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青春是甚麼 (1/2)
青春是甚麼
悶熱的天氣遏制了溫霖出門的慾望,這種下雨前的時刻最讓人難受,彷彿空氣流通都變慢了。
敲完兩個小時的鍵盤,溫霖打開一瓶可樂,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看電視。
“美麗小鳥一去無影蹤,我的青春小鳥一去不回來。”
溫霖聽着歌聲,感覺自己的青春回來了,又沒完全回來。
跟父母相處時,溫霖感覺自己還是個孩子,想趴在父母的懷裏撒嬌。和趙木湘交流時,溫霖覺得自己十分沉着穩重,偶爾跟不上年輕人的腦回路。
比如說,她不太理解爲甚麼有人能拿出懸樑刺股的精神研究火星文,那些抽象的文本看起來很“跳脫”,像是給喵星人交流用的。
思索間,滴滴嗒嗒的雨聲響起,溫霖望向窗外,這場雨終於落下來了。
一場急雨,只下了個把小時就停了下來,溫霖見太陽重新冒頭,開火做飯的念頭瞬間消失,揣着鑰匙和零錢下樓解決午飯。
麪館裏的拉麪只要兩塊五一碗,量足,但味道一般。
溫霖糊弄完午飯,出了麪館便看見新任小夥伴趙木湘下樓。
“溫霖,我要去剪頭髮,你也一起呀。”趙木湘還隔着一段距離,擺着手喊道。
捋了捋紮好的馬尾,是有些長了,洗頭有些麻煩,溫霖這般想着,衝着好友點了頭。
二人騎着自行車,向着百貨大樓旁邊理髮店騎去。
其實小區裏是有理髮店的,但剪髮大叔的手藝實在不行,只擅長平頭和齊肩短髮,就連剪個最常見的斜劉海都能被人吐槽,生意很是冷清。
上了年紀的人還好,小區裏的年輕人去理髮時,基本都會繞些遠路,選擇百貨大樓旁邊的那家。
騎到一個下坡,趙木湘慢慢鬆開自行車的車把,舉起雙手,嗚呼一聲,整個人洋溢着青春的朝氣。
隨後她扶住車把,轉過身子向着身後的小夥伴挑眉,示意對方也來一次。
溫霖:“……”這個動作合法嗎。
到底沒抵擋住內心的好奇,溫霖試探着鬆開雙手,感受瞬間的放縱,很快又牢牢握住車把,不讓自己有摔倒的風險。
怎麼說呢,偶爾叛逆一回是挺爽的。
幾分鐘後,到了理髮店,兩人都拿起鎖鏈,把自行車牢牢鎖在樹上。檢查完鎖鏈不說,還得保證自行車處於屋內通過玻璃窗能看到的視野範圍內。
今年的小偷尤其猖狂,光是兩人住的小區內就丟了三輛自行車,到現在一輛沒追回來。
正是非主流的年紀,趙木湘對着理髮店牆上擺放着的照片躍躍欲試,渾身散發着“我想叛逆”的氣息。
溫霖順着她的目光看去,牆上的染色照片好像打翻了調色板,黃色、紅色、藍色、金色、亞麻色、白色、綠色,各種顏色聚集一處,分外奪目。
“你想染?”
“有賊心,沒賊膽。”
趙木湘還是理智戰勝中二,決定和好夥伴一起將頭髮剪到齊肩。
洗完頭,理髮師打量着溫霖的頭型,建議道:“小美女頭髮太厚了,要不要打薄一點?這樣夏天更清爽。”
溫霖點頭,面上不顯,心中感嘆,已經很久沒聽到別人說自己頭髮多了。
回去的路上,髮絲隨風飄揚,溫霖想,青春就是這樣的,是騎自行車時舉起的雙手,理髮時打薄的頭髮。
一場雨過後,預想中的涼意並未到來。溫霖理完髮騎車回家冒了一身的汗,洗完澡後回房打開空調,電腦兩邊分別擺着西瓜和涼茶。
奮鬥歸奮鬥,沒必要虧待自己,溫霖一勺挖出西瓜心放進嘴裏,甘甜和冰涼一起襲來,頓時感覺出門的疲累一掃而空。
在溫霖筆下,《奪命快遞》的主角團已經完成五個副本,但當下的讀者只能看到第三個。
在第三個副本里,溫霖加入了民俗故事,這是無限流小說中的常用元素,既能讓讀者聯想到日常生活,增加其代入感,又可利用民俗的規則,增加小說內容的禁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