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Trouble maker （1/3）

Trouble maker

舞蹈室裏音樂震耳欲聾，舞蹈trouble maker正在做最後一次排練。

音樂結束，白仲軒向前一步彎腰鞠躬。

“謝謝大家一直以來的認真和刻苦，最後一次排練已經結束，期待大家明天的精彩表演。”

“休息吧，明天記得準時到場。”

東寧大學禮堂

上一個節目結束，臺下響起掌聲。主持人劉嘉朝着下一個節目的表演者們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隨後回到臺前報幕。

大家互相整理了一下衣服，一齊深呼吸，在原先設演好的舞臺熄燈時上臺。

站好站位後白仲軒向音響設備的負責人微微點頭示意，音樂響起。

歌曲的前奏是一段混雜着喘息聲的哨聲，昏暗的燈光打在表演者身上迷離曖昧。

“one、 two、 three”

而後鼓點響起，燈光完全點亮，三對男女移步舞臺中央，表演開始。

性感俏皮的舞蹈，變幻的燈光，配上表演者身上規矩板正的職業裝，火熱之餘又平添一絲禁忌。

副歌部分響起，觀衆席上有人開始起鬨，場下逐漸沸騰，臺上的人卻絲毫不受影響。

當男方抓着女方的胳膊輕嗅最後湊近臉頰，曖昧交纏氣氛拉滿，全曲高潮來臨，掌聲歡呼聲也隨之響起。

夾雜着喘息聲的哨聲再度響起，這場曖昧遊戲以男女擁吻結束。

燈光再次暗去，臺下的掌聲雷鳴般響起。

後臺休息室裏，張蕊芯想先換下因爲表演需要，換上的高跟鞋。上臺前幫他們保管手機的工作人員剛好也在休息室，兩人打了一聲招呼後，工作人員拿着需要的東西剛走出門，又折回來提醒她剛表演時電話一直在響。

怕是甚麼要緊事，也顧不上找原本準備好的平底鞋，張蕊芯隨手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去。

手機其實在他們剛下臺就回到了手中，但想着最近無事發生她就沒有打開看。

鎖屏剛打開，十幾個未接來電的提示就彈了出來，還有一條短信，都來自同一個號碼。

【蕊蕊，爸爸這幾天剛好來江鈴市出差，馬上要回去了就想着來看看你。你看你今天有空嗎？方便的話爸爸想和你一起喫晚飯。】

猶豫片刻後，張蕊芯還是撥通了那個號碼。

電話裏父親說他現在就在校門口，也顧不上換鞋了，張蕊芯穿上大衣就往校門口走去。

那個和她有幾分相像中年男人站在一輛出租車旁抽着煙，風掀動着大衣的衣襬。他手中捏着一根未燃盡的香菸，煙霧剛升起就被吹散風中。男人似是看到了她，連忙將煙掐滅。理了理領口，扶了扶眼鏡，朝着她的方向微笑。

明明是滿身銅臭氣的商人，卻偏偏長得斯文清秀。鼻樑上架着一副眼鏡，看起來倒像是個儒雅學者。

“蕊蕊……”湯琑看着眼前的女兒有些恍惚。相似的兩張臉交疊着，一張言笑晏晏地問他漂亮嗎，一張神色冷淡地看着他不語。

“長大了，這樣打扮真漂亮，像你媽媽，但你的眉眼隨我沒有你媽媽……”看着父親誇讚母親的種種，張蕊芯莫名地煩躁，不知該做何種反應。

許久未見的父親，因爲女兒今日的打扮像極了前妻，以一副無比懷念的神色發表着自己的感慨。不知情者可能會惋惜他們曾經的姻緣，但張蕊芯的內心只有憤恨。明明是他因自身的錯誤，導致他們的小家葉散冰離，而今又在這故作深情。

“爸，不是要去喫飯嗎？”張蕊芯最終，忍不住打斷了父親的回憶。

父女倆沉默地坐在出租車後座，本就有些偪仄的車廂更顯壓抑。好在一陣鈴聲打破了這詭異的寂靜，張蕊芯從大衣兜裏拿出手機接聽。電話那頭許青棠焦急地詢問她的去處，說是白仲軒要辦慶功宴，人都湊齊了就差她一個，結果一直找不到她的人影。

張蕊芯給許青棠簡單地解釋了一番，又叮囑對方把她的鞋帶回宿舍。兩個人的通話剛結束，父親訂的餐廳剛巧也到了。

“蕊蕊，是不喜歡喫香菜吧？”父親拿着菜單輕聲詢問着，“爸爸沒記錯吧？”見女兒不說話湯琑再次詢問。

“是，沒記錯。”張蕊芯壓了壓心口泛起的異樣情緒回答，藏在餐具後的雙手十指交疊，關節泛白。

像是得到了鼓勵，湯琑又洋洋灑灑地點了好幾個記憶中女兒小時候愛喫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