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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第 96 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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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6 章

“咪?這樣真的有用嗎?”我遲疑地問安吾。

他一本正經地點點頭:“小咪,你恐怕並不瞭解一隻貓會說話對於普通人來說是有多離奇的事——要不然你的傳聞也不會流傳得那麼廣。這點的話,我想中原君會更有體會。”

我將疑惑的腦袋轉向安吾口中的另一位主角,但他卻也點着頭。

“是的,‘死亡之貓’的傳聞的確流傳度很廣。不過……”中原中也在肯定了安吾的說法之後,又提出了他的疑慮,“那個‘工藤美智子’,你們說她是從青森來的對吧?那她真的會了解這個都市傳說嗎?就算這個傳說流傳得再廣,也不至於會流傳到那麼遠。”

確實呢,青森和橫濱之間,雖然真說起來不算很遠,但考慮到流言的傳播度,應該還沒到那種地步。

“是的,但這一切都是創建在她沒有跟‘非同尋常的貓’相處過的前提下——小咪,你應該是和這位工藤美智子小姐接觸過的吧,我是說——正式的接觸,面對面的那種。”

我點點頭:“咪……是有啦,畢竟就算再怎麼小心,也總有疏忽的時候。咪……我得說,她對貓的態度也不怎麼好。”我皺了皺鼻子,“她發現了我和小治的來往之後,還以此爲把柄要挾過小治——她的爲人真的不怎麼樣。”

“不過說到‘不同尋常的貓’……我也不太確定她到底對我有多少了解,那時候我還不會說話呢,她頂多就是見過小治跟我說話的樣子,但那也算不上‘不同尋常’吧。”我撓撓耳朵,“很多人都會對小動物說話的,就算明知道小動物不會回應自己也一樣——這說明不了甚麼。”

“嗯,是這樣,但是——太宰他,真的沒有對這位工藤美智子小姐做過甚麼嗎?在撞見過你和他的相處之後?據我所知,太宰他以前的家裏……”安吾頓了頓,似是對津島家也不知如何做評價,“……家教甚嚴,你和他的來往還是私底下的吧?”

“是這樣,有甚麼問題嗎?”我不太明白安吾問這些的意思。

“既然這樣的話,小咪……”安吾捂着額頭,脣齒間艱難地擠出幾個破碎的字眼,“你……你真的……算了。”他大大地鬆了一口氣,像是放下了甚麼心中的負擔那般。

“你應該知道太宰的性情的吧,而他對人心的把握又是超出常人的——在我和他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覺得被他看透了,甚至當時我就被他所算計……”他捂住嘴,似乎是想起了甚麼不太妙的記憶,臉色隱隱發白。

“他那個人……是很不好對付的,而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才十歲——你應該明白這是甚麼概念,你和他相處的時間更長,你心裏應該也有概念。”

“咪……你的意思是說,小治不可能不防備工藤美智子,而還能發生這種被撞見的事,很有可能是他故意的?目的正是爲了教訓工藤美智子?”

“是的,正是如此。不過,說是‘教訓’……我不太確定這是否符合現實。”安吾點點下巴,“太宰他雖說是看起來有些小心眼,但實際上他只會在一些小事上使性子。在我看來,他向來重視你,如果不是那個時候你們的感情還沒那麼好的話,那這可能並非是‘教訓’,而是‘警告’。”

“咪?”我剛剛理清了一些的腦袋,似乎又開始混亂起來了。

——這又是甚麼意思呢?

“正如你所說,你們常有來往,既然如此,被發現也是遲早的事——工藤美智子可不是甚麼會老老實實尊敬‘主家’的人。我查到的數據是說她最後是因爲被發現盜竊主家財物才被趕走,而丟失的恰好都是她所負責照顧的主家小兒子住所的,雖說也能說是正因這是她負責的地方,她好下手,但也可以說是,她只敢在這裏下手——因爲她所負責照顧的那個人,在家中並不受重視……這正是一個‘大人看不見的角落’。但我所熟知的太宰,可不像是那種會因爲這種理由就被‘欺負’的人。”

“……你說得沒錯,這裏面的確有一部分是小治故意放縱的原因,他說‘至少傭人小姐只是竊取財物而已,與其放更大的野獸進屋,還不如就養着一隻勉強還能容忍的老鼠’——小治其實對她的所作所爲一清二楚。”

安吾嘴角明確地勾起一個弧度:“那麼,小咪你有沒有想過?太宰既然對工藤美智子的所作所爲一清二楚,而他又對這些表示過不在乎的意思……那他爲甚麼還要這樣做呢?他在做的,真的是‘教訓’嗎?”他臉上的笑容在我眼中逐漸變得富具深意。

“啊……似乎,的確是這樣。”我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既然小治並不在乎工藤美智子的盜竊行爲,甚至也不在乎她偶爾的‘冒犯’……那麼,小治的確是在“警告”,而目的正是爲了我。

安吾所查的數據裏,其實還少了一部分,一部分不是親歷者,便不大可能知道的事——工藤美智子因小治的年幼,以及小治故意放縱她的惡行,而致使她的心越發膨脹。若有其他人在場時她還會裝模作樣,至少表現出對僱主的尊重,但在單獨相處時,她粗俗無禮的一面便暴露無遺了。

不敲門就進屋、對小治大呼小叫、照顧上也不大盡心等等言說不盡……總之,做足了惡僕的模樣。

而這些種種劣行,再次重新進到我的視線中——諸如,不敲門就進屋。

這種行爲很常發生,既然如此,我的暴露便更加容易了。

但我當時也只是以爲那只是偶然,小治也說過他會處理的。

當時雖憂心了一會,但在過後見到事情的確有所改善,工藤美智子也不再叫喚着說要將我的存在告知給主家,以此作爲要挾索要好處,我便一時淡忘了這回事。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我竟然在時過這麼多年以後,體會到了小治隱晦的“愛”,他早在那個時候,就已經有將我放在心上了,而不僅僅只是“看見”而已……這真是不可思議。

他從不言說他爲我做過甚麼,他也從不明說我對他來說是甚麼,但他只是在那裏而已——他一直陪伴着我,像空氣,像水,像陰雨天裏不明顯的陽光。

即使沒有明確的暖洋洋的觸感,甚至還會有種微妙的潮溼氣息,但也依舊以一種獨有的方式,告知着人太陽的確升起了。

想到這一切,我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我和他之間的故事似乎並不只是發生在我發現了的那些時候……還有沒有更多我其實並沒有察覺到的時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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