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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第一百二十三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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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依照高承邕留下的遺詔,商神佑不必將他們二人的遺體送回黔都的帝陵,他和方玉華合葬在了齊山之北,那裏是高承邕母親的家鄉。

高承邕自登基以來便開始了籌備皇陵的事,加上後來嵐夜和海商易聞訊前來幫忙,出力出錢,高承邕兩夫婦的陵墓在短短七日之內便得以竣工並加以完善,規模雖不及歷代帝王后陵墓那般宏偉,卻也做到了王公貴族應有的周全和體面。

他夫婦二人的葬禮結束後,朝中的大臣便風風火火地開始討論關於高衡登基的事宜。不過關於朝中官員的官職安排仍有異議,未能達成共識,所以大臣們的每一次會面都吵的不可開交。

面對這樣的場景,商神佑也只是和高衡並坐在龍椅上撐首一言不發地默默觀察,腦子裏的算盤卻打得嗒嗒響。

這場爭論持續了兩天,直到商神佑最後拍板才得以終結——舉朝遷回舊都,新帝另擇吉日良辰登基。

消息很快傳到了遠在千里之外的黔都。

夜裏,商神佑腦袋昏沉沉的在書房的藤椅仰面躺下,閉目養神,不多時,一雙溫暖的手便撫摁住了他兩邊的太陽xue。

“怎的還沒睡?”商神佑閉着眼問道。

“先前打了個盹,現下不困。”蓮佛惜揉着他的太陽xue,“你最近都夜深了纔回來,麻煩事很多?”

“嗯。”商神佑有氣無力地回話道。

蓮佛惜又道:“我今天聽父親說,朝中文武百官的安排只完成了一半,而且多數人上表提議遷都回黔城,再讓高衡在那兒完成登基的典禮,是嗎?”

商神佑睜開眼擡手反握她的右手手腕,指腹摩挲着她的凸起的脈絡,“這些朝臣們面上爭吵,實際上也不過是在拖延時間,想着能讓遠在黔城的高衡的舅舅,方恩煥出面。”

“朝臣們爲甚麼非要他來主持大局?”

“當時除了彭章和蕭瑜被安排先行回黔城修繕城池,方麗華還向高承邕提議讓他的親哥哥領兵一同前往。名爲協助,實爲監察,以防他二人與我裏應外合,來個鳩佔鵲巢。明面上是方玉華出面,但暗中定是高承邕默許的。”

蓮佛惜心領神會道:“我明白,沒了高承邕從中調和,如今手握重兵的你對他們來說,不是靠山就是威脅,一如當初商家對朝廷。更何況現在臨危受命的高衡不過三歲小兒,他的爹孃又將旁系宗親殺得片甲不留。高承邕留下的心腹自然要竭力擁護高衡這個名正言順少主順利登基。”

商神佑欣然一笑,擡手握住她的手,溫柔注視着將她牽引到自己面前側坐到自己腿上彎指刮刮她的側臉又親了親:“除了那些忠心耿耿的肱骨之臣之外,有人怕是早已動了挾天子以令諸侯的歪心思。”

“方恩煥?”

“蕭瑜來信,說是他在黔都暗中招兵買馬,又處處與彭大人針鋒相對,力爭衡兒遷都回黔城再登基。”商神佑雙手探進蓮佛惜寬大的袖口,順着她的嫩滑的手臂將掌心貼蓋住她的後背,輕柔地撫摸着,“華鄴這兒他也留了些爪牙,我看他是項莊舞劍,衝我手裏的兵權來的。”

“那你的意思呢?”

“他想請君入甕,我自可將計就計!”

“'這麼久沒有回去過,也不曉得種桃小院如今是甚麼樣了。”蓮佛惜腦海閃過種桃小院的樣子。

“我已經提前讓人送信給蕭瑜他們了,囑咐他幫我們簡單修葺一下。”

商神佑嘴上說着最正經的話,手上卻做着最不正經的事。右手在衣衫下用指腹摩挲着蓮佛惜脊骨的每一節微凸,左手伸出她的衣領撫握着她的脖頸,接着又反手用手指去抽松那根綁在她脖子後面的的紅繩。

“喂!”

蓮佛惜察覺到身前的肚兜被他拽鬆了,心頭一跳,滿臉通紅地低聲呵斥他一聲。“罪魁禍首”卻捏着那塊粉色繡花的布料面不紅心不跳地拉過自己的雙手搭在他的肩上。

蓮佛惜紅着臉歪頭貼着他的掌心,耳朵已經被他揉得發燙,意識有些飄飄然地回應着他的吻。彼此的脣舌時而溫柔的吻蹭,時而熱情地吮咬,彷彿泡在泉水裏沉浮,濃重的呼吸間勾連出若有似無的銀絲。

蓮佛惜被他吻得有些缺氧,擡手朝他肩頭推了一把,有些狼狽的從他的脣間抽離,氣喘吁吁地用微微紅了的一圈的嘴巴無聲的朝他噘了撅嘴。

商神佑傻笑着仰視着她,擡手去溫柔地摸了摸她的脣瓣,問道:“過幾日就要啓程,舟車勞頓,怕不怕辛苦?”

蓮佛惜微笑着搖搖頭,垂首朝他吻了上去,昏黃的燈火將她們的身影勾勒在牆面,像皮影戲中勾勒的般配愛侶。

商神佑邊親邊將蓮佛惜橫抱到榻上,一把拽下牀簾,二人疊在一起,纏在一塊兒,躲在帳後樂此不疲地擁吻,貼近,嵌合,摩挲,顫慄如膠似漆,似雲似泥。

燭火羞紅了臉,悄悄的垂下燈芯,收斂自己的光芒,直至最後一絲光線消逝在深如濃墨的長夜裏,屋外是清風閒雲,窗邊的牆角響着一顫一顫的蟲鳴。

六日後的清晨,天才矇矇亮,大批人馬高舉着一排排花花綠綠的旗幟,浩浩蕩蕩地行進在蜿蜒崎嶇的官道之上,宛若游龍般滑動山嵐之間,趙承薪和瀲珠兩家人各自共乘一車夾雜其中。

此時山間淡染上的嫩黃色彩,顯露出春季初臨的跡象。蓮佛惜騎着烏雲朵與商神佑齊驅,兩人不時感慨不湊巧,若再等些日子到了山花爛漫之時,有賞心悅目的春景纔好聊以安慰途中的舟車勞頓。

她們二人一路閒聊,有說有笑。身後隨行的馬車上,官員們卻沒這樣的閒情逸致,反倒是眉間的憂愁難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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