光越來越亮,灰白色中透出一縷金黃,像蛋黃酥的蛋黃從酥皮裏露出來。
林晚棠忽然想起了一個鐵盒子——老式的、生了鏽的,上面印着“海上明月”四個字。鐵盒子裏有母親的照片、一枚銅錢、一張寫着“海上明月”的宣紙、一塊風乾了的蛋黃酥。她想起母親指着月亮說:“月亮在海上,也在天上。它照着你,也照着我。不管我們隔多遠,只要看到同一輪月亮,我們就在一起。”
她忽然明白,母親說這句話的時候,不只是在對她說——母親也在對自己說,對某個看不見的人說。
“在想甚麼?”辰逸問。
“在想我娘。”
辰逸沒有追問,只是握緊她的手,把她的手貼在自己的心口上。那裏有一道疤——他取下龍鱗的地方。疤已經癒合,皮膚比周圍淺一些,像一輪小小的月亮。
林晚棠輕聲重複了母親的話。辰逸沒有說話,只是把她拉進懷裏,抱得很緊。他的心跳貼着她的耳朵,沉穩有力,像大地的心跳。
窗外,太陽昇起來了。灰白色的黎明變成了金黃色的早晨。桃花樹上的花瓣在晨風中輕輕搖曳。
遠處,玄墨蹲在古樹的最高枝頭,手裏的小冊子已翻到最後一頁。他看着辰光殿的方向,沉默了很久,然後提筆寫下:
“歲序之境八卦週刊·終刊。”
他寫得很慢。三萬年來他寫甚麼都很快,但這一次,每一個字都像從時光裏撈出來的珠子。他想起林晚棠第一次來到這裏的樣子——從桃花樹下醒來,嘴角沾着碎屑,手裏握着半個蛋黃酥,對辰逸說“你長得挺好看的”。他想起她第一次看到他蹲在樹梢上,沒有害怕,只是說“你像我以前養的那隻貓”。他想起她翻他的八卦週刊,眼眶紅了,說“你記錄的東西很珍貴”。
三千年了,從來沒有人對他說過“你珍貴”。但她說。
他笑了。提筆寫下最後一行字:
“她教會了本刊記者——愛是三界存在的意義。不是力量,不是秩序,不是規則,是愛。愛讓桃花在春天開放,讓星辰在夜晚閃耀,讓死去的靈魂化作風,讓等待三萬年的人終於等到答案。愛是——海上明月。月亮在海上,也在天上。它照着你,也照着我。不管我們隔多遠,只要看到同一輪月亮,我們就在一起。”
他合上冊子,看着天空中的月亮。月亮下面,桃花樹在風中輕輕搖晃,花瓣一片一片飄落,落在辰光殿的屋頂上,落在溫室的玻璃上,落在十二花神的夢境裏。他想起三萬年前大劫降臨的那個夜晚,他也是這樣蹲在古樹的最高枝頭,看着十二花神一個一個倒下。他的手在抖,筆在抖,但他沒有停——他寫下了每一個人的名字、每一個人的傷、每一個人的犧牲。那時候他以爲自己寫的是墓誌銘。現在他知道,他寫的是家譜。
“晚安。”他在心裏說,“明天見。”
【二·辰光殿的早餐】
辰逸真的去做蛋黃酥了。
林晚棠坐在辰光殿的窗邊,看着他在廚房裏忙碌的背影。他穿着白色的寢衣,袖子挽到手肘,動作有些笨拙——揉麪時麪粉撒了一地,擀皮時破了三次,包餡時把餡擠了出來。但他的表情是認真的,眉頭微皺,嘴脣微抿,專注地盯着麪糰,像是在做一件極其重要的事。
“你以前做過蛋黃酥嗎?”
“做了三千次。等你的時候我學會了做飯,從最簡單的蛋炒飯到最複雜的滿漢全席。但你最喜歡蛋黃酥,所以我做得最多。”
“三千次——就爲了等我來的時候給我喫?”
“我想讓你喫到家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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