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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藥引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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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藥引

空氣中只剩下水流的聲音。

謝硯語塞良久,擡手摟住了他的後頸,輕撫着喃喃:“……對不起。”

自己怎麼就忘了呢。

若非受到烈火影響,銀七恐怕一生都不會對他說出這些話。

漫長的、他自以爲孤獨無依的成長歲月中,在遙遠的保護區裏,有人依依不捨地守着腿上日漸淡去的疤痕,思念着他。

強烈的愧疚讓謝硯心臟緊縮,可與此同時,胸口又變得充盈。

“我不會再忘記的,”他告訴銀七,“……你還有甚麼想要讓我知道的嗎?”

銀七沒有回答。

謝硯一貫能言善道,此刻卻搜腸刮肚也找不出甚麼合適的安慰句子。

來回揉搓了好一會兒那對毛茸茸的耳朵,他終於又憋出一句:“我最近想起來一些。我們小時候總是待在一塊兒,感情特別好,……你還是個愛哭鬼。”

銀七總算有了反應,迅速擡起頭來:“我沒有。”

謝硯對他笑道:“小野在我面前可以哭。”

他撫摸銀七的面龐:“……哭也沒關係。”

銀七彆扭地扭過頭,強調着:“我沒有。”

和他的話語同時響起的,還有那熟悉的,“啪沙啪沙”的聲音。

謝硯心裏還存着一些疑惑,但現在並不是一個追根究底的好時機。

至少他現在已經知道,自己背後這片皮膚確實來自眼前的獸化種。

這與謝遠書當初實驗室的研究內容完美貼合,所以,銀七確實是父親的實驗對象。

他本人當初還只是一個孩子,多年過去,再追問細節,恐怕也是說不太清的。

謝硯推斷,父親大約是在實驗室的衆多實驗體中挑選了一個與自己年齡相仿的孩子,來作爲自己的玩伴。

小孩子不懂身份差別,湊在一塊兒,日日相處,自然而然就會有依戀。

所謂的同一天生日,也不見得就是真的,說不定只是父親位圖方便隨手記錄的。

誰會在乎一個實驗體究竟是哪一天來到這個世界的呢?

謝硯這麼想着,愈發不可抑制地對這個遠比自己高大的獸化種產生了許多憐愛,心中滿懷着溫柔的衝動。

直到離開浴室,看見了那張形狀慘烈的破牀。

一臉純真懵懂的獸化種頓時顯得面目可憎。

銀七十分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情緒變化,低頭投來疑惑的視線,原本歡快搖擺的大尾巴不自覺減小了一些幅度,但還是甩個不停。

謝硯深呼吸,還是沒忍住,擡手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腦門。

牀板裂得十分崎嶇。謝硯不死心,指揮着銀七一番嘗試補救,最終還是不得不忍痛接受了只能報廢的結果。

當務之急,應該是再去買個牀板。

謝硯查看了自己的銀行餘額,最終做出了一個自覺十分理智的決定。

乾脆把牀架也搬開,睡地上吧。

反正本來就是木板上鋪點褥子,地板也是木質的,沒差。

他身體不適,連課都請了假,所幸家裏還有個勞碌了一夜依舊渾身都是力氣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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