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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安城警事》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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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城警事》

“龍王大概是腦子發抽,把安城這座典型的北方城市當成煙雨江南折騰,連綿不絕的雨水讓商店裏的雨傘銷量大幅提升,連帶着雨靴、外套都好賣了不少。

天氣陰沉,早起的顧途愈打着哈欠煮牛奶,聽着窗外滴滴嗒嗒的雨聲,發愁衣服快要不夠替換,下了班還要去服裝店。

嗯……如果她今天能夠準時下班的話。

顧途愈,22歲,安城警官學院應屆畢業生。

少見的名字背後有一段狗血的故事,她媽姓顧,她爸姓餘,她姥爺姓俞。

最初,姥爺知道女兒的對象和自己的姓同音時,拍着大腿說有緣,這就是註定的一家人。

當結婚後的女婿在女兒懷孕期間出軌後,姥爺表示晦氣,怎麼跟這個混蛋玩意的姓同音了。

姥姥爲她取名顧途愈,途是餘加走之底,愈是俞加心字底。

顧途愈記事後,姥姥叮囑她,碰見那個姓餘的就讓他走,就算他得絕症了也不能搭理他,他死後都不許去上墳。

小小的顧途愈應聲道:‘知道的。我到時候養狗都要專門遛到他墳邊,對着他的墳頭撒尿。’

沉默片刻,姥姥在短短的幾秒鐘內心中塞滿了愛與和平,改口說:‘你還是把那人的名字忘了吧,別瞎想這些。’

姥姥又說,對姥爺這個姓俞的,她要尊重、愛護、多多陪伴,把人放在心上。

小小的顧途愈點頭,當天纏了姥爺一整個下午,放生了三條他釣的魚,邁着小短腿拎着空桶優哉遊哉地回家了,絲毫沒有發現身後跟着的姥爺幽怨的眼神。

顧途愈從小就聽話,是個人見人愛的好孩子。當然,安城這地界孩子生得少,可能爲顧途愈的招人稀罕添了一塊磚加了一片瓦。

十五歲那年,高中班主任讓學生在便籤上寫下自己的夢想學校,貼在班級後牆上,激勵自己努力學習,爲了夢想而奮鬥。

顧途愈那時對大學的瞭解僅限於清北復交,又覺得這幾個太沒有個性,很容易和別人重合。

回家問了媽媽的顧途愈認真寫下安城警官學院,順利繼承了媽媽的夢想,讀書、參加聯考、被分配到派出所,成爲一名光榮的小民警。

顧途愈入職一個月,找到兩條貓,勸和三場架,至今沒出過案發現場。

和很多新人不一樣,顧途愈毫無‘進取’之心,每天清晨做飯前都要給觀音菩薩上三炷香,求菩薩保佑她一直碰不到命案,願本地居民平平安安。

撐着黑傘,顧途愈走過兩條街道,雨天不方便騎行,好在她租房的地方離派出所比較近,走路也不過十幾分鍾。

安城弘和街派出所外表看起來舊舊的,柵欄門上生出鏽漬。

所裏分給顧途愈的師父看起來顛顛的,整日研究舊案卷宗。

昨天下班前,顧途愈聽見師父高強國咬着牙嘀咕:‘查查查,查了這麼多年連根毛都沒查出來,破案的幾率小得跟中彩票似的,我查個屁。’

今兒一進辦公室,顧途愈就看見師父又對着卷宗沉思,嘴裏嘟囔着:‘彩票不也天天有人買嗎,案子怎麼能沒人查呢。’

一個星期前,上級發佈刑偵工作有關文檔,要求基層派出所對轄區內舊案進行復查,清理積案,本就對舊案念念不忘的師父接觸卷宗更順理成章了。

顧途愈跟在師父身後,負責幹一些雜活兒,包括卷宗整理、外出跑腿等。

‘九七年廢棄工廠墜樓案、九七年平昌巷搶劫兇殺案、九七年張海元失蹤案,那年的案件怎麼這麼多?’顧途愈越整理卷宗越驚訝,彷彿通過紙張看見那段黑暗的時光。

高強國捋了捋所剩不多的頭髮,泡了杯濃茶,回道:‘那時候大量工廠倒閉,工人失業,亂得很,有不少人真是被逼到絕路了。大家日子過得苦,心裏怨氣多,事情就趕着來了。’

‘哦。’顧途愈將三份卷宗抽出來擺成一排,‘墜樓案比兇殺案晚十天,失蹤案比墜樓案晚十天,不會是連環兇殺案吧?’

高強國輕輕吹開茶葉沫子,啜了一口,‘當年考慮過這個可能性,但沒有查出結果。’

窗外的雨不知何時停了,太陽鑽出雲層,光輝逼退陰霾,屋內頓時亮堂許多。”

溫霖的新作是一本刑偵文,她沒有給主角設置金手指,顧途愈就是一個普普通通、認真負責的新任小民警。

在監控尚未大面積覆蓋、互聯網不夠發達的時代寫刑偵小說,怎一個爽字了得。

溫霖記得自己之前曾動過寫刑偵小說的念頭,但推敲情節時總是走進死衚衕,不是“這個地方怎麼會沒有監控呢”,就是“不管坐甚麼車都應該能被監測到”,最終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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