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終局02 幸福的結尾 （1/4）

終局02 幸福的結尾

手掌開天劈地，毫不費力地一收，便從剛纔那滿是沙灘和海浪的度假結界裏收回。

“不可能，不可能，這不可能……”收回後，那雙大手逐漸縮小、變黑，身上也不再像剛纔宏偉的樣子那般散發着神聖的光暈，它唸叨着，用枯瘦的手抱住自己的頭，一邊還試圖甩脫身上密如塵土的“螞蟻”。

“愛麗絲怎麼會想封印我呢？”它說。

“明明前一代，我們好像還能成爲很好的朋友呢……”它說。

那些畫集、那些過去的魔女會畫面，仍然印刻在它腦海裏。

可那些沙礫，他們不肯放過它，也不會放過它。

做錯了事情，就要收到懲罰。

時至今時今刻，他們化憤怒爲力量，反擊着，在它、在阿伊斯古加德身上留下戳出大小不一的淺痕來。

不知是哪顆沙礫，又或許是所有的，吼道：“你在最後背叛了魔女會加入吞噬的教義，竟然還反駁，還質疑？”

他們的聲音化作裹滿尖銳沙石的風，憤怒地裹挾着阿伊斯古加德。

阿伊斯古加德，不，她現在也不知道自己是誰，總之是異域之主掙脫這股拉扯着她的力量，飛速爬起來往前跑着，在自己創造的廣闊大街上狂奔，奔向城堡，可又被那“螞蟻”風纏上。

跑，纏，跑，纏。

它始終無法擺脫，憤怒地回吼道：“你們懂甚麼，努力經營好的一切，在那樣強大的力量面前，一文不值！”

說罷，她即將跑進城堡，在那羣浮游着的、渾身着着狼狽黑袍的無面黑死靈的護佑下，她忽然聽到一聲迴響。

——“所以，就這樣背棄了人類嗎？”

“什。”熟悉的聲音讓阿伊斯古加德瞬間瞪大雙眼，可一回頭，那陣幽靈般的聲音並不再發出，連聲音的主人也消失不見。

“騙人的吧，”它開始幻聽了，喃喃道，“愛麗絲，明明還被我困在結界裏，而且……”

“這種話分明是前代愛麗絲纔會對我說的。”

依舊緊追不捨的“沙礫”們在堡外冷笑，聲音化作陰森森的風雲：“魔女大人怎麼會和你這樣的存在和諧共處，像你這樣的存在，永遠得不到善終！”

阿伊斯古加德咬緊牙關，可那沒有實感。

她面容處是一片黑色的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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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麗絲、尼格霍德一行人持續追擊着。

在愛麗絲完成至關重要的一步，也就是物化、神化，以及恢復人性化後，異域之主那點結界伎倆在他們面前也就不夠看了。

這東西或許能因爲規則攔住半神之身，但攔不住見過真正神明，並因爲自己的舉措和尋常經營的後果成爲神明之一的愛麗絲。

她提出那把寄宿着自由飛翔之夢的掃帚，找準沙灘上存在的兩把椅子，對着其中一把躺椅輕輕一戳，便打破了結界。

如夢似幻的沙塵在周邊散落。

衆人見到這副情景愣怔了下，而後有人歡喜，有人則以微妙的表情看了愛麗絲一眼。

愛麗絲對上耶夢加得的視線，擺擺手，解釋道：“異域之主雖然強大，但憑藉觀察，還是能看出它的弱點的。”

比如這度假村結界出現的東西多是成雙成對的。

從那雙手到封印它所需要的條件，到後來出現在她眼前的那位，再到這對椅子……萬物相生相剋，有其強大，便有其脆弱之處。

在愛麗絲如此講解完遠離後，幻沙似的佈景從衆人眼前散去，取而代之的是……

仿造人類王城的城鎮、熟悉的驚悚遊樂園，還有那周圍連接着的，無邊無際的一圈大海。

伊莎、阿加勒、耶夢加得以及始終不願告訴其他人真名的綠布裹身精靈男在愛麗絲、尼格霍德身後互相對視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