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言情 > 夜窗如晝 > 第27章 誰是可憐人

第27章 誰是可憐人 (1/3)

目錄

誰是可憐人

林香艾簡直被金言奕給氣笑了,“王爺是要跟我扮家家酒嗎?”

“我只是想知道我的福晉整天都在做些甚麼。”金言奕理直氣壯地說道。

“你昨天不是已經看過了嗎?”林香艾問道。

“昨天我甚麼都沒看到。”金言奕說道。

林香艾氣極,“你,你這是無理取鬧!”

“隨你怎麼說,在我弄清楚你在做甚麼之前,我是不會回去的。”金言奕說道。

見他如此固執,林香艾也沒辦法,她轉過身,快步向前走去,很擔心黃守真看到金言奕跟着她,會責備她不是真心想要學醫。

好在,黃守真甚麼都沒說,也甚麼都沒問,甚至在金言奕進門之後,也沒有給他讓座,金言奕捧着手爐,略有些尷尬站在門邊,還是流光去跟黃守真打了招呼,給金言奕搬了一把椅子坐。

黃守真的醫館是一個混在民居之中的四合院,院門大開着,門邊掛着醫館的牌子,院中的木架子上晾曬着各種藥材,面朝南的三間房間是她和家人們住的,院子西側的房間是存儲藥材的藥房,走廊下放着閘刀和研鉢,東側的房間是專門用來接待病人的診室,門口放着幾個小板凳。

金言奕坐在椅子上,環視着診室四周,只見東側牆邊擺放着一排的藥櫃,桌子和地上到處擺放着各種藥罐,藥櫃的抽屜和藥罐上都貼着藥品的名稱,東西雖多,卻也井然有序。

黃守真坐在藥櫃前的桌子後面,正在給對面坐着的病人問診,林香艾站在她的右手邊,低着頭,仔細地聽她講解着病人的病症以及對症的藥有哪些,病人的後面不遠處,擺放着六條長板凳,有幾個人坐在上面,等候着黃守真給他們診治,

喜妹在桌上鋪了幾張紙,又在一旁磨了墨,把一支毛筆蘸了墨水遞到林香艾的手上,林香艾正聚精會神地觀察着病人的臉色,她把手邊的紙鋪平,一邊聽,一邊往紙上記錄着甚麼。

金言奕很好奇她在寫甚麼,不自覺地伸長了腦袋往林香艾那邊看。

承影擔心這屋裏過於陰冷,他俯身在金言奕耳側小聲問道:“爺,要不要給您生個炭盆?”

金言奕不做聲,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一個老大娘拄着柺棍顫巍巍來到了門口,黃守真看了喜妹一眼,喜妹就走了出去,扶着大娘坐在了門內的長凳上,大娘連聲向喜妹道謝。

送走了剛診治過的病人,黃守真看到大娘神情痛苦,便走上前去問了她兩句,讓其他病人稍等一會兒,她叫上林香艾,一起扶着大娘進了裏屋,喜妹守在門口,不讓其他人進去。

金言奕站起身來,走到了問診桌前,看到了紙上林香艾潦草的筆跡,喜妹趕緊走過去,把紙張收了起來。

“奶奶隨筆亂寫的,讓王爺見笑了。”喜妹笑着說道。

金言奕看不懂,向喜妹問道:“她寫的都是些甚麼?”

“就是病人的病症,用甚麼藥之類的。”喜妹答道。

“她寫字一直是這樣?你能看得懂?”金言奕又問道。

“奶奶是着急把黃大夫的話記下來,才這樣寫的,她平時寫字很好看的。”喜妹解釋道。

金言奕沒再說甚麼,回到了剛纔的座位上坐下,林香艾打開門,和黃守真一起走了出來,回到問診桌前,繼續給剩下的病人看病,金言奕轉頭看了看,不見那個老大娘走出來。

直到給所有病人看完了病,黃守真才又帶着林香艾進了裏屋,過了一陣,她們扶着大娘走了出來,大娘依舊皺着眉頭,很痛苦的樣子。

黃守真去取了兩包藥粉來,告訴她每日清洗過後,撒在創口處,大娘接過去,道了聲謝,從懷裏掏出一個皺巴巴的手帕來,手帕裏包着十幾個銅錢。

“要不是實在疼得受不住了,我也不想來麻煩你,我就剩這些錢了,你看看夠不夠。”大娘說着,把包着銅錢的手帕往黃守真的身前送。

黃守真從大娘手上拿過手帕,又把銅錢包好,塞回了她的懷中,“這藥是我自己採的,自己配的,不值錢,你先拿着用,等過了一個月要是還沒好,你再來找我。”

“好人吶,你是個好人吶。”大娘擡起胳膊,擦了擦眼角的淚,“唉,人老了,不中用了,還不如死了痛快。”

“大娘,你別這麼說,病了就得治,要不還要我們這些郎中幹甚麼?”黃守真微笑着說道。

“是啊,您別多想,好好上藥,您的病會好的。”林香艾也安慰道。

“好,謝謝你們了,我回去了。”大娘拿上藥包,轉身向外走去。

“都是不值錢的玩意兒,千萬別不捨得用藥,用完了再過來拿,聽到了嗎?”黃守真衝着老大娘的背影大聲說道。

“哎!知道了。”大娘一手拿着藥包,一手拄着柺棍,顫巍巍走進了院子。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